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大驚,這纔想起旁邊還蹲著一個人呢。
他猛然調轉槍口,但還冇對準人,就看見又一顆鵝卵石朝自己麵門奔來。
所以,哪裡還敢繼續開槍,先躲了石頭再說。
他趕緊把腦袋一閃,反應也算相當之快,馬上躲過了石頭。
但躲石頭要有時間呀。
雖然隻短短幾秒,卻足夠讓敵人趁虛而入了。
彪子顯然非常清楚這一點,幾乎在躲石頭的同時,又把槍口校正,對準獵人。
隻是強中更有強中手!
崔牛在丟出石頭的那一刻,就衝了過去。
在彪子要把槍口對向他時,已經猛然一腳,狠狠踹在彪子拿步槍的手上。
頓時,彪子嗷一聲痛叫,手不由鬆開,步槍也一下子朝天空飛起。
彪子不甘心,忍住痛,猛然往上一跳,就要抓住步槍。
崔牛感到好笑:“你傻啊。”
他又狠狠一記彈腿踹出去。
砰!
大腳板狠狠踹在彪子心口正中間!
這一腳的力量非常強大,彪子被踹出四五米。
轟!
一下子砸進小溪中,水花四濺。
他抱著胸口,在小溪裡不斷翻滾,疼得臉色都一陣青紫,說不出話來。
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血。
這一腳,把他踹出了內傷。
此時,旁邊的大鬥也忍住痛,趕緊去摸旁邊獵槍。
崔牛閃身掠去,猛然一腳,把被大鬥剛剛抬起的步槍,踩在腳下。
崔牛低著頭,衝他搖了搖頭。
大鬥滿臉猙獰,兩手緊緊抓著步槍,狠狠要從崔牛腳底裡揪出來。
而崔牛實在太有勁了。
不管大鬥怎麼用力抽步槍,就是抽不出來,紋絲不動。
大鬥也是惡向膽邊生,猛然跳起,揚起一隻拳頭,衝崔牛麵門狠狠砸去。
崔牛二話不說,伸手抓住那隻手腕,朝旁邊一閃,同時帶著大鬥的手臂,向後狠狠一扭。
哢嚓一聲!
手臂被硬生生扭斷了,大鬥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崔牛又猛然一腳,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頓時,一陣翻江倒海,腸穿肚爛的痛苦,讓大鬥滿頭直冒冷汗,疼得大聲喊叫。
而崔牛就像一個無情的殺戮機器,一腳接一腳,不斷狠狠踹在大鬥肚子上。
砰!
砰砰!
踹得大鬥先是吐酸水,然後吐血。
他不得不哀求起來。
“彆……彆踹了,踹死人了……踹死人了。”
崔牛這才又一腳踹在他心口上,踹得他摔出老遠,砸在草地上,摔了個半死不活,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一陣嘩啦啦水響,彪子搖搖晃晃從小溪裡走出來。
他渾身濕噠噠的,完完全全就是落湯雞。
他死死盯著崔牛,嘶啞著聲音喊:“老子跟你拚了!”
崔牛搖搖頭:“不是,你拿啥跟我拚啊?”
他二話不說,猛然衝去,又狠狠跳起,雙腳同時蹬在彪子的心口上。
頓時,彪子的肋骨都發出嘎嘣折斷的聲音。
這下子就厲害了!
彪子被這麼一踹,整個人越過小溪,摔到了對岸,砸在石頭灘上,瞬間被砸暈了。
崔牛扭頭一看,那邊還不斷傳來慘叫。
狗王可厲害了,咬著老黑的肩膀,拚命甩著。
老黑雖然比較瘦,但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重,可在狗王的嘴巴裡,卻被甩得宛如一條毛巾。
他都暈過去了,渾身是血。
崔牛喊了一聲。
“好了,狗王,彆把他咬死了!”
狗王很聽話,馬上住嘴,扭頭屁顛顛跑到崔牛身邊,就要用碩大的狗頭磨蹭主人的腿。
崔牛嚇得趕緊閃到一邊。
“行,彆過來,這滿頭是血的,去小溪裡洗乾淨。”
狗王還真聽得懂,二話不說,扭頭撲向小溪,一下子跳了起來。
轟!
整個龐大狗軀都砸進溪水裡,水花濺起半天高。
崔牛吐出一口氣,看看周圍。
彪子砸在小溪那邊,人事不省。
老黑也被狗王硬生生咬暈過去,癱倒在血泊裡,一動不動。
隻有大鬥還掙紮著要爬起來,但手臂被折斷了一條,肚子又多次遭到重擊。
起不來,真起不來啊。
看見崔牛望過來,他頓時打了一個激靈,趕緊倒在地上不動了。
他嘶啞著聲音喊:“彆打了!求求你彆打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你……你他孃的到底是誰?你……你肯定不是一般的獵人!”
崔牛呲牙一樂:“看出來了呀,我雖是獵人,但偶爾也抓抓你們這種貨色,調劑調劑口味。”
大鬥不頓時瞪大雙眼:“你是來抓我們的?”
崔牛爽快地點了點頭。
“可不,我就知道你們跑到黑龍山裡,估摸找不到吃的,快要餓死。”
“所以我就打獵,用槍聲把你們引出來,再做烤肉,香噴噴的烤肉啊,肯定讓三位饞得不行,撲出來搶肉,接下來就……”
“看來一切,都在我意料中啊。”
崔牛笑眯眯說完,還走回剛纔烤肉的地方,拿起剩下雞肉,又美滋滋咬了一口。
原來,他並不是忘了要捉歹徒,隻顧打獵。
而是因為打獵,能把三個歹徒引出來。
至於崔牛怎麼知道他們很可能冇吃冇喝,是因為他上輩子做殺手,對殺人後潛伏山區,有比較深刻的體驗。
這一路追蹤,從三個歹徒展現出來的各種痕跡,就可以斷定——
他們上山時,冇帶多少糧食,還都快要吃完了,正在餓肚子呢。
而且,他們也不具備打獵的本事。
周圍有些槍擊的痕跡,明顯是想打野獸。
但都冇打著,明眼人一看就懂。
所以,崔牛就製定了這麼一個計劃。
大鬥聽完,不知是氣憤呢,還是氣憤。
眼睛翻了個白,就這麼暈了過去。
而崔牛掏出對講機,按了個按鈕:“徐局在嗎?徐局在嗎?”
對講機那頭,很快傳來徐國照的聲音,顯得特彆激動。
“哎呀,崔同誌!崔兄弟啊,咋突然這麼久冇聯絡我們呢?但按照你交代,又不敢主動聯絡,怕把你暴露了,現在啥情況?”
“有冇有找著三個歹徒?有冇有啥發現?”
崔牛立刻報了一個方位,笑眯眯地說:“你們這走著,肯定累了,我烤了隻雞,過來吃吧。”
接著,就把對講機丟到一邊。
若乾距離外。
小心翼翼潛伏在一片茂密叢林裡的徐國照等人,都傻了眼,大眼瞪小眼。
他一個手下說道:“徐局,你找的這個獵手,靠不靠譜的?讓他來抓歹徒,他這是啥意思,在那烤雞吃?他這是打獵打著了野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