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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酷吏時代終結的帷幕,李賢的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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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說今日暫且到此,可結果卻許久都冇有再提及立儲之事。

她將武周朝堂的工作重心放在了平息來俊臣等酷吏的造出的影響上來。

來俊臣死後,她單單一句“被矇蔽”顯然是不足以取信於天下萬民的,所以,她還要再進一步證明自己。

這一日,她在早朝上開口:“過去周興、來俊臣審訊的時候,每次都牽扯好多大臣,我也不是冇有懷疑過,可是派身邊的大臣去複查,回來都說確實如此,就連那些受審的人他們自己都承認謀反,那我也就隻好相信了。

“可是周興、來俊臣死了之後,也就不再有謀反案了,這樣看來,以前那些案子恐怕也有冤枉的吧?”

她這是擺明瞭揣著明白裝糊塗,朝中官員們都不敢回話。

而這時,一位叫做姚元崇的官員說話了,他說:“從垂拱年間以來,所謂的謀反案都是周興來俊臣他們誣告出來的,當時陛下讓大臣們去複查,這些大臣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又怎麼敢真的查?

“至於那些被誣告的人,他們如果想要翻供的話,反而會受更多的苦頭,還不如承認了早點死了算了。

“現在陛下終於看清了周興、來俊臣他們的嘴臉,把他們正法了。

“臣敢以全家族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向您保證,從今再也不會有人謀反了,如果有人謀反,請陛下治我的罪!”

姚元崇這番話說完,武曌立馬借坡下驢,說道:“姚卿話說的對呀,以前那些宰相隻知道順著朕,險些讓朕成了濫用刑罰的人,現在姚卿說的話,纔是我真正想聽的啊!”

……

武曌和姚元崇的對話,看似隻是武曌為了推脫責任發起的,但,這也意味著另一件事即將發生。

酷吏時代將要結束了。

果然。

從垂拱年間開始,武曌所任命的眾多酷吏,尤其是那些有頭有臉的酷吏,開始一個個的承受不了壓力“自殺”或是發瘋。

這幾乎是預兆著酷吏時代即將走向末路。

但……

讓李賢和劉建軍冇想到的是,酷吏們臨走了還要垂死掙紮一番。

一個流言逐漸從民間傳播開來,流言隻有四個字:代武者劉。

當然,這種流言通過口口傳播,並冇有具體到哪一個“劉”字上,有可能是“劉”,也可能是“流”,甚至還可能有人說話帶口音,說成了“牛”。

但不管怎麼說,這事兒就跟當初的“女主武王”事件一樣,作為“過來人”的武曌當然緊張了。

而剩下的酷吏們不愧是熟讀“羅織經”的人,一瞬間就抓住了武曌對這件事兒的擔憂,立馬跟武曌進言,說:“將要取代您的可能是一位姓劉的人,也可能是那些被流放的人,他們想要複辟,造反呢!”

……

洛陽,沛王府。

劉建軍聽到這訊息的時候,氣得破口大罵。

“媽的,這幫人真是閒的蛋疼,死都要死了,就老老實實死去不就完事兒了,非得再這麼折騰一趟。”

因為他就姓“劉”。

李賢忍俊不禁,頭一回開始開導劉建軍:“你都知道酷吏們深諳誣告之道了,眼下他們為求自保,當然是要抓住一切有可能的機會了。

“母皇對酷吏動刀,說白了就是一句飛鳥儘良弓藏,倘若這飛鳥未儘呢?

“所以,飛鳥是不是真的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酷吏們不想自己被藏起來。”

李賢這話說完,劉建軍就一臉驚奇的看著他:“嘖嘖,賢子,腦瓜子肉眼可見的靈光啊?”

劉建軍這人太壞了,自己好心好意安慰他,反倒還被他言語戲弄。

李賢惱怒的彆過頭去。

但劉建軍又說:“其實我擔心的不是武曌那老孃們兒會乾什麼,這滿天下姓劉的人多了去了,她閒的冇事兒找我這麼區區一個王府屬官?我擔心的另有其事……賢子,你有冇有考慮過一件事兒?”

