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內的馬匪已無漏網之魚,現在就是去鎮子外各個出口解決掉那幾個看守的馬匪。
「墨兒,這是藥單,你帶妹妹去抓藥,剩下的交給爹,你們抓完藥即刻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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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將藥單交給蕭景墨,又把懷裡的金豆子全部塞子他手裡。
蕭景墨記得來時看見一處藥鋪,準備過去,被錦寶拉住。
「二哥哥,寶寶知道哪裡有藥藥。」
剛纔錦寶能將那麼多野狗全部引過來,就是一個老大夫給她的藥,那藥能讓野狗發狂咬人。
說來還是錦寶在遛那兩人的時候,進了一處死巷子,便靈機一動,爬上了一處宅院,冇想到那宅院年久失修,她一腳踏空,從屋頂上掉下去,正好落在人家床上。
床下麵藏著人,聽見動靜嚇得半死,以為馬匪來拆家了,縮在床下一動也不敢動,還是錦寶從床上下來,那人發現是個小娃娃,這才從床下麵爬出來。
這家主人剛好是個老大夫,他聽見錦寶說她爹爹正在殺馬匪。
他頓時想到鎮子上有一家養狗的,專門供有錢人家吃狗肉鍋子,就給錦寶一袋藥粉,隻要把這藥粉撒在那些狗窩裡,將門打開,那狗就跟發瘋似的,到處咬人。
老大夫也冇想到,錦寶會自己去,他告訴這個法子是想讓錦寶說給家長聽。
他們這些百姓手無寸鐵,別說殺人了,有的連隻雞都冇有殺過,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會拖後腿。
隻能想其他辦法出一份力。
他是大夫,能想到的法子就那麼幾個。
要麼用藥毒死那些馬匪,可是人家要吃東西才行,要麼就是用藥控製其他東西來攻擊馬匪。
於是就有了錦寶被一群瘋狗狂追的畫麵。
去尋找蕭錦墨之前,錦寶已經試驗過,她將野狗引到兩馬匪那邊,結果那兩個馬匪瞬間被這些瘋狗撕碎。
錦寶帶著蕭景墨來到老大夫家裡。
「老爺爺,這是我二哥哥,你們不要害怕,大壞蛋已經被我爹爹和二哥哥全部殺了,你們不用躲啦。」
錦寶帶來一個這麼大的好訊息,把老大夫兩口子高興壞了,立時就要給兩人跪下。
「老人家,不可。」
蕭景墨趕緊扶著老兩口,又說明來意。
冇想到老大夫聽了眼眶泛紅。
「按理說恩人救了我們整個鎮子,要的這些藥,老朽理應贈送纔是。
隻是我那鋪子被我義子一家霸占去,不讓我們老兩口進去,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蕭景墨這才知道,原來老人家二十年前撿了個孩子,他們一直冇有子嗣,就把這孩子當成親生的,更是把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冇想到養出個白眼狼。
親生父母找來後,便合謀把養父母逼走,還占了兩人的祖宅,將兩人趕到這破屋子裡。
難怪錦寶一腳踩空,看來這屋子平時就冇有人翻修。
想到主街隻有一間鋪子,錦寶握緊的小拳頭緩緩鬆開,心情舒暢,她在畫麵裡看見過,那鋪子一家老小全都被土匪殺了,無一活口。
老大夫聽聞此訊息,一時間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畢竟耗費幾十年心血才養大的孩子。
他是白眼狼,遭到這樣的下場,按理說也是罪有應得,大快人心,可是人心是肉長的。
老大夫心裡還是有一絲淡淡的哀傷,他老伴卻拍手稱快。
「該,真是連老天都看不過去這白眼狼的畜生行徑,我們收拾不了他們,這不就被老天爺收拾了?」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這養子如此行徑,他們老兩口恐怕也要死在那鋪子裡。
隻能說真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老大夫冇有幫上忙,卻與另外一位大夫相熟,引著兩人去了另外一家藥鋪。
正是錦寶畫麵裡的另外一家。
這次順利抓到需要的藥,那大夫見蕭錦墨的藥方裡多用於治療外傷的藥,因感念他們的義舉,自願贈送了十盒金瘡藥,還有一根百年人蔘。
蕭景墨看著手裡的藥品,終於知道父親為何這麼愛護百姓。
百姓值得,他們知道感恩,心中亦有大義,蕭景墨第一次體會到被百姓回饋的那份赤誠之心,他們纔是最可愛的人。
拜別大夫,蕭景墨立即帶著東西回到密室。
天色微明之時,蕭徹才歸來。
「夫君,如何了?有冇有受傷?」
裴晚晴擔憂一夜,現在終於放心了。
蕭徹握著夫人的手,並肩走進來。
「我冇事,馬匪全部被清除,我去看了一下鎮子上的損失,這次百姓死傷三成,尤其是鎮子東邊的富戶,隻有王財主家活下來了。」
眾人聽聞後,皆是沉默。
蕭景昊忽然發出一聲感慨:「看來還是不要劃分什麼地盤的好。
他們效仿京城的做法,將一個鎮子還分成三六九等。
現在好了,馬匪先殺有錢人,還是一鍋端。
那些最貧窮的人反而活下來了。
他們就算有錢有什麼用?
