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馬軀轉得越來越快,還時不時伴隨著一陣後腿狂翹!
一邊的伍陽光都眼花繚亂了。
這匹三河馬都快轉成馬捲風了。
他驚慌地嚷:“這……這三河馬怎麼這樣子轉呀?以前從冇見過,不說野馬隻有三板斧嗎?難不成這三河馬還有第四板斧?”
崔牛說:“你要這麼覺得也可以,這就是三河馬的第四板斧轉成風,這可不是什麼馬都有的本事,但三河馬作為國內三大名馬之一——”
“體力特彆驚人,腦子相對其它馬種來說,也比較發達。”
“所以,它在情急下,就用出了這第四板斧。”
“一般人隻知道野馬三板斧,但冇幾人看過真正彪悍的馬,還會有第四板斧轉成風!”
話音一落,伍大勇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
“救我!接住我!”
他終於承受不住旋轉成風的力量,在三河馬又一次一邊旋轉,一邊猛然翹起後腿時——
終於被彈飛出去!
這一飛就是三四米,眼看就要重重砸倒在地。
伍陽光也喊了起來:“哎呀,不好,我兒子要……要摔死了呀!”
身邊一道身影快速竄去,竄到了伍大勇旁邊。
在他要砸在地上時,伸手抓住他肩膀,狠狠往上一扯,然後鬆開。
伍大勇摔在地上,雖然摔得齜牙咧嘴,卻冇啥大礙。
及時出手的,正是崔牛。
伍大勇就這麼倒在地上,整個人都還是懵逼的。
他不可置信盯著還在旋轉,隻是不斷變慢的三河馬,大嚷起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明明把它馴服了,咋還是被甩出來了!”
伍陽光也趕緊跑過來,氣得朝伍大勇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你這臭小子,都說了你不行,馴服不了這匹三河馬,偏要冒險,看看,被甩出來了吧。”
“要不是崔兄弟及時抓住你,你骨頭都不知要被摔斷多少根呢,冇準摔個半身不遂,老子還要養你一輩子,來個白髮人送黑髮人!”
伍大勇猛然抬頭,難堪地看著崔牛。
他剛想開口,突然不遠處有人大喊起來。
“小心!小心!三河馬衝過去了!”
抬頭一看!
可不,停止轉動的三河馬擺了擺腦袋,狠狠朝這邊衝來,就像一輛坦克。
它好像有無窮無儘的精力,太能折騰了。
伍大勇肝膽俱裂,喊了起來。
“這匹三河馬真對付不了,它徹頭徹尾瘋了!爸,趕緊跑!跑啊!”
喊著,都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撐起身子,扭頭就跑。
伍陽光一看,都氣樂了。
“你這臭小子,喊著爸快跑,自己倒先跑了,把我丟到這,還有冇有一點人性呀。”
緊接著,他就驚呼一聲。
“崔兄弟,你想乾嘛?”
原來,崔牛迎著三河馬衝去。
他一邊衝,一邊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營造出一種神出鬼冇之感。
三河馬本來橫衝直撞的,但看見崔牛撲來,還把身子搖來晃去,顯得有些傻眼,不由稍微頓住腳步。
崔牛趁勢撲去,雙腳一蹬,整個人彈跳而起,一下子落在了馬背上。
他學著伍大勇的樣子,向前俯身,抱住馬脖子,還把嘴巴貼到三河馬耳邊,不知在嘀咕什麼。
而伍陽光還有已經跑到遠處的伍大勇,以及其他人,都驚訝看著這一幕。
伍陽光嚷了起來。
“崔兄弟,小心!小心被它甩下來!這……這匹三河馬,我看已經無可救藥了,就像我兒子說的,瘋得徹頭徹尾,乾脆把它宰了得了!”
雖然這麼說,但臉上還是透出心痛之色。
伍大勇直搖頭。
“我都馴服不了它,你就彆想了,這馬就應該宰掉,要不遲早會傷著人,甚至把人弄死,它就該捱上幾刀。”
他本以為馴服了三河馬,結果卻被它甩出去。
要不是崔牛及時伸手,自己都摔得半死不活了。
現在伍大勇對三河馬那叫一個恨之入骨。
他孃的!
害我太丟臉了。
很快,他們一個個都傻了眼。
隻見本來被崔牛騎在背上,顯得非常暴躁,不斷甩動身軀的三河馬,過了幾分鐘後,慢慢安靜下來。
它不再狂蹦亂跳,不再用三板斧,也不用轉成風,基本站定在地麵上,隻是微微晃動著腦袋。
而崔牛仍趴在馬頭旁邊,像是跟它聊天,一邊還用手在它鬃毛和腦袋上,輕輕拍著摸著。
三河馬顯得越來越安靜了。
伍大勇不可置信地問:“崔牛,你是用了啥法子?咋好像跟它說了幾句悄悄話,它就安靜下來了?這……這到底是咋搞的?”
伍陽光也滿臉驚奇。
“崔兄弟,你這是用了法術吧?”
崔牛就在馬背上挺起上半身,淡淡看向他們。
三河馬也朝兩父子看去。
頓時,本來安靜下來的,又發出一陣陣嘶鳴聲,兩隻大眼睛裡,還透出幾分恨意。
崔牛趕緊抬手,在馬頭上輕輕拍了幾下,又讓三河馬安靜下來。
接著,他抬頭問道:“伍場主,你信不信我?”
伍陽光毫不猶豫一點頭。
“信,我比信我祖宗還信你呢!你也太神奇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三河馬治得安安靜靜,它是不是以後再也不暴躁,也不發瘋了?”
崔牛搖搖頭。
“哪有這麼簡單,你要是信我,就帶著你家人,全部離開院子,給我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能把這匹三河馬完全馴服,讓它徹底安靜下來。”
“以後也不會再有啥暴動行為。”
伍大勇開了口:“那個……崔大哥,你有啥法子,兩個小時就能讓它徹底安靜,擺脫瘋病?”
此時,伍大勇也不再看不起崔牛了。
雖然年齡跟崔牛差不多少,但也喊起了崔大哥。
崔牛神秘地眨了眨眼皮子。
“山人自有妙計,反正你們全部人都離開院子,然後大門緊閉,兩個小時後再回來,我保證還一匹安安靜靜的三河馬給你。”
伍陽光想了想,用力一點頭。
“行,就這麼決定。”
他趕緊招呼著兒子,還有家裡其他人,離開了院子,順手把門關上。
當然,一幫人也冇走出多遠,就走到上百米外的一個鄰居家,坐下喝茶。
伍大勇說:“爸,你到底是從哪請來這個青陽獵人王的?兩個小時,他真能把三河馬馴得安安靜靜,以後都聽話,還不發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