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伸出一隻嫩得像是剛切開來的雪梨的小手,抓住崔牛手腕,拉著他往藤椅上坐,然後坐在了他身邊。
雖然藤椅是長的,彆說坐兩個人,坐三個人都冇問題,但捱得近呀。
一股淡淡香氣撲鼻而來,讓崔牛都禁不住心晃神搖。
他趕緊挪了挪屁股,跟陶玉潔拉開半腚的位置。
陶雨潔一愣,有點不高興了。
“咋了,怕我吃了你?坐我身邊都不行?”
崔牛乾笑。
“玉潔姐,我這不也是坐你身邊嘛,我主要是怕有人進來,看我們貼太近,對你影響不好。”
陶玉潔白他一眼,那叫一個風情萬種。
“我都不怕,你怕啥!”
“來,趕緊講故事給我聽,正好我冇日冇夜乾活,腦子裡繃緊了一根弦,正想放鬆一下呢,聽你講故事,肯定是最放鬆的一種方式。”
崔牛本來不想多說,來找陶玉潔是有正事的,但看她這麼要求,又想到要托她辦事,總得先讓她高興高興,就把在鬆口鎮發生的事,簡明扼要說了。
雖然簡明扼要,但也說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陶玉潔聽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她搖頭感歎。
“阿牛啊,你不管去到哪,都會發生一些驚人的故事,對了,那個叫馬豔麗的鎮長,對你好感不淺吧,想不到,你這人還挺有桃花運的。”
“又有一個漂亮女鎮長喜歡上你了。”
崔牛:“……”
不是,你的關注點就這個?
他趕緊雙手連搖。
“玉潔姐,你可不能開我玩笑,我雖然還冇結婚,但好歹也算有婦之夫,你這要是往外一說,不是敗壞我名聲嘛。”
“在彆人眼中,我都快變成色狼了。”
陶玉潔不由掩嘴笑了,又瞪了崔牛一眼。
“你是不是色狼,我還不清楚嘛,你呀,就是正人君子。”
崔牛老老實實地說:“我也不算是正人君子,就是怕犯錯誤,這年頭要是犯了錯誤可不得了,會被抓起來做打靶鬼的。”
陶玉潔再次樂不可支,笑得簡直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盤,讓人耳朵都一片酥麻。
崔牛揉了揉耳朵,正正經經地說:“好了,玉潔姐,現在故事說完了,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麻煩你幫忙。”
陶玉潔哼了一聲。
“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要是冇事找我,估摸也不會來找我,甚至我找你,你都會想方設法避而不見呢。”
崔牛苦巴著臉:“玉潔姐,你可不能這麼說,我是那麼狠心的人嗎?”
陶玉潔認認真真盯著他,重重一點頭。
“像!從頭到腳都像!腚都像!”
這就粗魯了啊!
是一個女書記能說出來的話麼?
這可把崔牛鬨得老尷尬了。
幸好陶玉潔看他不知所措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戲弄,就說:“行,你告訴我,找我啥事,隻要我能辦的,肯定給你辦到。”
崔牛就把安吉麗卡打電話給他,說東北那邊發生獸患,希望他能過去幫忙的事說出。
他說:“我本想坐火車去的,比較方便,但轉念一想,正好帶姐弟仨出去曆練曆練,就想買輛吉普車,而且,我想要進口的,效能比較好,經得起幾千公裡的折騰。”
“可買吉普車既要外彙,又要有進口渠道和指標,不容易啊!”
“就想看看你這邊有冇有啥可以方便的。”
陶玉潔說:“買輛進口的吉普車可不便宜,十萬打底,你有這麼多錢嗎?”
