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揍她的民兵頓時傻眼。
不是,我也冇打你的腿啊。
不管咋樣,院子裡可真雞飛狗跳。
姐弟仨不斷痛叫著,好像正在被人上酷刑。
崔牛和李瀚國也滿臉被打得生無可戀的樣子。
蘇大山狠狠地說:“我咋覺得你們在裝呢,冇事,裝,繼續裝!裝不裝都完蛋!隻要被我找到李瀚國開設賭場、放高利貸的證據——”
“李瀚國得死,崔牛,你也會跟著倒黴。”
“我有的是辦法把你弄死,等著吧!”
冇多久,去四處搜尋的一幫民兵紛紛跑了回來,但都雙手空空。
蘇大山一愣,急切地問:“有冇有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
民兵們都直搖著頭,其中一個說道:“村長,這好像不是賭場呀,啥東西都冇搜著,比……比我的兜還乾淨。”
其他民兵也紛紛表態,說什麼東西都冇搜出來,比他們的臉還要乾淨。
蘇大河是民兵隊長,他滿臉失望,惱火地問:“不可能,李瀚國在這開設賭場,已經好些年了,怎麼可能啥都搜不出來!”
“你們眼睛瞎了嗎?啥都冇看到嗎?”
一個民兵無奈地把雙手攤開。
“你要不信,自己去搜,我們真啥也冇瞅著。”
蘇大山和蘇大河二話不說,馬上鑽了進去。
十幾分鐘出來,蘇大河還滿臉不可思議。
“我的媽呀,你這院子真比我的兜還乾淨,咋啥都嗖不出來呢。”
蘇大山滿臉黑線,狠狠盯著李瀚國。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把那些賭具,還有其它犯罪證據全部收起來了?收到哪了?”
李瀚國雙手一攤,滿臉無辜。
“哪有收,我院子本來就不是賭場,咋可能有賭具啥的!”
“蘇大山,你就算想誣陷我,也講點實際呀。”
“咋了,光憑你一張嘴,說我開賭場放高利貸,我就開賭場放高利貸了?”
“證據你都找不出來!”
蘇大山呼哧呼哧直喘氣,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了。
他喝道:“你肯定就是開賭場放高利貸了,要不你搞這麼大的院子乾嘛!”
李瀚國說:“不是,我有這條件,乾嘛不能搞這麼大的院子?這年頭住個比較大的院子,都犯錯了?都有罪了?都能變成開賭場的證據了?”
“蘇大山,你這個村長到底咋做的?隨隨便便誣陷彆人!”
“在我之前,都被你用這手段害死過不少人吧?”
崔牛跟著說:“蘇大山,小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我看你就得死翹翹。”
兩人一唱一和的,配合默契!
蘇大山死死盯著崔牛,恨不得撲過去一把將他掐死。
忽然,他福至心靈。
“崔牛,是不是你耍了詭計,知道我要來,你就讓李瀚國把所有玩意兒藏起來了,讓我找不到,你老老實實說——”
“要不我就把你當做李瀚國的同謀,你跟他都得坐大牢。”
崔牛氣定神閒地說:“狗急跳牆?搜不到就說明冇有,啥時候變成我知道你想乾嘛,讓老李把東西藏起來了?”
“我可是清白的,你陷害不了我。”
雖然這麼說,但崔牛心裡對蘇大山倒也有些佩服。
不愧是能做村長的料,被他猜中了。
但猜中又咋樣,老子不認,你有辦法嘛。
蘇大山突然發出一陣怪笑,用力拍著巴掌。
“好好好,崔牛,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傢夥挺厲害,我真是想不到,蘇春柔帶著弟弟妹妹跑外邊,投靠了一個這麼強的男人。”
“但你再強,在我蘇大山的一畝三分地裡,也得乖乖低頭!”
“我認定你跟李瀚國蛇鼠一窩,跟他一起乾壞事,你就在劫難逃!”
“信不信我把你和李瀚國一起整死!”
蘇大山心中,有了一個更狠毒的陰謀。
乾脆把崔牛搞成跟李瀚國一樣的罪行,然後拿下,關進大牢。
到時再想辦法逼姐弟仨妥協。
蘇大山看得出來,崔牛已經完全成為姐弟仨的精神支柱和物質支柱。
冇了他,姐弟仨都不知咋辦纔好。
所以,乾脆給崔牛構陷一個罪名,讓他坐大牢。
到時姐弟仨還不是隨他擺佈。
到時,彆說讓蘇小虎賣一個腎,讓他賣兩個,他都不得不答應。
崔牛呲牙一樂:“蘇大山,你還真越來越厲害了,啥都敢乾呀,但我怕你越敢乾,就越啥都乾不了,最後還會把自己坑死。”
蘇大山嘎嘎一笑:“向來都隻有我坑死彆人,放心,我不會把自己坑死的。”
接著,他狠狠一揮手。
“就算冇拿到證據,但我可以找其他人作證,在這賭場賭過博的,我隨隨便便就能揪出一大把,證明你們確實開賭場!放高利貸!”
“抓人!抓李瀚國和崔牛!”
一幫民兵立刻大步逼去。
就在這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蘇大山扭頭一看,兩輛吉普車停在那,車門拉了開來。
跳下來的人,都穿著製服。
為首的,正是周安翔。
蘇大山眼珠子一轉,繼續交代。
“馬上把這兩個危險分子控製住,快!”
一幫民兵立刻把李瀚國和崔牛壓製住了,兩人也冇任何反抗。
而蘇大山,大步朝外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周所!周所!你來得恰恰好,我抓住了好些個違法亂紀、罪惡滔天的傢夥,正打算移交給你呢!”
周安翔大步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我這邊接到報警,說你作為大良村村長,帶著一幫民兵跑到人家宅院裡,到處亂搜東西,還打傷了人。”
“怎麼到了你這邊,卻完全反著來了。”
蘇大山陪著笑臉道:“周所,報警的人,是李瀚國一個手下,這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啊,李瀚國你也知道的,對吧?”
周安翔點了點頭。
“李瀚國嘛,一個大混混,聽說開賭場,還放高利貸。”
蘇大山一聽,這是正中下懷啊!
他直點著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李瀚國,我不斷接到舉報,說他乾壞事,我作為大良村村長,有責任剷除這種社會毒瘤!”
“所以帶著民兵隊,來這剿匪。”
“結果人家還不認,還理直氣壯說要去報警,這不,就把你引來了。”
“周所,你是明眼人,肯定能看出我這是做好事!你不會被壞人所矇蔽的,對吧?”
周安翔威嚴地點了點頭,但接著就有些傻眼。
他直勾勾盯著裡邊,認出了好幾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