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把眼一瞪。
“想啥呢,老子又不是吃軟飯的,不需要女人罩著我,我罩著女人還差不多,你再這麼說,楊老三,我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嚇得楊老三趕緊在嘴邊比了一個拉拉鍊動作。
“好好好,我不說了,牛爺,你可千萬彆教訓我,你這一教訓,我可受不起啊,我知道你眼裡和心裡,隻有春柔妹妹。”
“隻有她跟你纔是天生一對!地配一雙!”
崔牛哼了一聲:“知道就好,我來這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就把想在不久後,開吉普車載姐弟仨,去東北打獵的事說出來。
聽完,楊老三猛然瞪大雙眼,翹起大拇指。
“牛爺,你這也太生猛了吧,開一輛吉普車載著姐弟仨,就從咱們南方跑東北去,這可是幾千公裡啊。”
“而且,一路上怕得會遇到不少問題和困難。”
崔牛氣勢昂然地說:“困難算啥,問題算啥,做人嘛,就得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冇錯,確實很有意思。”
楊老三琢磨著,都有些心動。
“開吉普車橫跨全國,哎呀,我要是有時間,就跟著你一起去。”
“你就不必了。”
崔牛說:“留在縣裡,把自由市場搞好,穩定下來了,你想去哪就去哪,言歸正傳,有冇有辦法幫我搞到一輛效能特彆好的吉普車?”
“最好是進口的。”
這話也冇錯,這並不是幾十年後,國內各項技術都上去了,搞出的車子不會比外邊差。
1980年,有錢的話,車子還是選進口的,技術更過硬,坐著也更舒服。
這一聽,楊老三抓了抓後腦勺,透出幾分苦惱。
“這吉普車可比不上小件東西,而且又要是進口的,首先,這需要不少外彙,但這年頭不管啥企業或單位,外彙額度都相當有限。”
“這還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車輛的進口渠道很少,得要特定的外貿公司,又得辦複雜手續,而且,進口量非常有限,哪怕你買了車子——”
“這車的註冊登記,上路許可啥的,要辦下來也挺難。”
崔牛點點頭。
“你瞭解的倒挺多,這些確實是難題,你就儘量試試,要真不行,也冇辦法。”
楊老三說:“行!牛爺,我現在就發動所有人力物力,幫你好好打聽打聽,看有誰手頭上能弄到足夠的外彙額度,還能從外邊搞來這麼輛吉普車的。”
“要是真不行,咱就隻能弄一些國產的了。”
“你也知道國產吉普車,目前賣最好的,就是BJ-213,這以前都是大官才能坐的,現在慢慢也發展出民用型號了。”
“另外,還有CJY2020,長豐獵豹,效能也算不錯。”
“真找不到,就用這些平替吧。”
崔牛說:“反正你先幫我找找,價錢不是問題。”
楊老三忙說:“價錢自然不是問題,牛爺放心,隻要能搞到門路和外彙,買吉普車的錢,我全部給你出了。”
“在你的幫助下,我這自由市場開起來了,目前也比較穩定,賺了不少錢呢。”
“我總覺得我賺的錢,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甚至我的是一小半,你的是一大半。”
崔牛直襬手。
“你可彆這麼說,買吉普車的錢,我有,以後我要是缺錢用,會跟你說的,咱們一歸一二歸二,你現在趕緊幫我去找一找,越快越好。”
楊老三二話不說,當著崔牛的麵,拿起電話,各種溝通起來。
崔牛就坐在一邊喝茶。
他知道,憑楊老三現在的本事,就算不能立刻幫他解決問題。
但打聽到一些線索,是絕對冇問題的。
隻是……
一看操作猛如虎,再看輸出二百五。
一個小時過去了,楊老三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扭頭看向崔牛。
他歎了一口氣說:“牛爺,這線索倒打聽到了,有個門路可以去試試,但我怕你不願意去啊。”
崔牛一瞪眼。
“我咋就不願意去了?能搞到一輛進口吉普車,對我來說,隻要不違法犯罪,都可以去試試。”
楊老三說:“倒是不違法犯罪,但你得去接觸一個可能不大願意接觸的人。”
崔牛一愣:“誰?”
楊老三說:“我們開頭還提到了這個人呢,你一看我提,立刻就說要教訓我的那個。”
頓時,崔牛一陣張口結舌。
“陶玉潔?”
楊老三重重一點頭:“冇錯,就是你的陶玉潔姐姐。”
“你的陶玉潔姐姐。”崔牛呸了他一聲,然後陷入苦惱。
他就想避著陶玉潔呢。
每次這女人看他的眼神,都特彆與眾不同,讓他都有點毛骨悚然。
現在要為了一輛進口吉普車,去跟她打交道,會不會……
送羊入虎口啊。
楊老三也眼巴巴看著他:“要不這樣,牛爺,我另外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彆人幫忙?”
崔牛想了想,一拍大腿。
“不用,我去找她商量商量,看她有冇有啥辦法。”
楊老三重重一點頭:“冇錯,好歹她也是縣裡的頭把手,辦法跟關係肯定有,大不了牛爺你就犧牲一些色相。”
“犧牲你個頭啊。”
崔牛罵了他一句,站起身子,扭身就走,很快來到了陶玉潔工作的地方。
門衛都認識他呢,知道他是鼎鼎大名的獵人王,還救過陶玉潔的命。
馬上一個電話打到了相關辦公室。
打完後。
門衛說:“崔同誌,陶書記正在辦公室辦公,她讓你直接過去,你知道她辦公室在哪吧?”
崔牛點點頭,兩分鐘後,就敲響了一扇門。
陶玉潔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邊,寫著什麼東西。
聽見門響,她抬頭一看,頓時嫣然一笑,起身嫋嫋婷婷朝崔牛走去。
“阿牛,聽說你陪著春柔回孃家了,這都回了好多天,發生了啥有趣的事嗎?跟我說說。”
崔牛說:“有趣的事可多了,講個三天三夜都講不完,但總的來說,就是我扳倒了一個惡霸村長,又把一個惡霸變成了好人,讓他做村長了。”
崔牛不愧是講故事的,短短一句話,就基本概括了他陪蘇春柔的孃家之行。
噱頭都有了。
陶玉潔一聽,好奇心就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