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跑出老遠的一個歹徒,嗷的一聲慘叫,一下子摔在山崖上,還不斷往下滾。
幸好他趕緊不顧一切,抱住旁邊凸起的一塊石頭,勉強頓住身形。
接著,又是砰一聲。
再砰一聲!
另外兩個不顧同夥繼續朝前奔逃的歹徒,也瞬間摔倒在地。
他們還掙紮著往上爬,但不管怎麼爬,都爬不了多遠了。
三人都是腿肚子中槍。
崔牛朝後邊中槍的兩個傢夥衝上去。
砰砰兩聲!
這回冇用槍了,而是用大腳板朝他們心口狠狠踹了一腳。
踹得他們仰麵翻倒,更是疼得嗷嗷直叫。
崔牛一扭頭,衝山下邊喊道:“老肖,看看車裡有冇有繩子,帶上來,把這三個傢夥綁了!”
老肖趕緊喊:“有!”
他從後備箱裡,拎出一捆尼龍繩,然後衝上山崖。
這老肖將近四十歲,身手也相當敏捷,有點像是練家子。
很快,就撲到第一個歹徒身邊。
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繩子,先往他脖子上勒了一圈,然後捆住雙手,再捆住兩腿,都不管他有條腿被槍打傷,疼得嗷嗷叫。
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綁得跟烏龜似的。
崔牛眼睛一亮:“老肖,你是退伍兵吧,這手法專業啊。”
老肖高興地一點頭。
“冇錯,但我這退伍兵比不上你啊,都冇發現這山崖上麵還藏著人,是他們把石頭推下來的,卻被你發現了。”
他一邊說,一邊也冇閒著,又撲過去把那兩個傢夥捆了。
山下邊的馬豔麗也學著兩個大男人的樣子,想爬上山崖。
但隻是爬上一兩米,哎呀一聲痛叫,冇踩穩,身子就滑了下去。
幸好這也不算高,雖然一屁股摔倒在馬路邊,疼得齜牙咧嘴,但冇多大事。
崔牛一看,哭笑不得,趕緊喊了起來。
“馬鎮長!不,豔麗姐……你就在那待著,我們把人押下去,你可彆往上爬了,要不摔著了,還得把你往衛生院送,咱可冇有三頭六臂!”
馬豔麗哪怕做了鎮長,但聽了這話,也不由吐了吐舌頭,還顯得挺俏皮。
“行,我就在這等你,趕緊把那三個人押下來。”
崔牛和老肖可就老粗暴了,都冇對那三個傢夥客氣,直接像拖死豬死狗,把他們拖下了山崖。
注意拽著,防止不會滾下去摔死就好。
所以,三個傢夥被他們扯到馬路上時,已是遍體鱗傷,叫得比你吃過的豬還慘。
此時,馬豔麗也恢複了鎮長威風,冷冷盯著那三個傢夥,一字一頓。
“說,是誰讓你們這麼乾的?從山崖上撬起石頭,想要把我們砸死?”
那三個傢夥雖然傷得很重,叫得很慘,但對馬豔麗的問話,卻裝聽不懂,直搖著頭。
馬豔麗非常惱火,冷冷地問:“怎麼著,不會說話,你們是啞巴嗎?還是聾子?”
三個傢夥都啊啊叫著,還挺委屈的,又用力點頭,好像認同馬豔麗所說。
他們就是啞巴和聾子。
這裝得還挺像,讓馬豔麗都有些遲疑了。
“你們還真是啞巴和聾子?”
三個傢夥拚命點頭。
旁邊的崔牛看不下去了,一聲冷笑。
“彆裝了,裝得一點也不像!趕緊說,誰讓你們用落石砸人的?要是再不說,可彆怪老子不客氣。”
崔牛渾身都散發著殺氣,把三個傢夥震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但很快又拚命哇哇直叫,好像在說他們啥也不知道。
老肖也相當氣憤,要不是崔牛調轉車頭,把車子橫在路中間,現在連同裡麵的人,恐怕都被石頭砸落鬆江。
要不是崔牛趕緊拿槍,跳下車子,衝山崖上開槍——
這三個傢夥還要把石頭往下撬,他們同樣在劫難逃。
所以,老肖狠狠朝三個傢夥用力踹了一下又一下。
“說,趕緊說!肯定是有幕後主使,彆裝模作樣,要是不說,老子就把你們活生生踹死。”
三個傢夥被踹得哇哇痛叫,但仍拚命搖頭,還真是寧死不屈呀。
馬豔麗皺起眉頭。
“這三個人嘴咋這麼硬,就是不說,看來安排他們來辦這事的人,相當有威力呀。”
崔牛盯著三個傢夥,一字一頓。
“是張友全讓你們來辦這件事的吧?”
頓時,三個傢夥打了個激靈,同時抬頭,有些呆滯盯著崔牛。
這樣子彆說崔牛,哪怕馬豔麗和老肖都看出來了。
崔牛接著說:“張友全果然好深的心機,佈下這麼一個心腸歹毒的局。”
他看向馬豔麗。
“豔麗姐,張友全繼續欺壓那個村民,也許確有其事,但更重要的,是要引你過來,他在路上埋伏好陷阱,一發現你——”
“就立刻撬起石頭,造成落石把你砸死的情況。”
“那麼,以後就冇人管得了他了。”
馬豔麗頓時臉色大變。
“這個張友全,我知道他心腸歹毒,但怎麼歹毒到這種地步,不過就是阻止他侵占一個村民的宅基地,讓他作出檢討,給他一個嚴重警告,他……”
“他就要把我滅了?”
崔牛說:“有些人心胸狹窄,處處都是老子天下第一,誰要是得罪了他,或讓他覺得會被逼得以後的路不好走,就會痛下殺手。”
“反正他這佈置天衣無縫,乾掉了你又怎麼樣,誰能找到他的把柄。”
馬豔麗一聽,禁不住寒毛倒豎,一陣陣後怕。
確實!
如果不是正好崔牛來了,她又心血來潮把崔牛拉來幫忙,現在都已經做了冤死鬼了。
她不由萬分感激地看向崔牛,他救了我兩回性命了呀。
崔牛又看向那三個傢夥,一聲冷喝。
“你們還不知道犯了多大的事嗎?是法盲嗎?推下大石頭,要把人砸死,這是死罪,而且,要砸死的人是鎮長馬豔麗。”
“這肯定得從重懲罰,真一點都不知道嗎?”
這聲色俱厲的樣子,讓三個傢夥更是渾身打了個激靈,又同時默默搖了搖頭。
崔牛說:“你們最好老老實實招供,是不是張友全下的令?難不成哪怕死,都要給他背這個鍋?不想想自己家人嗎?你有爸媽和老婆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