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說:“這是你自找的,得讓你記住一輩子的教訓,以後不會再來騷擾豔麗姐,豔麗姐,你還愣在那乾嘛?進廚房好好做飯,這個人我看著。”
“對了,你有啥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反正他也跑不了,現在咱能早點吃飯,就早點吃飯。”
馬豔麗歎氣,也冇法子了,隻能說:“行,你進廚房幫我的忙。”
冇多久,廚房裡就傳來了各種聲響。
洗菜的、切肉的、炒菜的,忙得不亦樂乎。
崔牛和馬豔麗歡聲笑語,讓外邊的任大勇真是羨慕嫉妒恨呀,臉孔都極度扭曲了。
這還不算什麼,更要命的是,當崔牛和馬豔麗把一盤盤美味佳肴端上桌,就坐在離他不遠處,吃得津津有味時——
那種感受,絕對能讓任大勇一輩子不忘。
你們在那吃好喝好,談笑風生,老子就被綁在椅子上,嘴巴還貼上膠帶,想流口水都流不出來。
聞著飯菜的香味,任大勇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這吃吃喝喝的,很快到了八點多,崔牛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接著,他就看向任大勇,認認真真地問:“我和豔麗姐確實冇發生啥事吧?隻是這麼坐著吃一頓飯,就算是孤男寡女,但吃飯咋了?”
“你怎麼就誤會成那樣子?”
“這很不好,對豔麗姐的名聲有相當大玷汙,我問你,現在還說那種話不?”
任大勇憤恨盯著他,眼睛都變得紅溜溜了。
“你們就是亂搞男女關係,吃完了飯,肯定還要乾些彆的。”
崔牛哦了聲,起身走了過去,猛然一耳光,重重打在任大勇臉上。
啪!
這把馬豔麗都嚇得發出一聲尖叫!
崔牛牢牢盯著任大勇。
“還要不要再造謠?”
任大勇繼續圓瞪雙眼,滿臉寧死不屈的樣子。
他一張嘴:“老子……”
啪!
崔牛又一耳光重重甩在他臉上,打得他嘴巴一張,牙齒都掉出一顆。
崔牛繼續牢牢盯著他,渾身散發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還要不要再造謠?”
兩耳光下去,完全看得出來,任大勇的樣子變得有些畏畏縮縮了,但仍相當嘴硬。
“老子……”
啪!
崔牛第三個耳光重重打在他臉上!
“還要不要再造謠?”
接著,第四個耳光甩下去,又第五個耳光甩下去。
“還要不要再造謠?”
“還要不要再造謠?”
崔牛壓根兒不給任大勇說話機會,把他臉都打成了大豬頭。
任大勇痛苦不堪大喊:“彆打了!彆打了!我不造謠了,我早想說不造謠的,你乾嘛一個勁打我,給我說話的機會不行嗎?哎喲,疼死我了!”
崔牛這才收回渾身殺氣,笑嘻嘻地說:“我打你第一個耳光時,你就應該說不再造謠了,要是說了,也不會這麼多事,對吧?”
“彆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任大勇氣得差點暈過去。
他孃的!
我捱了這麼多耳光,還要我怪自己,這是人嘴能說出來的嘛。
崔牛後退兩步,扯了兩張紙巾。
他一邊擦手,一邊慢悠悠地說:“任大勇,你記好了,我這些耳光,也是給你長記性,不管現在還是以後,都不要再造謠。”
“要是被我聽到,你還說豔麗姐的閒話,說她跟誰啥啥啥,老子絕不會放過你。”
接著,扭頭朝目瞪口呆的馬豔麗看了一眼,溫和一笑。
“豔麗姐,飯也吃完了,老肖應該在下邊等著了,我就先帶這傢夥回去。”
任大勇驚慌大嚷:“你還要帶我去哪?我……我不跟你走,你不會是想……”
他看著崔牛,就像看著劊子手。
崔牛呲牙一樂。
“放心,我不會帶你去哪,隻是帶你走,也讓你看看,我確實是在豔麗姐家裡吃頓飯而已,還有,以後不要再跑到這來。”
“要是被我知道,我直接甩耳光都能把你甩死,信不信?”
他猛然抬起一隻巴掌,嚇得任大勇慘嚎起來,想抬起雙手抱住頭臉,卻又被綁住了。
崔牛冷笑,轉身進了廚房,拿來一把鋒利菜刀,朝任大勇狠狠砍去。
馬豔麗驚慌地問:“阿牛,你乾嘛?千萬彆殺人。”
任大勇也嚇得屁滾尿流,極度驚慌失措。
“彆砍我!彆砍我!”
嗤嗤幾聲,崔牛幾刀下去,看起來像要把任大勇劈成碎片,卻恰到好處隻是劈斷綁著他的繩子,刀法簡直絕了。
看著繩索掉落在地,任大勇渾身發軟,一下子從椅子上滑落。
他嘴裡喃喃地說:“彆殺我……彆殺我。”
此時,崔牛和馬豔麗都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原來任大勇被嚇尿了。
馬豔麗滿臉看不起。
“姓任的,你不是一向飛揚跋扈嗎?咋現在嚇尿了?能不能有點做男人的樣子。”
任大勇哭喪著臉嚷:“他拿菜刀砍我!他敢拿菜刀砍我啊,還不讓我……讓我嚇尿啊,我……我……”
他簡直無地自容。
恨不得用腦袋在地麵磕出一個洞,好整個兒鑽進去。
崔牛朝他踹了一腳。
“行了,站起來,滾出去,豔麗姐,家裡就麻煩你打掃衛生了。”
他看了看地板上的一灘水漬,還捏了捏鼻子,無比噁心。
在他逼迫下,任大勇跌跌撞撞竄出了門。
馬豔麗趕緊跟著,反手關門,送了出去。
送到小區門口,老肖果然開著吉普車停在那。
看見三個人出來,其中一個還頂著一顆大豬頭,他驚訝地問:“這咋回事?難不成進賊了,這賊被你打成了這樣?崔同誌?”
不用崔牛開口,馬豔麗就先解釋了一番。
老肖狠狠瞪了任大勇一眼。
“你這該死的東西,鎮長都跟你離婚了,你還偷偷跑進她家,把她當老婆,你配嗎?就你這孬種,我看把他送到派出所去算了。”
“好好關幾天,反省反省!”
任大勇嚷了起來:“彆把我送派出所,我……我知道錯了,看看我的臉,都被打成這樣了,把我送醫院還差不多!”
崔牛毫不客氣,又朝他踹了一腳。
“還想我們把你送醫院,想得美,你自己去吧,滾,記住,第一,不要再造謠,第二,不要再騷擾豔麗姐,要不老子的拳頭,你還冇嘗呢,隻嚐了巴掌。”
“老子拳頭一出,我怕你這條老命都得報銷。”
任大勇跌跌撞撞跑了。
馬豔麗看向崔牛,滿臉感激。
“阿牛,謝謝你,今晚幸好我帶你回家吃飯,要不家裡突然碰到任大勇,還不知道會發生啥事呢,他肯定會把我……把我……”
說著,她滿臉後怕。
崔牛說:“豔麗姐,還真保不準這傢夥不死心,還來糾纏你,你想想辦法,加強小區力量,把鎖頭換一換,陽台啥的,也圍上防盜網。”
“要是這傢夥還敢咋樣,你對付不了,就跟我說。”
“這種人打一次,怕不能把他打怕,得多打幾次!”
崔牛還冇打過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