伍陽光朝他一瞪眼。
“至少崔兄弟比你厲害多了,想想,你剛纔牛逼轟轟的,說能馴服三河馬,讓它安靜聽話,我還差點信了你個邪!”
“看你搞定了它的三板斧,當時還挺高興,結果你就被甩出去了。”
“不單單你丟臉,你老子我都跟著丟臉!”
“幸好有崔兄弟,要不在你身上,我得花多少醫藥費啊,幾千塊錢都打不住吧。”
伍大勇尷尬低下頭,直抓著後腦勺。
“行了,爸,彆說了,真希望崔牛能把三河馬馴服。”
“應該可以吧。”
伍陽光並不是那麼肯定。
“畢竟這三河馬實在太暴躁、太可怕了。”
時間滴滴答答過去。
兩個小時好不容易到了,伍陽光趕緊帶著伍大勇和家人,回到了家門口。
這還不敢立刻把門推開,就側著耳朵,貼著門縫,去聽裡麵到底啥動靜。
接著,兩父子聽到院子裡隱約傳來一陣陣哼鼻聲,不由有些驚訝,對看了一眼。
伍大勇壓低聲音說:“爸,咱家那三河馬好像真安靜下來了,看它發出的哼鼻聲,顯得挺舒服呀。”
伍陽光一點頭。
“冇錯,難不成它真被崔兄弟馴服了,要不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音呀。”
兩父子還是不敢把門推開,就眯著眼睛,對著門縫,想看看裡麵的情景。
而崔牛在裡邊已經聽到動靜。
“行了,直接推門進來吧,馬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以後不大可能出事了。”
頓時,伍陽光迫不及待推開了門。
這進去一看,兩父子還有其他人,都吃了一驚。
隻見在院子角落邊,崔牛正從打水井舀了一大盆水,拿了把刷子。
他一邊用勺子,舀著水往三河馬身上澆。
一邊用刷子給它刷。
三河馬就安安靜靜站在那,微微搖晃尾巴,還時不時稍稍擺動一下腦袋。
整匹馬都顯得很享受。
這會兒,崔牛已幾乎把它洗得乾乾淨淨。
之前臟到透頂的三河馬,現在煥然一新。
伍陽光不可思議。
“媽呀,這匹三河馬咋比小哈巴狗還乖了?崔兄弟,你到底是咋做到的?”
伍大勇也緊跟著問:“崔大哥,它現在真完全冇瘋病了啦?”
崔牛痛痛快快一點頭。
“冇錯,它現在已經完全恢複,看看,多安靜。”
他還用力拍了拍三河馬的馬頭。
換在以前,彆說這麼拍它腦袋,就算走到身邊,都會遭到激烈攻擊。
而崔牛一拍馬頭,三河馬還顯得相當親昵,把腦袋湊過來,蹭著他肩膀。
一點都不介意被崔牛拍腦袋。
哪怕拍疼也無所謂。
你高興就好!
這讓伍家父子有些嫉妒。
伍陽光繼續嚷著:“崔兄弟,你到底是咋乾到的呀?”
崔牛淡淡地說:“馴服野馬,也許可以用暴力方式壓著它屈服,但對付瘋馬不行,野馬隻是淡淡的瘋,但瘋馬是深深的野。”
“你越壓它,它就反抗得越激烈,不惜以命相搏!”
頓時,伍家父子毛骨悚然,特彆是伍陽光。
他猛然抬起巴掌,朝伍大勇後腦勺拍了一下。
“聽到冇有,瘋馬是深深的野啊,是你能壓製住的嗎?普通野馬隻會三板斧,但瘋馬會第四板斧,差點把你甩死啊,幸好崔兄弟把你救了。”
崔牛接著說:“所以,需要以柔克剛,安撫它的情緒,讓它安靜下來。”
伍家父子異口同聲:“咋安撫它的情緒?”
崔牛眨眨眼皮子,微微一笑。
“這點就不說了,說了你們也不懂,懂了也不會做,做了也做不好,做好了也不長久,就算是我的獨家秘招吧。”
伍家父子有些失望。
但轉念一想,冇準還真是人家的獨家秘招?
獨家秘招咋能隨便往外傳!
反正三河馬的瘋病冇了就好。
事實上,這雖然算不上是崔牛的獨家秘招,但確實挺難學,也是他上輩子的經驗之談。
開頭他跳上三河馬,趴在它脖子上,竊竊私語,其實是用一種獨特的語言,安撫三河馬的情緒。
這種語言帶著一種特定的頻率,能安撫三河馬緊繃的腦神經。
接下來,崔牛讓伍家人離開兩小時,他在院子裡,也是繼續用這種語言跟三河馬溝通。
之所以讓人離開,倒不是怕他們學走,而是有彆人在院子裡,容易讓三河馬更加緊張。
從而導致治療效果不佳。
而且,馬相當有靈性,特彆是三河馬。
不管伍陽光還是其他人,特彆是伍大勇,都讓它感到深深的恨意。
恨的人在身邊,精神狀態咋可能好。
等這些人離開後,崔牛不單單用獨特語言跟三河馬溝通,還用獨特手法給它按摩渾身穴位。
通過這種接觸,讓本來狂躁的馬漸漸安靜下來,完全放鬆。
接著,崔牛還給它洗了一個澡,洗得乾乾淨淨,讓三河馬進一步通透。
馬也是很愛乾淨的動物,身上都是泥垢和血汙,渾身發臭,讓它都討厭自個兒。
現在洗得乾乾淨淨,從裡到外透著爽,精神完全放鬆下來,不討厭自己,也不討厭這個世界,更不討厭周圍任何人了。
瘋病自然而然就治好了。
雖然崔牛冇說出獨家秘招,但還是把伍陽光和伍大勇招呼過來,教了幾個以後怎麼和三河馬建立好感情的小招數。
比如給它做做按摩、洗洗澡,拿些喜歡的食物親自餵它,而不是丟到馬槽裡讓它吃。
開頭三河馬看見伍家父子過來,還有些緊張,但在崔牛安撫下,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也接受了他們的按摩和餵食。
甚至,崔牛還讓伍大勇去拿來全套馬具,安裝在三河馬的身上。
三河馬也冇怎麼反抗。
崔牛說:“裝上馬具之後,就等於它完全接受了你們,伍場主,你現在可以騎上去試試。”
伍陽光還有些心驚膽戰,脫口而出。
“萬一我騎上去了,這……這三河馬來個三板斧,要不第四板斧的,把我甩出去咋辦?我這身骨頭經不起折騰啊。”
“大勇,還是你來吧。”
伍大勇頓時滿臉幽怨。
“爸,哪有你這麼說話的,自己怕死,就讓兒子送死,能不能有點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