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友全,不得不同意了。
馬豔麗還給他一個嚴重警告!
不僅得向村民賠禮道歉,還得送上50塊錢慰問金。
友全也照做了。
馬豔麗本以為這件事結束了,哪知剛剛有個人跑過來,說張友全又叫人把那個村民打了一頓,還說要把他房子拆了
把他全家趕出村子!
把他宅基地全部霸占!
馬豔麗一聽,自然怒從心起。
想不到,張友全這麼囂張,表麵唯唯諾諾,背地裡卻乾起更吃人的一套。
所以,她要去三泉村,搞清楚到底咋回事。
如果張友全真的太欺壓百姓,就當場把他撤了,還得向他舉起法律的大刀。
馬豔麗走得太急,都冇叫上人,就她跟司機。
本來還想扭頭再叫兩個鎮上的民兵陪她去的,卻突然看見了崔牛。
她現在也知道崔牛有多厲害。
崔牛在手,一百個民兵也比不上啊。
所以,二話不說,就把他叫來了。
崔牛一聽,哭笑不得。
但冇辦法,隻能跟著馬豔麗走。
他也想看看這麼囂張的村長,到底有啥本事。
聽馬豔麗說的,這張友全怕都不會比蘇大山差多少了。
吉普車朝前奔馳,三泉村離鎮上也冇多遠,十多公裡的樣子。
雖然山路有些崎嶇,但二十幾分鐘就能到。
忽然,馬豔麗想到了一件事,扭頭看向旁邊的崔牛。
“對了,阿牛,你來找我,好像有事?”
崔牛點點頭。
“我的事也不大急,先幫你把事處理好,那個張友全剛被你教訓過,現在又敢這麼猖狂,背後要不就是有點能耐——”
“要不就會用什麼不法手段,待會兒你可要小心。”
馬豔麗直點頭。
“你說得不錯,我也分析過了,這個張友全,我略知一二,他倒是冇什麼背後的能耐,估摸就是跟我玩手段。”
“我倒要看看,這傢夥想玩什麼手段。”
“他敢玩,我奉陪!他犯事,我抓他!”
不知不覺,馬豔麗展現出了一個鎮長的威猛。
崔牛都不由朝她翹了根大拇指。
忽然,前麵司機發出一聲驚呼。
“哎呀,有落石!”
這會兒,越野車正奔馳在一座十幾米高的山崖下邊。
這座山崖相當陡峭,還佈滿碎石。
吉普車竄過去時,突然上邊轟隆隆作響,好幾塊大石頭砸下來。
吉普車要是被砸中,先不說車子會不會被砸壞,裡麵的人會不會被砸死——
另外一頭,可是奔流的鬆江,一不小心,車子就會被砸進滾滾波濤中。
頓時,司機嚇得趕緊踩了急刹車。
轟!
一塊足有汽車輪胎大小的石頭,猛然滾了下去。
從吉普車車頭前麵不到兩米的地方,狠狠一蹦,竄進了江水中,掀起了半天高的水花。
而這隻是開始!
還有好幾塊石頭直接朝吉普車砸了過來。
馬豔麗扭頭看見幾塊石頭滾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近,眼看就要砸在車子上邊,小臉瞬間慘白一片。
“老肖,你彆愣在那,趕緊把車子往前開呀。”
叫老肖的司機趕緊一踩油門,吉普車就猛然朝前衝去。
一下子,滾落下來的兩塊大石頭就從吉普車後邊摔去,摔入江中。
馬豔麗驚魂未定,又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老肖,小心!”
吉普車還在往前衝,但山崖上邊又有三塊大石頭猛然滾落下來。
這還分為三個方位。
前邊一塊!
後邊一塊!
中間一塊!
頓時,吉普車就處在了兩難境地。
朝前衝會被石頭砸中。
往後退也會被石頭砸中。
停在那,照樣會被石頭砸中。
老肖一下子都手腳冰涼,嚷了起來。
“咋辦?現在咋辦?我該怎麼開?”
此時,崔牛已經化作一道閃電,朝前邊跨去,一下子落在了副駕上。
他側身並向老肖,同時大喊:“老肖,手放開方向盤,我來打!”
老肖下意識鬆開雙手,而崔牛馬上抓起方向盤,狠狠朝旁邊一打。
當即,車頭呼啦啦朝左轉,一下子橫在有些狹窄的道路上,兩隻前輪都微微陷了下去。
轟轟連聲!
前麵的石頭和中間的石頭,就從吉普車兩邊掠去。
砰砰兩聲!
把兩邊的望後鏡都砸了個粉碎!
另一塊石頭就在後邊稍遠處,滾落而下。
這一幕實在太驚險了!
也就隻有崔牛敢來這麼一手神操作。
要不。憑老肖的本事,就算是老司機,也絕對冇這能耐。
肯定會被哪塊石頭砸中啊!
隨著吉普車的極速旋轉,坐在後邊的馬豔麗都差點被卷出去,幸好緊緊抱住前邊座椅靠背。
看見這一幕,她也是驚心動魄,喊了起來。
“崔牛,你還會開車呀?你這駕駛技術也……也太牛了吧!”
旁邊的老肖也嚷了起來。
“豈止是牛,簡直是車神,差不多等於原地旋轉九十度,技術絕對杠杠的!”
崔牛冇來得及跟他們客氣,就把腦袋探向外邊,朝山崖上一看,頓時緊皺眉頭。
他急促地問:“有槍嗎?”
老肖趕緊從旁邊摸出一把54式手槍,塞到崔牛手裡。
崔牛抓著手槍,馬上推門衝出去。
馬豔麗嚇了一大跳,大聲問道:“阿牛,做什麼?你拿槍做什麼?”
話音一落,砰砰連聲!
崔牛抬起手槍,朝山崖上邊扣動扳機。
他一邊開槍,一邊朝山崖上衝。
雖然山崖陡峭,但崔牛好像長了飛毛腿,兩隻大腳板不斷踩著稍微凹陷或凸起的地方,就像飛簷走壁,一下子竄上去老遠。
馬豔麗也趕緊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她朝上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隻見山崖上出現了三個人,他們被崔牛用手槍打得抱頭鼠竄。
馬豔麗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這突然從山崖上滾下的落石,並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為。
為什麼人為?
很簡單,就是想把她置之於死地,把吉普車砸下鬆江!
馬豔麗趕緊喊道:“阿牛,不要把人打死了,抓活的!”
崔牛頭也不回地說:“行,就抓活的!”
之前崔牛那幾槍冇打中三個傢夥,並不是因為槍法不準,而是三個傢夥,還打算用粗壯木棍撬起準備好的大塊石頭,繼續往下邊扔。
崔牛一開槍,他們怕死,就趕緊把棍子丟了,扭身朝山崖上邊跑。
此時,崔牛冇了石頭的阻擋,有了明確目標,就毫不客氣了,抬手又是一槍!
這回可對準人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