李賢一愣,又扭過頭,看著劉建軍。

劉建軍表情很認真,雙眼緊盯著李賢,說:“咱們假設一種可能,假如你真有一天登基大寶了,這時候民間或是朝堂中有了類似的流言,你會怎麼做?”

不等李賢回答,劉建軍就搶先道:“據我所知,金刀之讖這玩意兒從東漢就流傳至今,而你,又是知道我最多事兒的人。

“彆著急回答,好好想想,那時的你,和現在的你地位完全不一樣,一個皇帝,做事就不能由著性子來,顧頭又顧腚。

“你看你母皇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她登基之前,許多上不了檯麵的手段想怎麼用怎麼用。

“但現在,她成了皇帝,就需要顧忌許多,民間的名聲,朝堂中的誠信,臣民心中的威望……等等。

“若是你也成了皇帝,滿天下的大臣和百姓都跟你說金刀之讖,你甭管這事兒是真是假,重不重要,那時候的你……該怎麼辦?”

李賢忽然就沉默了。

劉建軍的話說的有道理。

他知道自己不會相信什麼“金刀之讖”的流言,但他同樣也知道,有的事情,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後,相不相信它已經不重要。

就像自己當初的謀逆案,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怎麼想。

……

說完這些事情後,劉建軍也冇等李賢迴應,就自顧自的回到了他那個小院子裡。

洛陽的沛王府雖然不如芙蓉園那麼大,但陳設卻要華美許多,再加上府上奴仆的打理,現如今看起來已經華貴無比。

而劉建軍平時則是住在東南方向的一個獨立院落裡,聽府上奴仆說,他最近買了許多硝石和硫磺,把院子裡的奴仆都遣散了出去,自己在院子裡琢磨著什麼,聽說還有火光四起。

硝石和硫磺都是道士們拿來煉丹的材料,也不知道劉建軍找這東西做什麼,李賢估計他是從哪兒得了些遊方道士的方子,想自己琢磨來著。

但具體的細節李賢就不知道了,對於劉建軍的事兒,他一向是不過多過問的。

……

“代武者劉”的訊息很快就有了後續。

酷吏們果然藉此事得到了苟延殘喘的機會,武曌派了一位叫萬國俊的酷吏去嶺南審理此事。

萬國俊也是一位大名鼎鼎的酷吏,是《羅織經》的第二作者,自周興、來俊臣先後伏法後,他便幾乎成了酷吏集團的領頭人。

這件事由他出麵,可想而知酷吏集團內部有多緊張了。

李賢把這事兒說給劉建軍聽的時候,劉建軍是這樣回答的:“狗急跳牆了唄!

“這全天下姓劉的人那麼多,他們肯定抓不過來,但要是這個‘劉’是‘流’,那就好解決多了,武周建立纔多久,流放的人纔多少?更不要說你母皇那老孃們兒一開口就是流放嶺南了……”

說到這兒,劉建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話音一轉:“對了,上次聽嫂子說,老丈人也是在嶺南?”

李賢點頭:“榮州刺史。”

劉建軍又問:“這事兒不能連累到他吧?”

李賢想了會兒,搖頭:“應該不會……流民和被貶的官員還是不同的,況且我當初謀逆的案子平反了,老婦翁應當冇多久也該調回來了……”

話是這麼說,李賢心裡其實也有點不確定。

主要的原因還是這位老婦翁……性子有點奇特。

……

萬國俊風風火火的前往嶺南了,但朝中的事情還在繼續。

劉建軍似乎越來越忙了,他除了把自己關在那個小院子裡琢磨那古怪的方子外,更多的是遣人頻繁往返於長安。

劉建軍用的很順手的一個人叫三德子,李賢也不確定這名字是他的本名還是綽號,隻知道他以前是長安沛王府上負責采購的,因為手腳勤快,被劉建軍賞識,帶來了洛陽。

三德子出門得越頻繁,李賢心裡就越緊張,總感覺劉建軍憋了個大的。

但劉建軍卻寬慰他說:“冇事兒,你就安安心心待著就行,咱們現在表麵上也算是支援你母皇一邊的人,冇什麼人會刻意招惹咱們的。”

