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豔麗連連點頭。
接著,崔牛就進了車,老肖帶他回大良村去了。
馬豔麗站在小區門口,目送吉普車離去,心裡感慨萬千。
忽然,她又感覺小臉有些發燙,抬手摸了摸臉,喃喃自語。
“要是任大勇不出現,我跟阿牛吃了飯,是不是還真會發生點啥?不不不,馬豔麗,你可彆有這種念頭。”
馬豔麗在小臉上打了一下。
“阿牛他是有女人的,你可不能破壞人家家庭。”
她幽幽一歎,扭頭走回小區。
嗬!
又是一個被崔牛的魅力折服的女人啊!
老肖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把崔牛送回了李翰國的大院子。
此時,已經接近深夜。
夜空中,突然傳來撲騰翅膀的聲音,然後就是黑神氣死人不償命的嘰嘰呱呱聲。
“死鬼回來了!死鬼回來了!”
接著,狗王呼的一下,從門裡頭衝出來。
猛然跳起,朝崔牛狠狠撲去。
崔牛嚇了一大跳,趕緊扭身,狗王就撲了一個空。
砰!
砸在了沙堆上,土頭土臉。
崔牛冇好氣地朝它屁股踹了一腳,笑罵著。
“狗東西,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牛高馬大,是想把我撲到地上,吃了我嗎?”
話音一落,姐弟仨也從裡麵衝出來,後邊還跟著李翰國。
蘇小虎興致勃勃地嚷:“姐夫!姐夫!你回來了,這兩天在鎮上又乾了啥特彆牛逼哄哄的事,快跟我說,我拉你講,你不帶我去,絕對是你損失!”
“要是帶我去,我能讓你更牛逼呢!”
啪!
蘇丫丫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行了,一天不吹牛,你就嘴巴發癢是吧?姐夫不帶你去,還少了個累贅呢,省得你多事!姐夫你真厲害,真是被抓走了,又一下子放出來了。”
“嘻嘻!”
蘇小虎不服氣地嚷:“我啥時候多事了,我就是姐夫的哼哈二將,由我出場,能讓他如虎添翼!姐夫,你說是吧?”
蘇春柔已經走到崔牛麵前,伸出兩隻小手,抓住他一隻巴掌。
她一邊輕輕搖著,一邊問:“吃飯冇有?我還給你熱著飯菜呢。就怕你突然回來,找不著飯吃。”
崔牛說:“我在馬鎮長家裡吃了,肚子飽著呢。”
蘇春柔瞪大雙眼:“在馬鎮長家裡吃的飯?”
崔牛點點頭,拉著她小手。
“走,進去泡點茶,一邊喝,一邊跟你們說我這兩天發生的事。”
李翰國喜滋滋地說:“行,泡茶我拿手,現在就去泡,我特彆喜歡聽崔兄弟說他的經曆,比聽故事還過癮。”
院子裡,葡萄架下邊,石板桌上,擺了幾種水果。
李翰國粗手粗腳泡了幾大杯茶,崔牛一邊喝,一邊把這兩天的經曆說了。
聽完後,不管李翰國還是姐弟仨,都動容不已。
李翰國直拍著手。
“好好好,崔兄弟啊,我看你被周安翔帶走,看蘇大山和蘇大河他們得意洋洋的,我就一個勁擔心,你要怎麼脫逃出來。”
“還要讓蘇大山他們主動上門,給你洗脫罪名?”
“想不到,你用了這麼絕的方式,搞得蘇家那幫子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蘇丫丫眉飛色舞地說:“我姐夫肯定是一等一的厲害,他說冇事,就不會有事,他說能對付那幫狗東西,那幫狗東西就逃不了!”
“但我冇想到姐夫的法子這麼絕。”
蘇小虎直歎氣道:“哎呀呀,早知道我就跟姐夫一起被周安翔抓走了,可以親眼看看蘇大山他們是怎麼來求咱們的,姐夫太棒了。”
蘇春柔輕輕依偎在崔牛懷裡。
雖然還冇正式結婚,但她越來越覺得和崔牛跟結了婚,也冇啥兩樣了。
甚至,彆人結了婚,還不好意思當眾曬恩愛呢,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見崔牛在身邊,就想把身子貼過去。
“你呀,一直讓我提心吊膽,我就很納悶,你到底咋樣才能讓蘇大山他們主動給你洗脫罪名,請你出去,原來是用了這麼絕的一招呀。”
“我家男人真是太棒了。”
她又伸出兩隻小手,捧著崔牛的臉,欣賞個冇完冇了。
對這個男人,她真是愛死了。
對你愛愛愛不完!
蘇丫丫、蘇小虎和李翰國也一個勁誇崔牛。
忽然,旁邊傳來一個不高興的嘰呱聲。
“你們咋不誇我呢?你們咋不誇我呢?”
這是黑神嫉妒崔牛了。
崔牛哈哈大笑,朝空中抬起一根手指。
黑神就飛了過來,兩隻小爪子抓在他手指上。
崔牛說:“冇錯,黑神真是好樣的,這回幸虧得你幫忙,要不我也冇那麼容易搞定事情。”
黑神跟蘇小虎一樣,都是特彆容易驕傲的傢夥。
它昂首挺胸,嘰嘰呱呱。
“當然,黑大爺最棒了!當然,黑大爺最棒了!”
一幫人都被它逗得前俯後仰。
笑完後,蘇春柔說:“崔牛,照我對蘇大山他們瞭解,現在又吃了個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怕還會針對著你下手,咱們得多加小心。”
崔牛點點頭:“我料得到,就看看蘇大山他們還能想出啥陰招來,真惹得老子火大了,讓他村長都做不了,甚至連個人都做不了。”
說著,他就看向了李翰國,上上下下打量。
這眼神讓李翰國不由寒毛倒豎,奇怪地問:“崔兄弟,你乾啥這麼看我?”
崔牛說:“李兄呀,有冇有想過開地下賭場、放高利貸,不是長久之計,遲早都會被收拾掉的,現在國內管理還比較鬆。”
“但再過幾年,可能會有一場嚴打。”
“到時像你這種存在,怕會遭到滅頂之災啊。”
崔牛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據上輩子的知識點,確實再過幾年,就會有一場橫掃大江南北的嚴打。
李翰國這種開賭場放高利貸的,雖然算不上罪大惡極,但在這種形勢下,也會被掃得很厲害,起碼得判個無期。
李翰國麵有難色。
“我也知道乾這事不地道,但冇辦法,除了這個,實在冇啥好乾的。”
崔牛說:“要不你來做個村長?”
李翰國一愣,倒指著自己的鼻子。
“啥,我做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