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鬥牛場的核心部分,就用一堵圍牆圍住。
圍牆起碼半米厚,黃泥混合糯米、茅草、鵝卵石等物蓋起來的,顯得非常堅固。
內側一邊,還分佈著大大小小的凹坑,顯然都是鬥牛或野豬,甚至其它猛獸撞出來的。
關著野豬的地洞就在裡頭,有兩扇鐵門可以進去。
而在黃泥牆外圍,是用木板搭起的台子。
觀眾可以站在台子上,趴著黃泥牆,觀看裡麵鬥牛或鬥豬比賽。
這木台子上還有若乾個VIP位,都是用木板搭出的小房子。
裡麵擺著木椅子木桌子,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茶。
雖然簡陋,但比起周圍隻能站人的區域,絕對是有錢人的享受了。
曹正大帶著五個草原獵人和崔牛,鑽進了其中一個木房子。
木房子冇門,更像一個棚架,下邊還用幾個木柱子撐得高高的,越過了黃泥牆,能清楚看到鬥牛場裡麵的一切情景。
此時,崔牛也知道了五個草原獵人分彆叫啥。
老練練海林,是這支獵人隊伍的頭,也是師父。
其他四個都算他徒弟,真實姓名不詳,但都有個外號。
最牛高馬大,被崔牛一記掃堂腿掃倒在地的叫雄豹。
在四個徒弟裡排名第三。
大師兄叫雄獅。
二師兄叫雄鷹。
還有一個四師弟叫雄狼。
都是以草原上的猛獸猛禽命名。
這會兒,鬥牛場一個工作人員過來了。
曹正大朝雄豹和崔牛分彆一指。
“今天他們兩人各鬥一頭野豬,安排一下。”
工作人員馬上一點頭,對雄豹和崔牛說:“兩位跟我來,各挑一頭適合自己的野豬。”
說著,扭頭就走。
一下子,不單單崔牛和雄豹跟過去,其他人,包括曹正大也好奇跟著。
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地洞入口。
工作人員打開一扇鐵柵欄。
裡麵一股濃厚的騷臭味兒頓時撲鼻而來,嗆得人五臟六腑都要被攪碎一般。
就連五個草原獵人都不由捂住鼻子,倒是崔牛習以為常。
工作人員朝左右一指。
“這裡一共分為五個牢籠,一號牢籠關著兩百斤左右的野豬,二號牢籠關著三百斤左右的野豬,以此類推。”
“你們要挑啥重量級彆的,具體到挑哪頭,跟我說,我會安排。”
雄豹大大咧咧地說:“兩百斤我根本不屑一顧,三百斤我看不上,四百斤我現在都覺得不咋樣,這回我要挑一頭五百斤重的。”
他直接朝四號牢籠一指。
這把工作人員嚇了一大跳。
“這位同誌,你可要考慮好了,五百斤重的野豬,堪稱野豬王,非常凶猛,就那獠牙,都比四百斤重的野豬,要長個好幾厘米,特彆尖銳。”
“它性情也特暴躁,力量強大,我見過兩個比你還要魁梧的大漢,挑戰五百斤野豬,都被它挑得腸穿肚爛。”
雄豹嘿嘿一笑。
“比我更魁梧又咋樣,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的力量,不是那些能耐根本跟不上的人能比的,對吧,崔同誌?”
他還陰陽怪氣瞪了崔牛一眼。
崔牛不理會他,就朝地洞深處瞅了又瞅,突然說:“我怎麼感覺這裡麵……還有更加強大的野豬呢?”
雄豹說:“當然有,六百斤的,你鬥得過嗎?我看你挑個四百斤的就行,這樣吧,我鬥五百斤的,你鬥四百斤的。”
“你要是能鬥贏四百斤的,都當我輸。”
這番話,從裡到外都透著看不起崔牛的意思。
崔牛繼續不理他,就看向工作人員,把下巴朝裡一抬。
“裡麵不會還有比六百斤野豬還要大個兒的吧?”
工作人員一愣,朝他翹起大拇指。
“這位同誌的鼻子也太靈了,藏在最裡麵的野豬,都冇發出啥聲音呢,你就聞出來了,但你咋能聞出裡麵有一頭將近七百斤重的野豬?”
頓時,不管曹正大還是練海林他們,都嚇了一大跳。
雄獅驚訝地問:“真有一頭差不多七百斤重的野豬?這……這可是超級野豬王了呀。”
工作人員點頭。
“可不就是超級野豬王,甚至我們還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天蓬元帥,這可是我們的鎮場之寶,為了抓它,三十多個人一起出動——”
“傷了差不多二十個,還有五個腿被撞折了。”
“所以,你到底是咋聞出來的呀?”
工作人員又好奇看向崔牛。
崔牛淡淡一笑。
“我也不是聞出來的,是感覺出來的,周圍這些關在牢籠裡的野豬,平時都比較暴躁吧,但現在卻顯得安靜不少。”
“而且,基本豬頭都朝著裡邊,就像要拜某個大王。”
“就連五號牢籠裡的六百斤野豬,都好像被鎮住了,所以我估摸在這地洞裡,有更大隻的野豬。”
可不,遠遠一看,雖然有些模糊,但五號牢籠裡有兩頭達到六百斤重的野豬趴在那,腦袋衝著裡邊,好像要向誰臣服。
工作人員馬上朝崔牛翹起大拇指。
“這位同誌,你的眼力非同小可啊,冇錯,這些野豬不是普通野豬,是被培訓出來戰鬥的,所以跟鬥牛一樣,又被稱為鬥豬。”
“它們平時相當暴躁,但自從天蓬元帥來了,都安靜了不少,就怕打擾到超級野豬王一樣。”
練海林深深看了崔牛一眼,然後說:“咱們能去裡麵看看天蓬元帥嗎?”
工作人員點點頭,又帶著幾分畏懼。
“進去看可以,但儘量靠遠一點,天蓬元帥就像鬼怪,聞著陌生的生人氣息,會變得非常可怕。”
“昨天我一個夥計喂紅薯給它吃,靠太近了,一條手臂都差點被咬斷。”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不由都透出幾分恐懼。
一幫草原獵人也有點如臨大敵。
七百斤重的野豬啊,可是相當罕見的。
對比起他們的忌憚,崔牛卻依舊風輕雲淡。
自從重生到此,打過不知多少野豬,七八百斤的也打過。
而且,憑藉上輩子帶來的能力,遇到千斤大豬,他都敢鬥一鬥。
一幫人朝地洞深處走去。
這還隔了三四個空蕩蕩的牢籠,最後一個牢籠有特彆厚重的鐵柵欄。
每一根鐵欄杆,怕都有成年男人的腿那麼粗。
要知道,外邊鐵欄杆,最多也就成年男人手臂粗。
幾人一靠近,工作人員就很明智地往後退,退到了眾人背後。
大夥兒都有點心驚膽戰朝裡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