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嫻內心早已崩潰欲死,可那藥丸入腹不久,一股詭異的燥熱便從小腹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田子觀察著她的變化,眼中閃過得意。
他又走到昏迷的護衛阿武身邊,同樣塞了一顆藥丸進去。
然後,他直起身,對著同夥揮揮手:
“差不多了,撤!”
幾人如同來時一般鬼魅,推開窗戶身形矯健地一躍而下,融入樓下秦淮河的夜色與燈火之中,轉瞬消失不見。
雅間內,霎時間重歸死寂。
隻有被定在原地的王嫻,眼神逐漸迷離。
不多時,地上的阿武忽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他掙紮著撐起上半身,茫然地甩了甩昏沉的腦袋。
媚藥的藥力已然發作,一股熾熱的火焰在他下腹燃燒,讓他口乾舌燥,渾身躁動不安。
他茫然四顧,目光首先觸及的,卻是僵立在房間內衣不蔽體的大小姐。
“小、小姐?!”
阿武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隨即,強烈的視覺衝擊與體內藥力的雙重刺激,讓他呼吸驟然粗重。
不,不能看!
這是小姐!
他拚命搖頭,試圖驅散腦中旖念。
又忙爬起身,扯過地上散落的衣裳,將它胡亂地披裹在她的身子上。
然後運起殘餘的內力,在王嫻肩背兩處要穴上快速一點。
穴道解開。
王嫻嚶嚀一聲,軟軟地向後倒去。
阿武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住。
這一抱瞬間便抱了個溫香軟玉滿懷,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刹那間鑽入他的鼻端,讓他本該立刻將她扶正放開的雙手,卻忍不住猛地收緊。
“小姐,你怎麼樣了?”阿武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渴望。
王嫻此刻早已被藥力完全控製,她隻覺得抱住自己的這具身體強壯而滾燙,能稍稍緩解那噬骨的空虛。
她本能地更緊地貼向他,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摸索。
阿武氣息霎時紊亂,他終是冇忍住猛地將王嫻按倒在地毯上!
霎時間,雅間內女子與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疊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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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庾府。
已經被老爹打了二十軍棍的庾方回趴在床上看著手中的信,眉頭緊鎖著。
信上字跡娟秀,確是王嫻筆跡。
可王嫻是什麼人,她心高氣傲慣了,如今隻怕是根本不想看到他纔是,怎麼會寫信邀他一聚。
難道……她又想做什麼過分的事?
想到這裡,他猛的站起身。
不行,決不能在看著她繼續錯下去了。
庾府一行人悄然離府,目標直奔萬香樓。
庾方迴帶著侍衛上樓,他站在聽雪雅間門口,剛想伸手叩門。
卻在指尖即將觸及門板的刹那——
“啊……!”
一聲女子叫聲猝不及防地鑽入他耳中。
那聲音……分明是王嫻!
不好!
“阿嫻!”
庾方回抬腳狠狠踹開房門!
“砰——!!”
門栓頓時斷裂,房門敞開。
室內的景象,瞬間映入庾方回的眼底。
隻見搖曳的燭光下,兩具身軀正糾纏在地毯上,王嫻長髮散亂,麵色潮紅。
而她那男子……
竟是王嫻的貼身護衛阿武!
他雙目赤紅,對破門而入的巨響恍若未聞。
“都轉過身去!!”
庾方回頓時目眥欲裂著發出一聲低吼!
隨行侍衛見到這一幕,頓時如遭電擊,他們猛地轉身背對室內,臉色卻已經慘白。
撞破這樣的醜事,無論是王家還是庾家都不會再讓他們活著了!
庾方回反手關上房門,他拔出腰間佩劍一步步走向那對交媾的男女。
阿武還沉浸藥力之中,對逼近的危險毫無所覺。
庾方回走到他身後,冇有絲毫猶豫,長劍直刺而出——
“噗嗤!”
滾燙的鮮血瞬間噴濺,染紅了王嫻雪白的肌膚和身下的地毯。
阿武身體猛地一僵,他遲鈍地低下頭,看著從自己胸前滴著血的劍尖,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的困惑。
那血……是他的嗎?
冇有人給他答案。
下一刻,庾方回手腕一擰,長劍絞碎心臟,阿武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沉重的身軀轟然倒塌,壓在王嫻身上,旋即被庾方回一腳踢開。
王嫻頓時難受地扭動身體,口中發出難耐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庾方回看也不看阿武的屍體,他扯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外袍,迅速將王嫻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他低頭看著她,心如刀絞,聲音帶著無儘的痛楚與悔恨:
“早就告誡過你,莫要去招惹她,你偏不聽,如今你要怎麼辦?”
王嫻此刻媚藥效力正達巔峰,空虛與燥熱折磨得她幾欲瘋狂。
她感覺到溫暖的靠近,便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立刻伸出手臂,緊緊纏上庾方回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胡亂蹭著他的下頜,濕潤的唇笨拙地覆上他的唇,口中含糊地囈語著,像似在渴求更多慰藉。
庾方回身體一僵。
看著她身上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紅痕與,若她醒來得知自己竟失身於一個卑賤的護衛,以她那剛烈至極的性子,定會毫不猶豫的尋死以全名節。
他絕不能讓她死。
這個念頭劃過腦海,瞬間便壓倒了他所有猶豫。
他將王嫻打橫抱起,放到了鋪著錦褥的床上。
然後,他開始緩緩解開自己的衣裳。
下一刻,他讓自己的身體覆了上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肌膚相貼的瞬間,王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主動迎湊上來。
庾方回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在她耳邊低聲道:
“阿嫻……你醒來一定會恨我,但無論如何,我要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