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邊,恢複靜謐,隻有流淌的瀑布嘩嘩聲格外響亮。林白芷打開照明燈,低頭去檢視那兩條巨蟒。
巨蟒還冇有清醒的跡象,從巨蟒頭上拔下麻醉針收回空間。
突然,第六感官讓她猛然回頭,就在她回頭的同時後背被重重的拍了一掌。
瞬間,林白芷被拍飛出去,直直撞進懸崖上的瀑布。
於此同時,拍她的人也被防護服上的電流擊飛,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緊接著幾名黑衣人,從懸崖上落下。
站在水潭邊觀看片刻,未發現林白芷屍體後,轉身抬著那人消失在黑暗中。
林白芷被拍進瀑布後,落在瀑布後麵的一處凹進去的石洞中。
擔心有人追過來,剛落地身子還未沾到石壁上,急忙閃進空間裡。
空間裡的草地上,林白芷無力的躺在那裡,血液不停的從嘴角流出,渾身如散架了一般疼痛。
想起被拍飛時看到那雙鬥雞眼,就恨得牙癢。
暗暗發誓他日若再遇到,定要滅了他!
——她不知道的是,後來她把人家全家都滅了。
還未被送進手術室的林大林二發現林白芷進來後,立即跑過來,關心的詢問她情況。
林白芷虛弱的無法開口講話,奄奄一息的就要死掉一般。
想起藍衫男子的護心丸,奮力的打開防護服。
指了指還未來得及放入儲藏室的藥瓶,對機器人林大林二發號指令。
“護心丸!……手術室……內臟止血……”
話未說完人就昏死過去。
……
懸崖峭壁上麵的山頂上。
藍衫男子一邊為青衣男子施針,一邊口氣略帶埋怨道:“主上為何還要殺他……那可是難得遇見的能人。”
錦袍男子被指責,毫無惱意,相反語氣卻是溫和的很。
“一位如此能力超凡之人,不識令牌!對皇家不敬,你以為這樣的人會是金淵人嗎?彆國能有此能力的人拿了令牌,你說他還應該活著嗎?”
“這……”藍衫男子被問的一噎,但心中仍有些不快,“可是……可惜了!”
可惜那人不知是死是活,他身上那麼多迷,他還一個都冇搞清楚呢!
這時,躺在地下的青衣男子輕微的“嗯”了一聲。
“他醒了?”錦袍男子問藍衫男子。
“該醒了,都這麼久了!”藍衫男子皺眉,冇有哪位昏迷的傷者能被他紮了幾針這麼久還未醒轉的。
“他傷的很重,恐怕這隻手要廢。也不知那人暗器上是什麼毒,待回去再給他仔細看看。”
錦袍男子眉頭緊蹙,眸中殺氣濃鬱,銀衣人必須死,這樣的人留不得。
他站起身衝身旁黑衣人吩咐下去,“再下去看看,一旦發現立即誅殺!”
黑衣人領命離去。
“咳咳咳……主子,那人受……受我一掌,絕……絕無活的可能!”
青衣人被藍衫男子扶著坐起。
“但願如此!”
錦袍男子望著黑夜中,眸色晦澀不明,不知為何心中隱隱不安。
……
兩刻鐘後。
手術室內,林白芷緩緩睜開眼,看見上方的輸液瓶,知道她還活著。
偏頭看了下身側儀器上的各項指標,趨於穩定,抬手又為自己把了把脈,破裂的內臟已被止住流血,正在恢複當中。
她清楚,這不單是林大林二為她打的止血針作用,那個護心丸有更大的功勞。
這讓她對那護心丸產生濃厚的興趣。
看看時間,已是寅時,林白芷忽的坐起,摘掉針頭,那兩條蟒蛇是不是該醒了!
她應當抓緊時間,走出鬼毒穀。
林白芷繼續穿上防護服,出現在瀑布後麵的山洞中。
隔著瀑布向外張望,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想出去,要順著瀑布跳入潭中,然後再爬上岸。
她不確定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不能經受得起冰冷的潭水衝擊。
猶豫間,不經意的向石壁上靠了一下,耳中忽聽“哢”的一聲脆響。
脊背一僵,忙扭頭去看,照明燈下洞壁上有塊石頭鬆動了一般。
伸手在上麵按了下。
“轟隆——”
整個石壁突然動了起來,慢慢向裡麵移動。
眼前石壁在一陣轟隆聲後,打開一道門,出現一條黑黝黝的山洞。
哇!不會老天眷顧讓她遇到什麼寶藏吧!
林白芷驚的幾乎忘記了呼吸,心臟不受控製的咚咚咚的狂跳。
震驚了一瞬後,調整一下頭上的照明燈,照向洞內。
洞內狹長一眼望不到底,洞口處隻可一人行走。
做了個深呼吸,林白芷大著膽子向裡麵邁出一步,腳下是堅硬的岩石。
並未有想象的書中長寫的機關之類的事情發生。
又向前走了幾步,等待片刻後,確定無危險,這才繼續向裡麵走去。
剛入洞口時,四周還有些濕漉漉的,大約走了五米後,洞內乾燥起來,洞兩邊也寬闊起來。
走到約百米後,遠處有微弱的亮光,並有水流的聲音傳來。
洞裡麵竟然有燈火,有水流,難道山洞是貫通的,亮光水流是另一處洞口?
繼續向前走,前方驟然出現一處拐角。
拐角那邊是否就是另一麵的洞口?
林白芷期待的走入拐口,映入眼簾的不是洞口,而是一間石室。
一覽無餘的石室中既簡陋又奢華。
簡陋,是因為裡麵隻有一床,一桌,一椅;奢華是因為床、桌、椅,都是千年不朽的黑檀木製作。
“嘩嘩嘩……”
流水的聲音提醒林白芷這裡有水,尋著聲音望過去。
驚奇的發現牆角處有個水槽,水槽上方半米高處有個雞蛋大小的小洞。
水從洞中流出,落入水槽,又從水槽下方一個洞口流走。
這不就是人工開鑿的天然自來水!
有活水流動難怪這麼封閉的山洞還會氧氣充足。
石室中有床有水,應是有人居住,而不是什麼藏寶的地方。
可是什麼樣的人會居住在這裡,現在人又去了何處?
難道是有室外高人居住?因為這幾日鬼毒穀進入的人太多,室主人為了安全暫時離開了這裡?
林白芷又重新打量起這間石室,這才注意到那張黑檀木桌上亮著一盞油燈。
是她頭上的照明燈太亮,照的室內亮如白晝,忽略了那盞螢火一樣的油燈。
這裡既然冇人,為何油燈一直亮著?
是主人走的太匆忙忘記熄燈,還是主人不擔心燈會燃儘?
林白芷詫異的對那盞油燈多瞅了兩眼,忽然想到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