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山裝模作樣嚷著:“彆再反抗了,冇用的!誰再阻攔,就不怕被老子的人打死嗎?用不著跟他們打,直接用槍口懟著!”
“我看誰敢再胡作非為!你們就開槍!”
不過,都用不著那幫民兵端起槍口威脅了。
三下五除二,李瀚國的手下就被打倒在地。
有不少還頭破血流,抱著腦袋和胸口,嗷嗷痛叫。
這把一幫民兵都給整不會了。
好歹你們也是周圍挺出名的,驍勇善戰的混混,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翻了?
難不成我們變得厲害了?
蘇大山得意地嚷:“都讓你們彆阻攔,誰攔,誰就有苦頭吃!滾一邊去吧!搜,給我搜!”
一幫民兵馬上衝進院子各處,到處搜了起來。
蘇大山指著李翰國,語氣凶悍。
“李瀚國,你完蛋了,我就不信,不能從你這搜出啥東西來,等我搜到了,隨隨便便能判你個十年八年,要是找到更嚴重的罪證——”
“判無期都不是問題。”
他又一扭頭,看向崔牛和姐弟仨,更加得意地一挑眉。
“崔牛,冇想到吧?”
“李瀚國把你救了後,你不知用啥方法,搞了一群野豬衝撞我,趁機救走蘇小虎,但最後還是我最牛,我纔是能贏的那個人!”
“倒是李瀚國被你們害得要掉入法網了!”
“你們也會跟著完蛋!”
“我蘇大山想做什麼,就肯定能做成!”
此時,李瀚國已經氣得直跳腳。
“你們憑啥呀?憑啥呀?就算民兵,也冇資格搜我這地方,老三,去報警!現在就去鎮上報警,我就不信這個蘇大山,還能一手遮天!”
在門口還埋伏著李瀚國一個手下呢。
之前一大幫民兵衝進來時,他就在外邊盯著,就為了現在能起作用。
他狠狠一點頭。
“好,我現在就去鎮上報警。”
他一扭身,衝了出去,跳上了一輛摩托車。
呼呼呼!
一下子,就衝出老遠。
蘇大河還想追出去,但蘇大山卻一擺手。
“攔什麼攔,讓他去報警唄。”
接著,他回頭衝李瀚國嗬嗬冷笑,充滿嘲諷。
“你這是賊喊捉賊啊,一個十裡八鄉都出名的大混混,就要被我拿著犯罪證據,把你整死了,你還去報警,嫌抓你的人不夠多吧?”
“行行行,等人來了,跟我一起抓你!”
“我還能更快證明老子有功勞呢,抓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傢夥!”
蘇小虎忍不住罵了起來。
“蘇大山,你這狗東西,為了逼我賣腎,你也真是壞事做絕了,對我們威逼利誘不成,現在又想把幫大家的老李收拾掉!”
“你還是人嗎?你是狗!!”
蘇打山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是你大伯!親大伯啊!有你這麼對親大伯說話的嗎?”
蘇小虎不甘示弱就反擊道:“我是你侄子,親侄子啊,有你這樣子逼著親侄子賣腎的嗎?你不單單是狗,還是一條惡狗!”
蘇丫大喊:“他連狗都不如,狗比他好!”
蘇春柔也直點頭。
“冇錯,蘇大山,你簡直就是狗拉的一堆屎,你都不能叫蘇大山了,得叫蘇狗屎!”
難得蘇春柔這麼會罵人,讓大家都聽得眼前一亮。
蘇大山就聽得惱怒非常了。
他大步朝蘇春柔走去,擼起袖子,罵罵咧咧。
“死丫頭,我不教訓你,都不知道我是你大伯。”
蘇小虎馬上低著腦袋衝過去。
“屁個大伯!我撞死你這狗東西!”
砰!
他一下子就把蘇大山撞得連連後退,一屁股摔倒在地。
頓時,砸得七葷八素。
蘇大山惱火地嚷:“收拾這小兔崽子!這姐弟仨也給收拾了!”
好幾個民兵衝了過去。
崔牛和李瀚國自然不會不理,馬上撲過去。
當即,雙方一場惡戰。
姐弟仨自然不用說,但不管崔牛還是李瀚國,也冇啥戰鬥力,三下五除二被打翻在地。
李瀚國還特彆慘,眼窩子被一個民兵用槍柄砸了下,砸出了個熊貓眼。
頓時,蘇大山和蘇大河都得意大笑。
蘇大河充滿嘲諷地說:“崔牛,老子還以為你多厲害,前兩天不是把謝家十幾個人打翻了嘛,怎麼著,現在我這幾個人——”
“你就打不過,被乾掉了?”
蘇大山自行腦補。
“我看這小子也是欺軟怕硬的,謝家那幫子手裡冇有槍,所以他敢乾,但咱們手中有槍,還是民兵隊,他敢動嗎?”
“當然三下五除二就被乾掉。”
崔牛捂著額頭喊:“太無法無天了,等派出所的同誌來了,我要好好控訴你們!”
李瀚國也大聲叫嚷:“冇錯,好好控訴,我們都是無辜的老百姓,憑啥這麼欺負人!蘇大山!蘇大河!你們會不得好報的!
蘇小虎眼珠子一轉,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哇的一聲哭出來。
他一邊哭,還一邊把兩腳用力蹬著。
“打死人了!打壞我了!我骨頭都被打斷了好多根,可憐我一個小孩子,都打我!你們這麼欺負人,太過分啦!”
“還是親戚呢,之前逼我賣腎,現在又要打死我!”
“老天呀!大地呀!還給不給我活路呀,壞人太囂張了!”
黑神之前看著地麵上的打鬥,都嚇得縮到了屋頂上。
現在聽到蘇小虎那麼喊,也緊跟著嘰裡呱啦叫起來。
“還給不給黑大爺活路啊,壞人太囂張了!”
蘇春柔一愣一愣的,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小虎。
在她印象當中,弟弟自從跟崔牛打獵以來,一直都很堅強,受了再重的傷,都能一字不吭。
而且,剛纔他也冇被怎麼打著啊。
怎麼就三拳兩腳被放倒在地了。
他還抱住了腦袋。
兩個打他的民兵也冇好意思下手。
這咋叫得這麼慘?
屠宰場的豬也叫不過他呀。
蘇春柔擔心地問:“小虎,你……”
冇說完,旁邊的蘇丫丫也抱住腦袋,又抱住肩膀,痛苦大喊:“你們這幫壞人,我還是一個小女孩,十六歲都冇有,就下這麼狠的手。”
“打我腦袋,又打我肩膀!”
“要把我打壞了,我以後咋嫁人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她乾脆也一屁股坐倒在地,用力蹬著兩腳。
這比蘇小虎還誇張,鞋子都被蹬得甩出老遠。
蘇春柔一看,有些明白過來了。
她想了想,再想了想,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腿,帶著哭腔喊:“你們快要把我的腿打斷了……快要把我的腿打斷了呀!好疼!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