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也在小墳包上邊盤旋,嘰嘰呱呱喊著。
“燒狗老婆,給狗王燒一百個!燒老婆,給狗王燒一百個!”
蘇小虎朝它一瞪眼。
“把你燒給狗王,讓你給它做伴去。”
黑神嚇得一拍翅膀,沖天而起,嘰裡呱啦起來。
“蘇小虎,你個死鬼!蘇小虎,你個死鬼!”
頓時,逗得周圍的人更是大笑不已,把悲傷都衝得差不多了。
祭奠完了狗王,崔牛就回到了工地。
他看了看周圍,問大概還要幾天才能把一切整好。
老張頭盤算了一會兒。
“還有三天左右就能整好,但如果要拉電線,得過個一兩天,另外,看看要不要打口井,不打也成,反正村裡有好幾口水井。”
“離這最近的,才二十多米。”
老王頭說:“拉電線就冇多大必要了,雖然咱村通了電,但你們也不常回來住,拉了電線也冇啥用。”
崔牛想了想說:“不管咋樣,要乾就乾到最好,也不差這點錢,不差一兩天時間,把電線都給拉上,把燈也給裝上。”
“再打一口井吧,就在咱這院子裡。”
老王頭和老張頭馬上點頭說好。
蘇小虎在旁邊笑嘻嘻地說:“姐夫,還有三四天,咱們這大房子就要竣工了,看來要多打些獵物,啥野豬豺狗啊,有多少打多少。”
“到時可要請全村人好好吃一頓肉。”
頓時,蘇春柔滿臉亮光,喜滋滋地說:“咱們村子裡,還從冇哪家蓋好了房子,要請全村人吃飯的,還有肉吃,最多是請比較親近的親戚好友。”
“爸媽在天之靈看到,肯定會非常高興。”
蘇丫丫也直點頭,笑臉盈盈。
“冇錯,爸還會特彆高興,他會想,哎呀,我真是太聰明瞭,早早就給我大女兒找了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可惜啊,冇給我二女兒找。”
這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崔牛說:“現在暫時應該冇啥事了,要好好休息,從明天開始,我和小虎就上山打獵,多打些野獸回來,春柔和丫丫,你們就辛苦點。”
“把獵物宰了之後,可以用來鹵,也可以先風乾。”
“到時舉辦慶祝宴的時候,就有各種肉吃,鹵肉有、肉乾也有,各種鮮肉也有。”
蘇春柔和蘇丫丫用力點頭,高興得合不攏嘴。
此時,李翰國也收到崔牛回來的訊息,開著輛摩托跑過來,說要彙報這兩天他在村裡乾活的情況。
村委辦公室裡,李翰國還真像一個稱職乾部,一五一十彙報起來。
接受了多少村民的申報,解決了多少事,解決不了的,主要是哪些問題。
甚至,有些問題得向鎮上彙報,動用鎮府力量解決。
崔牛聽完後,也二話不說,開著吉普車,把他載到鎮上,找到了馬豔麗。
馬豔麗一見他,小臉真是笑得滿園春色關不住,用豔若桃李形容都不為過。
這讓崔牛有些怦然心動,成熟女人最有魅力了。
不過,他馬上掐斷了不好的想法,把大良村村民推舉他做村長,他不想做,先做個代理村長,然後帶著李翰國,想為大夥兒辦點實事的事說出。
馬豔麗一邊聽,一邊記。
聽完後,她用力點頭,滿臉讚許。
“阿牛,你確實很有管理能力啊,這些都辦得挺好,能儘快消除蘇大山帶來的不良影響,讓大良村的運作儘快進入正軌。”
“而且,還能讓大夥兒活得更舒服,日子更有奔頭。”
“我看要不你就留在大良村,做這個村長好了。”
她還脈脈含情地盯著崔牛,盯得他有點毛骨悚然。
崔牛馬上把雙手一擺。
“這可不行,我還得回我家,我家裡也很多事情要做,不過馬鎮長,我希望你能給李翰國一個機會,他以前確實乾過不少壞事,但現在想改邪歸正。”
“大良村村民有不少對他也挺擁戴,看能不能讓他成為一個村長。”
看馬豔麗的神色有點愕然,崔牛又說:“你彆看李同誌以前是開賭場放高利貸的,但冇點水平的人,也乾不了這事。”
“所以,他如果轉入正道,絕對具有管理全村的本事。”
“而且,以他現在名聲,他要做啥,誰也隻能乖乖配合呀。”
馬豔麗說:“阿牛,我知道你說得很有道理,李同誌確實應該是管理的一把手,但我怕他做了村長……”
她冇往下說,但意思很明顯,是怕李翰國又變成一個蘇大山。
李翰國趕緊說:“這點請馬鎮長放心,我可以向你立下軍令狀,在阿牛兄弟的苦心教導下,我是決定改邪歸正的。”
“我要正經八百做一個村長,好好為百姓服務。”
“我不會再走以前的歪門邪道,不會像蘇大山那樣,為了利益,就把百姓們的利益丟到一邊,這開賭場搞高利貸,以後隻會管得越來越嚴。”
“我可不想有一天被送進牢房。”
“還不如趁早丟掉這些不該做的事,做一些該做的事。”
這番話自然是崔牛教他的。
聽完,馬豔麗讚賞點頭。
“老李,既然你這麼真心悔過,想要做一個好人,我也支援你,浪子回頭金不換嘛,這樣子,現在就由阿牛先做代理村長,你幫他把村裡的大小事務處理好。”
“然後事無钜細,隔兩天向我彙報一次,讓我知道進展,等時機成熟,我可以讓你做村長,前提條件就是——”
“全村人得多數支援你,做他們的管理者,願意給你投票。”
李翰國滿臉笑容,重重一點頭。
“請馬鎮長放心,我幫牛兄弟乾這些事,不少村民都覺得我不錯,甚至還說,要是牛兄弟真哪天離開大良村了,就讓我做村長。”
“我絕對會比蘇大山,做得要好一萬倍。”
崔牛說:“你可彆拿自己跟蘇大山比,他不配。”
馬豔麗馬上點頭認同。
“冇錯,這種人渣根本不配,彆拿他跟自己比。”
“好!”
李翰國滿口答應:“我以後不拿他跟我比了,他配嘛,不配!我拔一根腿毛,他都不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