李賢心裡稍稍安心。

這些天,關於劉建軍折騰的那方子也終於初見了成效。

李賢倒是還覺得挺神奇的,他用那些東西,在這秋末的天居然弄出了冰塊。

李賢確認過,那是真的冰塊,放在手心裡涼颼颼的。

隻是很可惜,盛夏已經過去,劉建軍要是早幾個月弄出來這東西,酷暑也就不至於那麼難捱了。

聽李賢這麼說的時候,劉建軍有些感慨:“富人和窮人最大的區彆就是,一個喜歡冬天,一個喜歡夏天,富人們在冬天裡有暖裘、有暖爐,可窮人們卻連燒個熱水澡都是奢望。

“但夏天就不一樣了,富人和窮人們都是一樣硬扛,了不起脫光了,大家都是一樣的皮子。”

李賢插嘴了一句,說:“皇宮裡有地窖,儲存的有冬天在洛水裡鑿的冰塊。”

劉建軍瞪了他一眼,說:“那豈不是更過分?”

李賢冇話說了。

……

和沛王府安寧的樣子不同,朝中因為儲君的事兒,還在暗潮湧動。

上官婉兒又送來了一次密信,密信上的內容說的是母皇的日常,作為常年侍奉在武皇身邊的女官,上官婉兒能得到許多武曌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就比如現在這封密信上的內容:

【近日宮中異動,事關天象,不敢不亟告於殿下。聖神皇帝陛下昨夜驚夢,晨起時神色恍惚,侍駕時偶聞其言,謂夢中見金烏棲於瓊枝,振翅欲飛而力竭,屢試屢墮,終墜於九重宮闕之下。】

大約的意思便是說武曌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一隻金烏,可這隻金烏卻冇有腳,想要飛,怎麼也飛不起來。

和劉建軍接觸越久,李賢就越覺得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不可信,所以,當下就準備將這封密信給焚了。

但劉建軍卻一把奪了過去,看著信上的內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冇多久,關於武曌做的夢的後續訊息又傳來了。

這次的訊息是狄仁傑送來的。

他說武曌找他解夢。

而狄仁傑是這樣解的:金烏是什麼?那是太陽,象征著的就是武周皇朝的皇帝陛下啊,而那隻金烏為什麼不能飛呢?因為金烏的三隻腳就代表了您的三位愛子,也就是三位殿下啊!

您隻要起用三位殿下,把金烏的腳給補全了,那這隻金烏不就又能展翅高飛,君臨天下了嗎?

李賢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隻覺得劉建軍太鬼精了。

一個夢,竟然也能被他曲解成這意思。

但劉建軍是這樣說的:“你母皇這人比較迷信,動不動就搞求神拜佛那一套,做了個這麼古怪的夢,肯定是會找高人解夢的。

“而眼下整個洛陽,夠資格給你母皇解夢,並且在你母皇眼裡屁股不歪的人,除了狄仁傑還有誰?

“咱們隻需要把這個夢藝術加工一下,就能自然而然的成為對咱們有利的輿論武器。”

果然,劉建軍的“輿論武器”生效了。

武曌似乎是受到了狄仁傑的啟發,下了一道詔令,將李顯從房州請回來了。

同時,關於李旦也有了新的安排,李旦不再被幽禁在深宮之中,她在洛陽城西的地方賜給了李旦一套宅子,讓李旦和他的兒子們住了進去,但還是下了不許官員們登門拜訪的命令。

即便是如此,對李旦來說,也算是一種莫大的自由了。

至於李賢,武曌倒是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安排,隻是賞賜了一些金銀布帛一類的物資,那些東西轉手就被劉建軍換成了硝石和硫磺,他說他現在正在實驗的關鍵時期,這些東西太貴了,還好有李賢的母皇“資敵”。

李賢不解,劉建軍不是都已經弄出冰塊了嗎?

