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馬豔麗就徒步帶著崔牛,去菜市場買菜。
一進菜市場,馬豔麗抓住崔牛的手腕,這裡拉拉,那裡拉拉。
“阿牛,看看喜歡吃啥?這個豆腐挺嫩的,不錯,要不切上一斤吧,我給你煎著吃,勾點芡粉,可好吃了。”
“再買點五花肉,切成薄片,跟嫩豆腐一起煎,這就更香了。”
“這牛肉也不錯,我給你做一份青椒炒牛肉吃。”
“咦,今天的排骨也還行呀,給你蒸個豆豉排骨吧。”
不愧是鎮長,每樣菜都離不了肉,讓周圍買菜的人特彆羨慕崔牛。
大概是馬豔麗經常來這買菜,所以不少人都認識她。
於是,嘀嘀咕咕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同誌啊,你還命真好,找到馬鎮長做老婆,這真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呀!”
“是啊,馬鎮長很會買菜的,做菜也肯定好吃,你呀,真是一個有福的男人!”
“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真是讓人羨慕死啦,你可要好好對待馬鎮長,她是很不錯的女人呢!”
……
崔牛傻眼了,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解起,隻能裝聾作啞。
而馬豔麗早就笑得前俯後仰。
過了十幾分鐘,兩個人就拎著大袋小袋的肉菜,離開菜市場。
這一出去,崔牛簡直就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馬豔麗說:“他們不知道情況,你彆多想,就當是大夥兒開個玩笑得了。”
崔牛狼狽不堪地說:“豔麗姐啊,你可以當開個玩笑,可我真有些……受寵若驚了。”
“啥受寵若驚啊。”
馬豔麗說:“我就一個小小鎮長,我看你這身上散發的氣勢,冇準接觸過不少比我更厲害的人物呢,受寵若驚的應該是我。”
“能請你去我家,親自做飯給你吃,是我的榮幸。”
瞅瞅,這鎮長真能說話!
這麼說著,又走了五六分鐘,進了一個小區。
這小區有兩棟樓,都是五層高那種,馬豔麗住在第三層。
她拿出鑰匙,塞進鑰匙孔,打開了門。
這一進去,裡麵佈置還挺簡潔的,簡簡單單的一室一廳。
不過,客廳看起來挺大,兩麵牆邊都還擺著書架。
上麵擺滿各種書籍,一股書香氣息,撲麵而來。
還有一個陽台,正朝著西邊。
這會兒,夕陽西下,晚霞照進陽台,顯得非常絢爛,映襯著屋裡的佈景,還有樸素美好的氣息。
崔牛一進來,就左看看右看看。
馬豔麗說:“我這房子的佈置不錯吧,本來這裡啥都冇有,我花了好多天時間,才佈置成這樣,這些書都是從我家搬過來的。”
崔牛點點頭:“不錯,但好像出了點小問題。”
他還抽了抽鼻子,臉上透出幾分警惕之色。
馬豔麗一愣:“啊,出了啥問題?”
崔牛問:“你這房子裡,平時有冇有男人來過?”
馬豔麗馬上抬頭,明顯一愣。
“除了剛搬來的時候,需要有人搬傢俱,所以找了幾個鎮府的人過來幫忙,以後就再也冇男人來過我這屋子。”
“當然,現在有一個了,就是你。”
說到這,她臉色突然有些羞紅,心跳也略微加快。
她趕緊壓製住,然後又問:“你怎麼會這麼問?”
崔牛又抽了抽鼻子,滿臉嚴肅起來。
“你這屋子裡有男人的氣息,還很新鮮,說明這個男人剛離去冇多久,甚至,還可能就在這裡。”
馬豔麗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朝崔牛靠了靠,身子都快要撞在他懷裡了。
崔牛趕緊往旁邊一甩,馬豔麗差點摔在地上。
她咬了咬下嘴唇,有些幽怨地瞪了崔牛一眼,又緊張地問:“你不會開玩笑吧?我這屋子裡,真有男人來過,氣息還挺新鮮,剛來,甚至冇走?”
崔牛點點頭,臉色越來越嚴肅。
“我是一個獵人,作為獵人,鼻子從來冇有失靈過,我確實在你這屋子裡,聞到了非常新鮮的男人氣息,雖然他非常小心——”
“冇留下任何物理痕跡,但瞞不過我的鼻子。”
說著,崔牛又抽了抽鼻子,看向馬豔麗的臥室。
“我可不可以進去查查?”
馬豔麗趕緊點頭,馬上從牆角裡拿起一隻掃把舉起來。
她有些緊張又咬牙切齒。
“哪個混蛋這麼大膽,連我屋子都敢闖進來,要是真有,我就把他腦袋砸爆!”
看著細細的掃把杆子,崔牛啞然失笑,朝唯一的臥室走進去。
這裡麵也佈置得相當整潔,就是有個地方帶著點亂。
在床鋪上邊,淩亂撒著幾件衣服,都是女人裡麵穿的。
崔牛一看,倒冇覺得什麼,但馬豔麗的小臉馬上羞紅了。
她趕緊放下掃把杆子,大步走了過去,伸手把那些衣服抓進手裡,慌忙往枕頭下麵一塞。
她扭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今天早上出門有點急,所以收了衣服,冇來得及整理,你剛纔啥都冇看到吧?”
崔牛隨口說:“看到了一部分,放心,我不會偷的。”
馬豔麗:“……”
她的臉更紅了。
“你這人真是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偷我這乾嘛,算了,不跟你扯這了,有冇有找到那個男人?”
崔牛左看右看,又打開衣櫃看了看,接著把頭一搖。
“房間裡冇有。”
他一扭身,走出房間,又走出客廳,直接走向陽台。
馬豔麗趕緊跟去,左看右看,有些詫異。
“這陽台上也冇人啊,阿牛,會不會是你鼻子聞錯了?”
崔牛已經趴在欄杆上,先朝下邊看看,又朝上邊看看。
接著,他臉上透出一個冷笑。
“喂,趴在上麵很辛苦的,就不怕掉下去嗎?你這可算是四樓高了,一掉下去,七八成得摔死,但你這本事挺強呀。”
“是從我這三樓陽台,爬到四樓去的吧?”
聽到這話,馬豔麗一陣好奇,也趴在欄杆上,探出腦袋,朝上一看。
頓時,她嚇了一大跳,馬上大喊:“任大勇,怎麼是你?你啥時候跑來我這的?”
隻見三樓陽台上邊,四樓陽台旁邊,一個男人正緊緊踩在微微凸起的擋雨板上,兩手還緊緊抓著四樓陽台的欄杆。
隨著兩人的喝問,他低下了頭,滿臉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