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與潘二爺等人震驚的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們看到林白芷一粒藥下去,潘雲瑾就好起來,可是……她紮在潘雲瑾手臂上的是何物?
潘大爺與潘三爺寫信回來告知老家主,林白芷會醫術而且醫術高不可測,並告知此事密不外傳,所以這邊潘家人隻有老家主知道,其他人都不知。
這導致今日無人相信林白芷的話。
潘老夫人不糊塗,她看得明白,這位外孫女兒並非看起那般柔弱不堪。
還有潘雲瑾這些年所謂的病竟是被人蓄意下毒所致,下毒之人竟與孫大夫有關。
瑾兒在京城時病了足有一年,可憐他小小年紀日日要與女子行房,為了治他的病給他泡冰水,吃苦藥,吃了各種苦,最後實在冇辦法,不惜重金送往神醫學院醫治。
原以為他的病是被神醫學院醫好了,冇想到是離開京城,無人給他下藥,病自然就會好的。
潘老夫人氣得直跺腳,憤怒道:“天殺的害我孫兒,竟然讓他白白受那麼多的苦。”
正好這時孫大夫有些清醒過來,老夫人上前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罵道:“你個老狗,老畜牲,潘家對你不薄,竟然敢害我孫兒。”
“老夫人饒命!本醫冤枉。”剛醒來的孫大夫被踢懵,大叫饒命。
“來人,把孫大夫捆起來。”大夫人雷厲風行。
潘二爺夫婦一左一右攙扶住老夫人,勸慰道:“娘,不要激動,壞人自會受到懲罰,您當心腳下。”
林白芷走到老夫人麵前,輕輕聲道:“外祖母,剛剛白芷唐突,讓您受驚了!”
潘老夫人拍著林白芷的手,歉疚道:“芷兒,剛剛……錯怪了你。”
林白芷笑笑,“那以後外祖母可要信我。”
“信,必須信,外祖母的芷兒長大了!哈哈哈”老夫人開心的應承。
一旁的潘二爺深深的看了眼林白芷,剛剛她發威那一會兒,讓他有種錯覺——是鎮國公林世晏回來了。
潘雲瑾被下毒一事由大夫人處理,林白芷提出去看望外祖父,跟隨老夫人前往梧桐院。
……
潘府梧桐院。
林白芷跪在潘老家主潘正堂床前,“外孫女兒拜見外祖父。”
望著形銷骨立,但雙目炯炯有神的外祖父,林白芷心中五味雜陳,就是這樣的一位老人,竟然還為她著想,千裡迢迢送信催她回京。
渾身癱瘓躺在床上的潘正堂,瘦的隻剩皮包骨,渾身上下隻有一雙眼球能動。
讓人把用枕頭把他墊起來,麵向林白芷。
終於見到讓潘家起死回生的丫頭,這丫頭柔柔弱弱的長的雖不像她孃親,但跟她孃親一樣生的惹人喜歡。
老三和老大早有信回來,把這丫頭為潘家做的一些事情,詳細的寫到信中。
二人都說丫頭有蹊蹺,聽他們講的那些事,他也覺得她不一般。
望著麵前的林白芷,潘老家主開口道:“芷兒快起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也不好好歇一歇,不用這樣急著來看外祖父。”
潘老家主聲音沉穩洪亮,聽起來不像個病人,看著精神頭還挺足。
林白芷回道:“芷兒不累……”
“那就好,彆站著了都坐下吧!”老家主吩咐眾人落座。
與林白芷一起來的還有潘二爺兩夫妻,幾人落座。
等一下潘老爺子免不了要關心的問她一下過往,林白芷最不耐煩的就是應付閒聊。
不等其他人開口講話,她事先輕輕開口道:“外祖父芷兒對醫術略懂一二,能否為您把脈,瞧瞧您的身體狀況如何?”
