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應該早一點把謝承墨收到府中。
魏南梔盯著魏祁宴,麵露掙紮好一會兒。
“皇弟,我看你也累了,要不你早點回去休息,這邊由我來照看著。”
魏祁宴聞言,緩緩的抬頭,朝著她看了一眼。
“皇姐,朕不累,攝政王若是好不起來,朕哪裡還有心情休息。”
魏南梔盯著他臉上凝重的神色。
一時竟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皇弟,你還是要多注意身體以江山社稷為重,我知道你擔心王的身子,但是是你把自己的身子熬壞了,隻怕整個前朝都會大亂,不如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魏祁宴沉默了一會兒。
“太醫說這三日尤為重要,朕的身子朕心裡有數,朕還是要看到攝政王平安無恙才能離開,否則朕就回了宮,也寢食難安。”
魏南梔眉頭緊皺。
看著魏祁宴堅決的樣子。
她心底越來越篤定自己的猜測。
“哦。”
魏南梔神色淡然的應了一聲。
“皇弟,你在這守著也挺好,那我先回去了。”
丟下這句話。
她轉身出了寢臥。
魏祁宴:……
眾人:……
皇上都不走,長公主竟然自己先走了。
她還真是……
魏南梔回到公主府,直奔臨風居。
若是冇記錯的話。
上次她被那隻男鬼傷了以後。
太醫全部束手無策,是他的那個銀髮友人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如今她一點也不信任原主這個弟弟。
最難猜的就是帝王心。
塵風看到她,眸色明顯一驚。
他慌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長公主,您今日不是入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入宮?
葉安眠眉梢挑起:“我冇有如果,我是去攝政王府了。”
攝政王府?
塵風聽到這幾個字,眸光顫了顫。
長公主不是很長時間都對攝政王不感興趣。
怎麼竟然突然想起來去他的府邸。
要知道,在不久的以前。
長公主癡迷攝政王,非他不嫁。
在盛京中可不是什麼秘密。
如今他身側有這麼多男人。
平日的閒言碎語中。
還有不少人猜測。
長公主是因為得不到攝政王,才從此破罐子破摔。
一口氣納了這麼多男人入府。
她為的就是讓攝政王吃醋。
可攝政王似乎對這一切冇有絲毫的反應。
難道長公主真的像傳言所說,她再也坐不住了。
彆人不知道,但是有件事他是清楚的。
整日圍在長公主身邊的那個女鬼。
就是攝政王的親姑姑。
她似乎很想促成長公主與攝政王這一樁姻緣。
有她日日在長公主身邊扇耳旁風。
隻怕不久的將來。
攝政王也會成為長公主的入幕之賓。
該死的!
他豢養那麼多年的男鬼,一點用處都冇有。
他不是早就跟攝政王那個姑姑在一起了。
背叛他的事情,如今他已經不想再追究了。
可是他若是不能攔住攝政王的姑姑。
非要把那個男人送到長公主的床上。
那就要新賬老賬一起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長公主那個脾氣。
又豈會是任人擺佈?
她若是真的想把攝政王收到府中,讓他也成為她的男人之一。
怕是誰都阻攔不了。
塵風臉上的笑容僵住都有些掛不住了。
“長公主,你怎麼今日突然想去攝政王府了。”
魏南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走到桌前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那樣子風輕雲淡。
跟她剛剛進來時候著急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邊的也太快了。
“我記得你有一個好友,好像懂醫術,今日本公主有件事情,想要請他幫個忙,不知道否方便?”
魏南梔的聲音剛剛落下,塵風動了動唇,還冇來及開口。
一道銀色的身影輕飄飄的落在了兩人麵前:“方便,方便!”
魏南梔被嚇得眸色一怔。
謔得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她嘴巴一張一合,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你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平日也住在臨風居?”
銀髮男子臉頰微微泛紅:“長公主,臨風居是您賜給塵風一人獨住的地方,他怎麼可能離我住在這裡。”
魏南梔的神情有些一言難儘。
“你不住在這裡,是怎麼偷聽到我們講話的?”
銀髮男子一怔,他朝著塵風看了一眼。
塵風此時的眼神,豪不誇張的講,想要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銀髮男子隻是淡淡的一眼,就快速收回了眼眸。
“長公主,您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怎麼能說是偷聽呢?我明明是剛巧路過。”
“哦。”
魏南梔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那一個“哦”字,她尾音拉的很長。
“原來是剛巧路過啊,本公主倒是好奇,你是走的天上還是走的地下,竟然好巧不巧的路過了本公主的內院。”
銀髮男子:……
啊這!
“長公主,您有冇有聽過一句話?”
魏南梔雙手交疊在身前,眸色晦暗未明,隻疑惑問道:“什麼話?”
銀髮男子還冇來得及開口,直接被塵風打斷了。
他一步跨到了魏南梔的身前,巧妙的打開了兩人的視線。
他潑墨般瞳子映著銀髮男子的身影,叫人看不出情緒:“說完了嗎?”
銀髮男子一怔,本能的朝著身後退了一步:“當然,說完了。”
塵風看著他一步一步朝後,凝重的神情絲毫不減。
就在此時。
魏南梔突然從他的身後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銀髮男子腳步倏然一頓,看著她朝自己揮了揮手。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塵風麵前,眸光卻一刻都未從魏南梔身上離開。
“長公主,您找我有什麼事。”
塵風看了看長公主又看了看銀髮男子。
他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好像此時此刻。
他纔是那個多餘的人。
“既然你會醫術,能不能幫我去攝政王府,偷偷地去看一下謝承墨到底是什麼情況?”
偷偷地去?
銀髮男子聞言,五官都快擰巴在了一起。
“長,長公主,應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讓我偷偷地去攝政王府,整個盛京,誰人不知,攝政王府門禁森嚴,如果是被逮到,那可是殺頭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