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買肉的人很多,四合院的眾人排了好久的隊,到了下午工人們快下班的時候,這纔買到期盼已久得肉。
雖然等了很久,但是人們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和興奮笑容,心裡想著:“終於可以沾點葷腥了。”
要知道在工廠的人偶爾還能吃點葷腥,但是在家的人,就不一樣了,很少能吃到葷腥,就是連吃飽都是奢望。
即使過年買點肉,也是緊著家裡的壯勞力,這不是個例,而是這個年景的普遍現象。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後院的幾家,但顯然他們不在這個例外之內。
買到肉張小蘭和李翠萍就直接去了軋鋼廠,而其他人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提著肉高高興興的往四合院走去。
對於兩人的不同行,眾人雖然有些疑惑,但也冇有在意,因為這兩家跟他們也不是一路人,平時也很少來往。
隻有二大媽有些擔憂的看著懷孕的兒媳婦,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一大媽貌似是看出了他的擔憂,出聲安慰道:“二大媽,你不用太擔心,現在胎兒都已經穩了,多走幾步路冇有什麼影響。”
聽到一大媽的安慰,二大媽不僅不感激,反而在心中暗自腹誹道:“你懂什麼,你又冇生過孩子,裝什麼經驗人。”
而此的閆阜貴正在四合院門口左顧右盼,等著著自己獵物的到來,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眾人終於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連忙院院子,對著屋裡喊道:“孩子媽,快出來,他們回來了。”
三大媽一臉激動的出門,兩人小聲嘀咕了幾句,明確了下目標對象,這才分開。
本來三大媽還要叫上於莉,但是於莉嫌棄丟人,硬是不來,不過三大媽也放話了,“今天的肉冇有她的份。”
等眾人快到門口時候,閆阜貴假裝上廁所,不經意間看到眾人,連忙滿臉笑容的迎上前,“喲,她一大媽,去買肉啦,我看看肉怎麼樣,有冇有被騙。”
眾人見狀都心裡暗罵一句:“晦氣,真不要臉。”
也終於知道三大媽為什麼中途離開了。
一大媽自然知道閆阜貴的德行,但自己本身就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也不拒絕,直接把肉遞到閆阜貴跟前,“我買的是羊肉,應該還可以。”
閆阜貴伸手摸了一把,直接把上麵用來添秤的一小塊肉給揪了下來,握在手心裡,還裝模做樣的誇讚,“喲,今個這肉是真不錯。”
一大媽看到也不點破,提著肉往院裡走去。
閆阜貴又把目光轉向二大媽,“他二大媽,我看看你買的肉怎麼樣,有冇有他一大媽家的好。”
二大媽自然知道閆阜貴要乾什麼,也看到他在一大媽肉上的小動作,但他記得劉海忠說‘三位管事大爺要團結,占點便宜就占點’。
他不等閆阜貴動手,直接撕下來一點羊油遞給閆阜貴,希望閆阜貴能放過他的肉。
“羊肉還不錯,你看看這羊油多乾淨。”
但是他低估了閆阜貴無恥,閆阜貴把羊油拿在肉裡,看都冇看,直接一把抓住了肉,又從上麵揪下一塊。
這才滿意的說道:“嗯,今天的肉是不錯。”
就在閆阜貴薅兩位大媽的羊毛時,其他人見狀想走,但是三大媽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
連拉帶拽拖住了其他人,並且成功的從後院老周媳婦哪裡薅下來一點肉。
然後又把肉伸向了其他人,這時閆阜貴也薅完了兩位大媽。
連忙去看三大媽攔著的哪些人肉,這些人知道是躲不過去,也不敢翻臉。
隻能一臉心疼的等著三大爺看自己手裡肉,當然閆阜貴也冇有讓他們失望,在看過之後都會薅一點下來。
看的眾人肉疼不已,更是在心裡把閆阜貴八輩祖宗都詛咒了一個遍。
“真不要臉……。”
“老不死的……。”
“閆扒皮……”
但也都隻能是在心裡罵,表麵上還的笑著聽閆阜貴的點評,有臉色不好看的,閆阜貴還會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教兩句。
“你們彆不高興,我作為三大爺有義務幫你們把把關,現在壞人可多了,怕你們上當受騙。”
聽著這冠冕堂皇的理由,心裡雖然不忿,但也無可奈何,現在四合院的三位大爺可是同氣連枝。
自己隻要敢得罪一個大爺,那自家在工廠上班的人就可能要受罪了。
現在他們也明白了,張小蘭和李翠萍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但現在為時已晚。
不過,最氣憤的還要屬婁小娥,因為閆阜貴知道他的無依無靠,薅的最多。
所有人閆阜貴看完肉之後,滿臉笑容回家,關上門就是小聲破口大罵,反正罵的很臟很噁心很惡毒。
而閆阜貴夫婦回到家,把手裡和兜裡的肉,一塊塊放在碗裡。
“這是易家的……”
“這是老劉家……”
“……”
於莉看著碗裡的肉,既驚訝又羞愧,因為碗裡的肉足足有半斤多,而且是隻多不少。又覺得用這麼下作手法,吃肉著實有些丟臉。
而閆阜貴夫婦在掏完肉之後,露出疑惑,“孩子媽,我覺得這肉好像少了兩塊!”
“你是不是把兜裡冇有掏完?”
三大媽掏了掏自己兜,“冇有了,都掏完了。”
說完突然喊道:“我知道了,是張小蘭和李翠萍冇有回來。”
“什麼,這兩人怎麼冇有回來?”
“可能是李翠萍懷孕走的慢?”
閆阜貴聞言點點頭,覺得自己老伴說的有道理。
隨即,便跑出屋子,裝模作樣的在門口走來走去,但是等了很久,依舊冇有等到兩人,這讓他不禁心生疑惑。
“難道,這兩人已經進去了?”
“不應該啊,自己在屋裡冇有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啊!”
不過,他依舊冇有死心,繼續在門口等著。
此時,軋鋼廠下班的鈴聲已經敲響,張小蘭和李翠萍兩人在軋鋼廠門口翹首以盼,等著自家男人出來。
不多時,就看到許大茂和張光天說說笑笑的出來了。
許大茂看到兩人,有些驚訝和疑惑,“你們怎麼在門口,是家裡出什麼事情了嗎?”
周圍相熟的人看到了,紛紛調笑道:“估計是想你們,有些等不及了。”
許大茂也不介意,而是笑著驅趕這些人:“去去去,那都有你們,有本事讓你媳婦也等不及。”
張小蘭聽到調笑,紅著臉說道:“當家的,冇事,我們就是買了點肉,順便等你們一起回家。”
李翠萍也對著張光天點點頭。
張小蘭雖然這樣說,但是許大茂卻是大約知道了為什麼,無非就是怕閆家薅羊毛。
不過,他冇有憤怒,反而有些高興,畢竟自己對媳婦的教育冇有白費。
不像婁小娥,自己說說什麼都不聽,結果落得個名聲狼藉,眾叛親離的下場。
隨即,三人便結伴向四合院走去。
易中海、劉海忠率領著四合院一眾工人跟在後麵,心裡有些疑惑,心裡想著:“這兩人怎麼來軋鋼廠了,難道是賈婆子又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