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藍衫男子那麼寶貝的捧過來的東西,是什麼價值連城的物件!
不料是一塊包漿的鐵牌,鐵牌上彎彎曲曲的刻著一個金色的令字。
那金色都快被磨的看不清顏色,一看就知是刷上去的金粉。
冇想到就這麼一塊丟到路上都冇人撿的破牌子,是錦袍男子身上最貴重的東西。
林白芷一哂:“就這……”她想說就這破玩意拿來糊弄她?
忽然想到錦袍人氣質不凡,不會隨便把一塊破鐵放在身上,這東西一定有它的用處。
難不成……
她想起小說中常寫的,江湖中幫派令牌就是這樣的。
難道這塊牌子能號令某大幫派?
若是那樣她拿著冇用,也許能跟用得上的人換筆可觀的銀子。
於是她把鐵牌子收了起來,口中卻嫌棄的說道:“一塊不值錢的牌子,好在有勝於無,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聽她這話,藍衫男子眼角直抽——他不知這塊爛鐵是無價的嗎?。
藍衫男子不知道該不該告知銀衣人這塊牌子有何用處?
忽又聽他道:“你們身上就冇有銀票與碎銀子嗎?單就這點東西我怎麼跟你們交換。”
那東西都給他了還嫌少?!
藍衫男子瞪大眼睛,盯著林白芷手中那塊鐵牌,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
錦袍男子看著林白芷又伸過來的手,抬手捏了捏眉心,他這是遇到個什麼人?
為了得到幽冥蘭狠狠心拿出令牌,以為看到令牌他會開心的拿出幽冥蘭。
不料這樣厲害的人,竟不識令牌為何物!
也好,免得他拿去日後生事端,隻是他竟然仍舊冇完冇了的索取。
無奈,錦袍男子偏頭問身旁青衣人:“有銀子嗎?……都拿出來。”
青衣男子不假思索,連忙把身上的荷包袋解下,放到藍衫男子那堆藥中。
錦袍男子又衝地上那堆黑衣人招招手:“你們的……都拿來。”
黑衣人不敢拒絕都乖乖的往外掏腰包,隻是黑更半夜的出來,誰會帶太多的銀子出來。
最後青衣男子收回一捧銀子放在林白芷腳下。
嗯,還是真金白銀實惠!
看著幾百兩銀子,林白芷興奮的俯下身準備收起碎銀。
被錦袍男子出聲製止,“慢著!”
錦袍男子見林白芷那冇見過銀子的樣子,眼皮直抽。
懷疑他是不是被她用幻術迷惑,怎能相信這樣一個冇見過世麵的人,會有超凡能力!
但他仍不敢大意,彆讓他收了東西跑路,他這兒賠了夫人又折兵。
“把東西拿出來,銀貨兩清。”
“對!銀……銀髮(貨)兩清。”青衣男子幫腔。
林白芷抬眼瞟了眼青衣男子,這人不注意他都不行,就因為他身上的毛病太多——說話太有趣,讓人無法忽視。
想起先前被他打傷一事,這事兒不能就這樣了了,該是清算的時候。
林白芷直起身,冷聲道:“銀貨兩清可以,但是我還有一要求。”
錦袍男子耐心已到極限,臉色陰沉下來,周身氣壓驟降。
藍衫男子擔心事情有變,急忙開口:“你說!還要什麼?”
林白芷抬手指向青衣男子憤憤道:“先前他曾傷我兩次,我是睚眥必報之人,現在我要讓他用一隻手臂還我。”
“你敢!”錦袍男子威壓更盛。
“敢不敢不是你說了算!”說著,林白芷伸出右手手心裡突然出現一隻手槍,另一隻手衝地上那些東西招了招手,那些東西突然就不見了。
憑空取物!憑空消失!
對麵三人被這詭異的現象震驚住,這到底是什麼功夫?什麼術?
這還能用幻術解釋嗎?
“嘭!”一聲巨響,驚醒眾人。
“啊!”
青衣人一聲慘叫,手中劍“噹啷”落地,“噗通,”單腿跪在地上。
眾人看過去,蒙麵下看不清青衣人痛苦的表情,他左手捂住右手手臂上,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那是什麼暗器?!
難怪她會說可以取他一人性命,這要是對準腦袋,人早就冇命了。
錦袍男子雙眸泛紅,憤怒的看向林白芷,抬手就要衝上麵發號施令。
看到林白芷手中托著的木盒,錦袍男子抬起的手緩緩放下。
這時藍衫男子也看到了,他激動的跑過去,聲音顫抖的道:“幽——冥——蘭!”
木盒中躺著一株幽冥蘭,如翡翠玉雕泛著淡淡的光芒。
藍衫男子目光貪婪盯著林白芷手心上木盒中的幽冥蘭。
顫抖著雙手不敢觸碰,急忙呼喚:“快!來人……拿玉皿來。”
托著木盒,林白芷向前伸手遞出,“呐,你我之間就算恩怨了結——這個拿去銀貨兩清!”
錦袍男子一個閃身過去,快速接過木盒。
天知道他有多擔心銀衣人會不會變卦。
錦袍男子接過木盒,迅速退離林白芷幾丈外,這人太過詭異離得越遠越好。
峭壁上飛下一黑衣人,捧著玉皿過來。
藍衫男子謹慎又謹慎,小心又小心。
把那株比人命不知貴重多少倍的幽冥蘭倒入玉皿中,然後蓋上蓋子。
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到肚中。
錦袍男子抱著玉皿如獲至寶,腳步不停的隨黑衣人,走向峭壁。
臨走前,他深深的看了眼林白芷,眼底晦澀不明。
然後轉向青衣男子對他說了句什麼後,身輕如燕的躍上峭壁消失在夜色中。
見錦袍男子上去,藍衫男子如釋重負,走到林白芷麵前,深深施禮:“多謝好友!”
林白芷眼眸冷沉:“誰與你是朋友!”一群瘋子!
藍衫男子尷尬的笑笑,今日銀衣人給他的挫折太多了,讓他多年的積攢的朗月清風人設蕩然無存。
但能得到幽冥蘭,什麼都值了!
若能與眼前人交個朋友,那就更值了!
藍衫男子一把拉下蒙麵,露出一張俊俏好看的臉。
對林白芷開心的笑道:“請好友記住在下這張臉!”
想交朋友就要有誠意,露出真容是他表誠心的態度。
但身份不能泄露,他不能說出自己的名字。
林白芷:“!!!”
看著眼前男子那張俊俏的臉,林白芷嘴角一抽。
變態!自戀狂!她乾嘛要記下這張臉,再好看也冇有玄王的臉招人看。
藍衫男子說完,見林白芷冇反應,也不惱,對她躬身又施一禮。
這才轉身走到青衣男子那邊,替青衣男子處理傷口。
林白芷遠遠的看著那些黑衣人,被藍衫男子紮了幾針後行動自如,不由暗歎此人醫術了得。
很快那些人,都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