“嗬!”潘老家主輕笑,“芷兒你剛剛回來,一路上舟車勞頓,外祖父這病已是多時,不急這一刻,待你休息好後,再為外祖診治也不遲。”
老家主性格開朗,非常客氣,不像其他病人,見到大夫就急著想為自己看病。
“沒關係的,芷兒可以。”林白芷在床邊坐下,拉起潘老家主露在外麵瘦若乾柴的手腕,手指搭上脈搏。
坐在一旁的潘老夫人與潘二爺、潘二夫人,屏息凝氣。
剛剛他們已經見識過林白芷的醫術,她能識破潘雲瑾是中毒而不是病症,又見他一粒藥下去,讓潘雲瑾恢複如初。
他們希望她為老家主把脈後,能有奇蹟發生。
看到把脈中的林白芷眉頭蹙了又蹙,心中不免擔憂起來,難道老爺子的病冇有希望了——不會有奇蹟發生。
漫長的一盞茶時間後,林白芷收回手,眉頭緊鎖,開口問道。
“外祖父您這病是從何時起?因何而起?可曾有大夫為您醫治?其他的大夫是怎樣說您的病情的?”
一連串的詢問,潘老家主回想一下道:“我這病是從五年前,突然腿腳發麻開始,後來慢慢的行動不便直到三年前渾身不能動彈。”
“曾看過無數名醫,都說無藥可醫……隻能這樣。”
這病是從五年前,來了一次京城後,回去就感覺腿腳發麻而起,慢慢的渾身癱瘓不能動。
“外祖父已經接受事實,不圖長命百歲,唯一的心願就是看你風風光光的出嫁,成為太子妃!”
潘老家主的一番話感人肺腑,但是林白芷心中並無多大感觸。
一個為了家族利益,把女兒嫁入國公府的人,關心他這位外孫女的未來,無非是想:在她成為太子妃之後,能對外祖家有所幫助。
不管潘老家主出於什麼原因?他來京城為原主報仇,不能孤軍奮戰,需要潘家人的支援幫助。
所以不管潘老家主是否對她真情實意?他都要儘最大能力把他身體治好。
剛剛為老家主把脈,她發現:老家主的身體狀況,並無大病,不至於全身癱瘓。
事實卻是全身癱瘓狀態,問題出現在哪裡?
需要進一步檢查,要把外祖父帶入空間,用空間裡的儀器為他做一次全身檢查,才能知道原因。
這需要潘老家主和潘家其他人對她的信任,畢竟被大夫宣判終生癱瘓的人,並且已經癱瘓三年的人,若有人告訴他根本就冇癱瘓,這誰信?
林白芷看向潘老家主,“白芷診斷,外祖父不應全身癱瘓……問題出現在哪裡?脈搏上白芷還看不出,想要進一步檢查。”
“什麼?你是說你外祖不應該癱瘓?”潘老夫人急切的問,這些年她就懷疑身體硬朗的老家主,怎會突然就腿腳不好甚至癱瘓?
潘二爺溫聲道:“若真是如此,要怎樣才能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可否能讓你外祖父恢複如初?”
瞅了眼潘二爺,這位不愛說話的二舅舅是個聰明人,問的都是關鍵。
林白芷道:“白芷要進一步為外祖父全身檢查,找出問題所在,才能知道是否能讓外祖父恢複如初。”
聽聞自己原本不應該癱瘓,老家主心中燃起希望,難道他還能重新站起來,丫頭能將他治好?
老家主迫不及待的道:“那就請芷兒為外祖父再仔細檢查一遍。”
“好!”林白芷站起身,“那就請外祖母與二舅舅二舅母,出去等候,白芷要單獨為外祖父檢查身體。”
這就要考驗潘家人對她的信任了。
“這……”老夫人猶豫的看向潘二爺。
潘二爺不解的問道:“芷兒,我們相信你的醫術……都是一家人,看著你為外祖父檢查,有何不妥?”
說是相信,為何還要親眼所見?林白芷淡淡的看著潘二爺,明確道:“這與我們是否是一家人無關,白芷隻能單獨為外祖父檢查。”
她可是要帶老家主去空間裡檢查的,怎麼能讓他們看。
潘二爺蹙眉,搞不懂這位外甥女神神秘秘的為何?不就是檢查身體嗎?
她一個女孩子,為人診治,有人在場不是更好嗎?
“老二,平時冇幾句話,這會兒你倒囉嗦起來,芷兒說怎樣就怎樣,按照芷兒說的去做……都出去!”
老家主斬釘截鐵,對林白芷的要求冇有絲毫異議。
潘二爺無法反駁,隻得扶著老夫人乖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