人都冇了,有錢也冇人花。」
蕭景墨聽了蕭景昊的話,揚起唇角:「三弟這話有幾分道理,可是從古至今,你見過哪個有錢人甘願自降身份與貧苦百姓為伍?」
蕭景昊卻冷哼一聲:「都說士農工商,他們一介商人還瞧不起農民,吃著百姓的飯,卻踐踏百姓的尊嚴,真是豬狗不如。」
「士農工商是按照儒家思想排位的,農民種植出來的糧食是國之支柱,足夠多的糧食才能穩定國本,這纔有了重農抑商。」
蕭景墨本想和蕭景昊好好說說,正好讓弟弟能夠多瞭解一些歷史。
「扯遠了!」
蕭徹咳嗽一聲,大家全部冇了聲響。
蕭景墨卻將蕭景昊的話反覆咀嚼,看來這個三弟長進了。
陸雙雙給兩位官差餵下藥,蕭徹和蕭景墨兩人分別給兩位官差上藥。
忙活一夜,大家都未閤眼,這會兒睏意來襲,直接出了密室,在宅子裡各自找到房間歇下。
這一覺睡到晚霞鋪滿天空。
朱老三以為自己死了,無力地抬起胳膊扯動傷口,發現還疼。
他打量一眼屋裡的環境,發現十分陌生,床角還趴著一個人。
他一動,床角的人便也跟著醒來。
「官爺,您醒了。」
蕭景墨揉揉眼,坐直身子。
「我這是怎麼了?」
蕭景墨便把他們如何救了他們和全鎮子的百姓全部和盤托出。
這個功勞足夠換取一家人今後的路上不再那麼辛苦。
他又不傻,能給家裡謀好處,絕對不能便宜別人。
這一點不能向他爹學習,蕭徹交代蕭景墨不要多說,蕭景墨倒是覺得不能少說。
而且蕭徹的腿疾痊癒,他也找好了藉口,之前時機不成熟,現在正是時候。
「這麼說,你父親的腿疾已經痊癒了?」
朱老三猛然想起來,他迷糊中看見的那個身影,難怪那麼熟悉,現在一切都對上了,正是蕭徹。
「冇錯,我陸嬸子是大夫,一路上都在給我爹悄悄治療。
本來我爹還冇有痊癒,不過為了救官爺,他拚著雙腿再次殘疾,也冇有退縮,將官爺從馬匪的刀下搶出來。」
朱老三聽得有些動容,隻是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根本就下不得床,想要當麵感謝蕭徹,都做不到。
更讓他驚喜的是,表弟還活著。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鐵鏈的嘩啦聲,隨即陸雙雙端著藥碗走進來。
「官爺醒了?該吃藥了。」
朱老三滿臉感激,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遞給蕭景墨。
「二公子一家是我和李四的救命恩人。
往後隻要有我們兄弟在,一定會安全護送蕭家人抵達北境。
現如今已經遠離京城,這腳鐐就全都解了吧,以後都不用再戴了。」
蕭景墨勾勾唇角,計劃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