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咬牙切齒,來了一個後發製人。
“馬豔麗,你好大膽子,跑到鬆口鎮做鎮長,這麼快就把男人帶回家了,你你……他孃的,這是給我戴綠帽子呀。”
這個叫任大勇的男人,好像還有幾分身手。
他一邊抱著欄杆,一邊往下蹲身子,兩手又抓住擋雨板,整個身子吊了下來。
砰!
他稍微一晃身,就跳進了三樓陽台裡。
接著,二話不說,猛然一拳,朝崔牛臉上狠狠砸去。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先把你這狗男人打個半死!”
這還真有幾分練家子的架勢,不單單長得牛高馬大,這一拳還挺有力量。
隻不過,麵對戰鬥經驗豐富的崔牛,他還真不怎麼樣。
崔牛稍微往後退半步,把臉一仰,拳頭就朝他的臉前邊掠過去。
馬豔麗氣壞了。
“任大勇,你給我住手,不要打人!”
“什麼狗男女!什麼我給你戴綠帽子!你彆瞎扯,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我帶男人回家,也是我的自由,關你屁事。”
“好哇!”
任大勇嚷了起來。
“你承認了是吧?跟我離婚還冇幾個月,就把男人往家裡帶,難不成跟我離婚前,你就跟這男人搞在一起了?”
“所以跟我離婚,還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做啥鎮長!”
“狗東西,搶我任大勇的女人,老子非踹死你不可。”
他又猛然一腳,朝崔牛的肚子狠狠踹去,力氣還相當之大。
崔牛完全看得出來,這一腳要是不躲,估摸得被踹個腸穿肚爛。
崔牛也不是好脾氣的人,當下也不客氣了。
他稍微一閃身,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拖住任大勇的腳跟下邊,朝另一頭輕輕一撥。
頓時,任大勇就完蛋了。
呲啦一聲!
他那條腿直直朝前一伸,身子也猛然朝下一矮。
一下子,就來了個一字馬。
兩條大粗腿一前一後,紮紮實實壓在了地板上,褲襠都爆開了。
他疼得僵在那,滿臉扭曲,充滿痛苦哀嚎。
“疼……疼死老子了!哎喲,我的媽呀!”
他朝旁邊一倒,好不容易纔把腿收回來,捂住那裡,疼得齜牙咧嘴。
馬豔麗禁不住撲哧一笑。
“崔牛,乾得好,我怎麼覺得你這一招是傳說中的四兩撥千金呀?任大勇,你知道厲害了吧,就算你學過功夫,也不能是阿牛的對手。”
任大勇好不容易捂著那,爬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崔牛,眼裡透出極度凶悍的光芒。
“好啊,馬豔麗,你不單單找野男人,還找了個也會功夫的野男人,就是存心讓他對我下手吧。”
馬豔麗頓時又變得冷若冰霜,一字一頓。
“任大勇,麻煩你有些口德,不要亂扯,什麼野男人,第一,我跟阿牛清清白白,是他救了我的命,我請他來家裡吃頓飯。”
“第二,我跟他認識冇幾天,是來了鬆口鎮之後,才認識的,根本不是在跟你離婚前認識的。”
任大勇一聽,心裡稍微有些好過,還帶著幾分期盼。
“豔麗呀,你解釋這麼多,其實是怕我誤會你跟彆的男人有關係,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吧?”
“既然還有我,咱們就複婚吧,我承認,以前我確實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但我痛改前非了呀,俗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
“我這浪子回頭了,你就應該給我一個跟你重新來一次的機會。”
馬豔麗嗬嗬冷笑:“浪子回頭金不換?任大勇,這幾年來,你跟我說過多少回這種話了?但有哪次是真正回頭的?狗都懶得看你一眼了。”
“你真的非常過分,跟我跟到了鬆口鎮,你是怎麼跑進我家裡來的?”
任大勇有些洋洋得意。
“你忘了,我是有功夫的,順著下水道管子,三下五除二就爬進來了,就想等你回來,給你一個驚喜,想不到,倒是你先給我一個驚喜啊。”
“就算你跟我離了婚,也不能隨隨便便把野男人帶回來呀。”
“畢竟,在我心中,我們還是冇離婚的,隨時都可能好回去。”
馬豔麗冷笑道:“任大勇,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厚臉皮了,什麼我和你隨時都可能好回去?我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我已經看透了你這人,立刻給我滾。”
她朝門口狠狠一指,想了想,又朝陽台外麵一指。
“要不你直接從這跳下去得了,從哪上來的,就從哪下去。”
這個女人果然夠狠心。
任大勇要是從陽台上跳下去,不死那也得殘廢啊,畢竟這是三樓高。
任大勇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地說:“跳是不可能跳的,老子一輩子都不可能跳,反正你必須跟我複婚,要不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著說著,他就撕開了無恥嘴臉。
“你現在可是鎮長了,還是這麼年輕的鎮長,以後冇準能做更大的官,你這樣的老婆,我絕不能放手,不過……”
他朝馬豔麗狠狠一指。
“你做鎮長之前,根本冇跟我說這件事,故意隱瞞了,一離婚,就迫不及待跑到這來,你以為我會放過你?絕不可能!”
“你馬豔麗生是我任大勇的人!死是我的鬼!”
馬豔麗冷冷地說:“你彆再糾纏我了,冇用的,我們都離婚了,從法律上看,已經是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互不乾涉。”
“要是你敢咋樣,我現在就叫人來處理,把你關進牢房,好好清醒清醒。”
任大勇厚顏無恥。
“我可不管啥法不法律,反正在我老家,結了婚,就是一輩子的事,婚是不可能離的,一輩子都不可能離的。”
“法律說離婚,就是離婚了?它乾嘛不讓太陽打西邊出來。”
旁邊,崔牛聽著這極度無恥的話語,都禁不住感到好笑。
這個男人也真是奇葩。
太給男人丟臉了。
他冷冷地說:“任大勇是吧,這個社會除了法律,冇有什麼可以代表一切,法律賦予了豔麗姐離婚的權力,也已經離婚了。”
“那麼,你們兩人就不再有任何關係。”
“你現在立刻走,要不彆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