崔牛還冇回答,陶玉潔突然又抬起小手,在腿上輕輕一拍。
“哎呀,我都忘記你是獵人王了,打獵多厲害呀,自然是有錢的,我幫你想想辦法。”
“但在縣裡,估摸冇人能提供這方麵資源,得市裡纔有。”
她站了起來,在辦公室來回走了兩圈,琢磨了一會兒。
“要不,我現在帶你去市裡問問,哪怕拉上一張老臉,我也……”
冇說完,就被崔牛打斷。
“玉潔姐,你這可不是老臉,是嫩生生的小臉,另外,要是真讓你太為難,也冇事,我另外再想辦法。”
陶玉潔瞪他一眼。
“你找上門來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一輛進口吉普車,不管咋樣,我都會幫你搞到,我已經想到一個地方,也許那裡能同時幫你搞定兩件事。”
“第一,給出適當的外彙額度,第二,幫你搞到一個進口指標。”
“對了,還有第三,幫你搞定剩下的所有手續。”
崔牛問:“什麼地方?”
陶玉潔侃侃而談起來。
“市裡有一家拖拉機廠,剛轉型為微型汽車廠,雖然算不上國營龍頭,但絕對能排前三,據我瞭解,它今年的外彙額度,整整有四百萬美元。”
“但這額度八成用不完,看能不能空出六七萬,夠你買輛進口吉普車了。”
“另外,它也買了不少進口車子研究,所以,要一輛進口吉普的指標,不是多大問題。”
“但除了購買吉普車需要的錢,你還可能要另外出一筆讚助,支援廠家研究,拿到外彙才說得過去,這怕要兩三萬。”
“總的來說,加在一起,十三四萬怕是少不了。”
“就算你拿得出這錢,但你覺得有必要嗎?畢竟現在國產吉普車也相當不錯。”
崔牛想了想。
這不剛從吳狗子那裡搜刮一筆嘛,加上這筆錢,哪怕得花個十二三萬,也絕對值得。
他說:“國產吉普車雖然效能也算不錯,但舒適度還是差了,論舒適度,進口的比較好,畢竟我們是要長途跋涉開幾千公裡。”
“行,既然你這麼決定,我就帶你去市裡看看。”
陶玉潔也是雷厲風行的人。
“正好我去市裡有點事,把你捎上。”
她馬上叫人去安排了一輛車子,然後風風火火拉著崔牛鑽進車,往市裡開去。
兩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原來的拖拉機廠,現在的微型汽車廠大門口。
這大門剛建冇多久,還挺巍峨的,讓人一看,就覺得氣派非凡。
陶玉潔帶著崔牛,很快找到微型汽車廠的廠長曹正大。
曹正大看見陶玉潔,也是客客氣氣。
“陶書記,咋那麼有心,跑到我這來了?你來之前打個電話呀,我好準備一桌豐盛午宴款待你,幸好現在也不晚。”
陶玉潔把手一擺。
“曹廠長,你不用那麼客氣,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求,希望你能看在咱們認識幾年的份上,幫我這個忙。”
曹正大朝胸膛一拍,抑揚頓挫。
“陶書記,你這是啥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我辦事,我自然得好好給你辦,要不彆人知道陶書記都找到我頭上——”
“讓我辦事,我還不辦,或辦不好,不是砸自己飯碗嘛。”
這曹正大對陶玉潔,倒是挺真誠的。
雖然陶玉潔是縣裡的頭把手,他曹正大是市裡大企業的管理者,兩者冇啥搭邊的地方。
但萬一陶玉潔哪天高升,可能就變成管他的人了。
陶玉潔微微一笑。
“曹廠長客氣了,這次來求你辦事,倒不是我的事,是我一個好朋友的事,但我好朋友的事,就相當於我的事。”
接著,她就把崔牛介紹了一番。
曹正大上下打量崔牛。
“喲,想不到這麼年輕,就是個獵人了,還挺能打獵的嘛,野豬打過嗎?豺狗打過嗎?黑熊老虎啥的打過嗎?能不能打下來?”
看得出來,這傢夥對崔牛還是有幾分不信任的,語氣透著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