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芷淡定道:“不知公子是玄王府中什麼人,能否做得了玄王的主。”
陸逸仰頭,翻了個白眼,冷哼:“本人陸逸,玄王府彆的主在下做不了,這事兒能做,林小姐趕緊把人帶走!”
看他那傲嬌的樣子,林白芷要被他氣笑:什麼主他都敢做。
現在不與他計較,等見到玄王再說,當務之急是見到慕水星。
“陸公子,先帶我們去見慕姑娘,待你家王爺回來,我們再決定是否將人帶走。”
說罷轉身,等待有人引路。
身後傳來,林天睿恭敬的聲音:“還請陸大人差人為我二人帶路。”
桀驁不馴的紈絝弟弟,竟然對陸逸如此恭敬,這位陸逸到底什麼來頭。
林白芷心中詫異,轉頭看向林天睿,後者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莫要多言。
陸逸沉著臉衝外麵吩咐了一聲:“來人,帶二位去往——蘭香苑。”
“是,陸大人。”門外一名小廝應聲而入。
衝林白芷二人伸手:“兩位這邊請。”
怎麼玄王府都是男子,進來這麼久冇見過一位女婢。
“有勞。”看了眼小廝,林白芷抬腳走出會客廳。
身後林天睿衝陸逸拱了拱手,轉身追了出來。
一刻鐘後,二人在蘭香苑見到慕水星。
不等林白芷開口說話,林天睿緊張的開口詢問:“星星,在玄王府可住的習慣,玄王府的人帶你可好?”
見到二人,慕水星開心的眼睛彎成月牙,不住的點頭:“在這裡很好,王兄對我很照顧,王府的下人們對我都很尊敬。”
聽她這樣說,二人心下稍安。
今日是為修複慕水星處女膜而來,林白芷現在還不想讓二人知道的太多。
想了想對慕水星說道:“星星我們進裡麵說話。”
以為她有什麼私密話要講,慕水星點頭,起身去往臥室。
林白芷轉身對林天睿囑咐道:“我與星星說些私己話,你不得偷聽,把門守住,不許任何人靠近。”
林天睿翻了下眼皮,撇嘴不屑道:“不就是說些女人的悄悄話嗎?誰會偷聽這個。”
瞥了他一眼,林白芷冇有反駁,心想,這貨守在這裡,堅持半個時辰應該不是問題吧?
轉身跟在慕水星後麵進入裡麵寢室。
進到裡麵,對慕水星直截了當道:“星星,我偶得一種奇藥,能讓女子恢複完璧之身,你可願意服用?”
世上還有這等奇藥?被呂氏所害,慕水星覺得人生都不完美了,聽到有藥能讓她恢複完璧,激動的眼圈一紅。
斬釘截鐵道:“我願意!”
“這藥吃下後,會讓你睡上半個時辰,醒來後,下體會有疼痛感覺,休養幾日便會完好如初。”
林白芷想讓她吃下迷藥,然後把她帶入空間,在她不知不覺中,為她做修複手術。
等她一覺醒來後,已為她做好手術,就跟什麼都未發生一樣。
她拿出一顆麻醉藥物,遞給慕水星。
慕水星冇有一絲猶豫,接過一口吞下,如此信任,讓她很欣慰。
幾息後慕水星昏睡過去……
三刻鐘後。
慕水星幽幽睜開眼,見到坐在床邊的林白芷,她想坐起身,小腹下傳來痛感。
皺了皺眉,那藥還真是吃下就睡……這就起效用了?
見她捂住腹部,林白芷安慰道:“頭幾日,會有些疼,三日後便會好起來。這幾日不要走動,我會給你一些清洗的藥物,每日都要清洗。”
慕水星抬起頭看向她,眼眸中儘是感激:“沒關係,這點痛我能忍,白芷,謝謝你!”
這點痛算什麼,從小到大從呂氏母女那受到的痛楚是身心雙倍的,她都挺過來了,還在乎這點痛?
“嗯,不必客氣。我也是為了林天睿能順利翻案,過幾日裴大人會喚你去對峙,有可能還會對你身體做重新檢查,我會用你來月事為由,拖延幾日。”
若非為了林天睿這件案子,以林白芷那淡漠的性子,這等小事兒本是不屑理會的,自然也就不需要慕水星的謝。
“好,一切有你做主。”慕水星現在完全信任林白芷。
“不知裴大人在韓王府那邊查得如何,能否揪出那幕後主謀。我手裡還有呂氏害死我孃的證據,隻是眼下還不能確定裴大人是否真有膽量動呂氏,這證據便不能輕易交出。”
對付呂氏,必須一擊致命。今日若拿出證據卻扳不倒她,往後再想動她,便再無半分機會。
慕水星黝黑的眸中閃著仇恨的火花。
林白芷對慕水星已經有了些瞭解,她是韓王與原配消氏所生的獨女。
韓王原配是定安侯嫡女,當年定安侯鎮守北疆,手握兵權。
在太上皇還未退位時,韓王有爭儲之心,為定安侯能作為爭儲的助力,求取定安侯嫡女消氏為妻。
在娶消氏之前,韓王與表妹呂氏已生有一男一女。
韓王算盤打的好,不料太上皇早早退位,提前把皇位給了當今皇上。
後來定安侯被查出與敵國勾結,被削職流放。
冇了孃家人護佑,消氏在韓王府受儘磋磨,韓王寵妾滅妻,以私通外男的罪名休了消氏。
慕水星被以不敬祖母呂太妃為由,剝奪郡主名號,從嫡女變成庶女。
真是個可憐的姑娘,親孃遭呂氏迫害而亡,她自小便受呂氏母女磋磨折辱,能活到如今已是萬幸。
偏偏她還能暗中蒐集到呂氏害母的證據,可見絕非尋常女子,反倒聰慧過人,心思堅韌。
林白芷開口道:“是什麼證據能否說給我知,我給你參謀參謀。”
如果有用,她願意幫助她求裴大人把呂氏繩之以法。
慕水星思忖一瞬,答應道:“好……”
經過這兩日的接觸,她對林白芷心無芥蒂,在她耳邊低聲說出能對付呂氏的證據……
外間屋內,林天睿指尖撚著茶蓋,百無聊賴地轉了轉。那白瓷茶蓋便滴溜溜地在桌麵上旋著,和他一般,透著幾分無所事事的慵懶。
林白芷與慕水星掀簾出來,瞧見他歪在梨花木椅上,單手支著下頜,眉眼半闔的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心底皆是暗忖:冇想到這貨竟能安安靜靜守在這兒這麼久,倒與他平日那飛揚跳脫的紈絝名聲,不相符。
林白芷對撲在桌上百無聊賴的林天睿,淡聲道:“可以走了。”
林天睿掀了掀眼皮,語氣裡滿是不願:“這就走了?”
還未待夠呢!難得來這一趟,還未看幾眼慕水星呢!
……
林白芷姐弟二人告彆慕水星,來到前院。
玄王還未回來,姐弟二人向玄王府主事人陸逸告辭。
瞧見二人不打算把慕水星帶走,陸逸沉下臉不悅道:“我說過了,你們把人帶走,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往玄王府裡塞。”
這人三番五次的一點情麵都不講,有點招人厭煩。
林白芷心生不悅,瞥了眼陸逸,語氣淡淡道:“你家王爺欠我的還未還清,這人必然要放這裡……”
話音未落,身後陡然響起一聲低沉的聲音:“你是來要債的?”
她霍然回頭,看清身後人時,心臟驟然一縮,漏跳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