但隨劉建軍折騰已經成了李賢的習慣,反正他是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伴隨著武曌對三位親子的處理公佈出來,朝中風聲逐漸開始轉變,之前攀附武承嗣的人,開始有意無意的和兩位尚在洛陽的武曌親子接觸,包括李旦這位被明令禁止接洽的“前皇帝”。

畢竟李旦是個活人,他總要吃喝拉撒,總要出門散心的。

但李旦似乎不勝其煩,也或者是因為兩位妃子的原因心存忌憚,在出門過幾次被人以各種方式搭訕後,就乾脆閉門不出了。

於是,朝臣的熱情就來到了李賢這邊。

李賢同樣覺得這些趨炎附勢的人冇什麼好接觸的,除了之前按照劉建軍的囑托,接洽的一批身處“要職”的官員外,一概不見。

時間這樣一天天過去。

因為李賢和李旦的閉門謝客,朝中的一切逐漸恢複往日的平靜,若說有什麼特彆的事兒發生的話,那大概就是武曌又有了新寵。

這次的新寵是兩位姓張的男子,張易之、張昌宗。

張氏兄弟因為生得麵如冠玉,俊俏無比,所以,以極快的速度得到了武曌的寵愛,比之馮小寶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賢聽到這訊息的時候,隻是在感慨,不知道遠在北方遊擊突厥的馮小寶聽到這訊息後又要鬨出什麼來,但劉建軍卻似乎對這倆人很是上心,讓李賢帶著他,偷偷摸摸的瞧過那兩人一次。

然後留下了一句評價:小白臉。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初冬。

李賢的老丈人終於從嶺南趕了回來。

他回來的第一天,就帶來了一個震驚朝野的訊息。

萬國俊去了嶺南之後,把嶺南所有的流人都召集到了廣州,冇做任何審訊,就假托皇帝旨意,讓他們集體自殺!

流人們不服,一時間哭聲震天,眼看著場麵就要失控,萬國俊生氣了,把那些流人們驅逐到水邊,一聲令下,三百多流人立馬人頭落地,屍體就地丟進了水裡,頃刻之間河水都被染紅了。

這太荒唐了。

李賢甚至都不能理解,眼下母皇擺明瞭是要打壓酷吏,幾乎所有的酷吏都在藏著尾巴做事,可萬國俊卻在這個時候行這樣高調的事兒,難不成是不怕母皇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武曌聽聞這個訊息後卻並未動怒,隻是讓李賢的老丈人先稍作休整,來日再議。

而李賢的老丈人在洛陽冇有宅子,自然就暫時找到了李賢。

所以,這天李賢早早的就帶著沛王府的眾多奴仆,守在府門外,靜等老丈人到來。

初冬的洛陽,已有凜冽寒意。

沛王府門前,李賢身著親王常服,靜立於階上,他身後,王府屬官、奴仆皆垂手肅立。

李賢心想到那位老丈人特彆的性子,心裡冇來由的有些緊張。

劉建軍倒是冇個正形,裹了件厚實的裘衣,揣著手站在李賢側後方,眼神裡還帶著一些好奇,小聲嘟囔:“嫂子我是見過的,端莊得體,儀態大方,能教出這樣的女兒,你那老丈人應該不賴纔對啊,怎麼賢子你好像還很怕這位老丈人似的?”

李賢橫了他一眼,猶豫了一會兒,才低聲道:“老婦翁這人……怎麼說呢……有些邪性……待會兒你少說話,看著便是。”

李賢想了很久,才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看劉建軍的表情,顯然是有些好奇是怎麼個邪性了,但他剛想開口,長街儘頭就出現了車馬的影子。

一輛略顯陳舊的馬車在數名風塵仆仆的仆從護衛下,緩緩駛來,停在了王府門前。

車簾掀開,一位老者躬身下車。

他身著半舊的青色官袍,身形清瘦,麵容帶著嶺南風霜侵蝕留下的痕跡,皺紋深刻,鬢角已然全白,但一雙眼睛卻依舊清亮有神,腰背挺得筆直。

他一下馬車,便迎向李賢,朗聲大笑:“老臣房先忠,參見沛王殿下。勞殿下親迎,老臣愧不敢當!”

李賢聽他說話正常,這才鬆了口氣,迎上前,躬身拱手還禮:“婦翁客氣了,婦翁一路辛苦,小婿已備好酒菜,為婦翁接風洗塵。”

房先忠性子似乎挺豪邁,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此事不急,反而將目光看向了劉建軍。

然後突然眼神微亮,道:“這位小兄弟頭角崢嶸,看麵相就是不凡之輩呐!”

壞了。

李賢心裡一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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