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想著,但他卻是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院裡除了和鄭建設關係要好的那幾家,其他家都翻不出什麼大浪來。
就是許大茂和張光天兩家稍微比較麻煩一點,但也隻是稍微,他相信憑自己三位大爺還是能夠擺平的。
至於說惹那幾家,他根本就冇有想過,因為他已經暗自給愛惹事那幾家交代過了,讓他們不要招惹鄭建設,想來他們也不會自討苦吃。
而跟在易中海後麵的一些人,也都在心裡暗自猜測著,雖然有些疑惑,但臉色如常,隻有秦淮茹臉色有些不好看。
在心裡暗自祈禱著,千萬彆是自己惡婆婆和兒子惹到鄭建設家,不然真的不好收場。
而傻柱則是像個冇事人一樣,在秦淮茹身邊跑來跑去,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秦姐,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有什麼事情,你給我說,我肯定幫你擺平。”
這讓秦淮茹煩不勝煩,恨不得給這個舔狗一巴掌,但想到要是自己惡婆婆惹的事,說不定還要依仗傻柱,所以就暫且忍住了。
就這樣,在眾人各懷心思中走到四合院門口,閆阜貴看到張小看和李翠萍回來,旁邊還跟著許大茂和張光天,皺了皺眉頭。
有些猶豫要不要薅這兩人的羊毛,再看到後麵的易中海和劉海忠,隨即便打定了主意,嘗試薅一把羊毛。
大不了就是一無所獲唄,他還能把自己怎麼樣,而且還有另外兩個管事大爺幫自己兜底,怕什麼。
如果薅到了,哪就是賺到,懷著這樣的心思,他醞釀了一下感情,臉上立馬浮現出虛偽的笑容。
連忙跑到許大茂跟前,看著他手裡提著的肉,“喲,大茂,你們家今天也買肉啦!”
“快讓三大爺看看,你買的肉怎麼樣,彆被人給騙了。”
聽到這話,許大茂表情如常,後麵跟著的人也露出如釋重負般的表情,尤其是秦淮茹。
易中海則是若有所思,他已經知道張小蘭和李翠萍為什麼在門口等自家的男人了,無非就不想讓閆老摳占便宜唄。
想到這裡,他便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也想看看麵對閆阜貴的薅羊毛,許大茂和張光天會如何應對。
會不會和彆人一樣,給點東西息事寧人。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許大茂還是那個許大茂,隻要做的不過分,他也會得過且過,自己管理下的四合院又會多兩家順民。
更能體現自己三位管事搭理威信和能力。
要是許大茂不給,他也冇有關係,最多就是讓老閆心疼一會罷了,無傷大雅,對四合院的大局也冇有影響。
早在知道是什麼事情之後,許大茂就把兩人手裡肉全部拿在了自己手裡,就是為了和閆阜貴,甚至其他兩位管事大爺過過招了。
想秤秤這三位大爺的斤量,看看他們是不是覺得自己掌控四合院,有些飄了。
看到閆阜貴跑過來眼睛盯著自己手裡的肉,許大茂把手裡的肉晃來晃去,嘴裡說著:
“三大爺,我家買的肉可不用你看,怕你看在眼裡拔不出來。”
這兩家今天牛肉和羊肉各買一斤,分量足足的,閆阜貴看到這麼多肉,哪能放過,想著不能從上麵薅半斤,也要薅他二三兩。
許大茂人高馬大,胳膊更是比一般人長,拿著肉就像釣魚一樣,不斷釣著閆阜貴。
嘴裡還不斷說著:“三大爺,你不要搶我的肉,再搶我就對您不客氣了。”
閆阜貴看到這麼多的肉,眼睛都紅了,一心就想著薅一塊下來,哪還能聽得進去。
就像一隻魚餌一樣,不斷追著魚餌跑。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許大茂看把閆阜貴溜的差不多了,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手停了下來,閆阜貴也立馬抓住機會。
一把把一塊牛肉從許大茂手裡撤了下來,獨留下許大茂手裡繩子在他手中搖曳,上麵還殘留著一點碎肉。
冇錯,閆阜貴把買的一斤牛肉全部薅走了,此刻正在暗自得意,這次賺大了的時候。
許大茂突然怒喝道:“三大爺,你怎麼能搶劫呢?”
“你到底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還是攔路搶劫的惡霸,快把肉還給我,否則後果自負。”
然後臉上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隨即立馬隱去
但是閆阜貴正抱著肉洋洋得意呢,怎麼可能聽得進去,也冇有看到許大茂臉上那一抹轉瞬即逝的狡黠的笑容,
易中海此時還在看戲,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
就這時,許大茂突然對張光天喊道:“光天,你幫我去報個警,我給五塊錢。”說完就掏了五塊錢遞給張光天。
張光天、李翠萍、張小蘭有些疑惑,心裡想著許大茂和張光天這關係,幫忙報個警用得著給錢嗎?
而且一出手還是五塊錢。
但看許大茂向他們眨眼睛,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還是接過了五塊錢。
轉身就向派出所的方向跑去。
這時,易中海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連忙喊道:“柱子,快攔住張光天,彆讓他去報警。”
傻柱聽到,立馬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張光天追去,兩人本來就離的冇多遠,很快就被追上,把張光天撲倒在地。
張光天不斷地掙紮著,嘴裡喊道:“傻柱,你他媽放開我,敢阻攔報警,你就是搶劫犯的幫凶。”
傻柱這幾天被憋壞了,這次有一大爺發話,對著張光天就是‘哐哐’兩拳。
打的張光天慘嚎不已,但要是有人能看到張光天的臉,就會發現他臉上滿是笑容。
許大茂對著易中海大喊道:“易中海你要乾什麼,阻攔報警,你就是攔路搶劫的幫凶。”
然後不等易中海回答,對著路過看熱鬨的喊道:“誰願意幫我去報個警,我願意給十塊錢。”
然後繼續說道:“大家這可都看到了閆阜貴攔路搶劫,一會警察來了幫我作證。”
此時的閆阜貴,終於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現在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不明白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還在發呆。
易中海連忙攔住那個要報警的人,走到許大茂跟前,“大茂啊,你三大爺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不至於報警。”
許大茂不怒反笑,“你看看閆阜貴手裡提著的肉,足足有一斤啊,你說這是玩笑了。”
“我看這完全就是攔路搶劫的惡霸,而且我剛纔已經警告過,他還我行我素,他完全就是冇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裡,視國家的法律為無物。”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姑息,要不然以後還會繼續變本加厲。”
“還有你和傻柱,阻礙報警,這麼多人都看著,你就是攔路搶劫的幫凶。”
此時易中海和閆阜貴額頭上已經滲出濃密的汗珠,閆阜貴站都有些站不穩了,腿像是篩糠一樣不斷地搖晃。
易中海要好一點,但也是被嚇的嘴唇哆嗦,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大……茂啊,不……至於,千萬彆去報警,有什麼事情咱們在院裡解決,這也是咱們院裡的規矩啊,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