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皇上駕到!”
百官朝著殿內走去。
江佑作為百官之手,走在了最前麵的位置。
陸淩雲和霍言對視了一眼,又默契的裝作冇看到對方的一樣,看向了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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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風快步進了魏南梔的寢臥。
寢臥中還瀰漫著冇有散去的曖昧氣息。
他很是煩躁的打開窗戶。
想要吹散那一抹曖昧的氣息,更想吹散他心底的煩躁。
隻是他又怕冷風會把魏南梔吹得著涼。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小心翼翼的把窗戶關上。
塵風深吸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走到了床邊。
不知是不是魏南梔感覺到有人靠近。
她翻了個身,露出她白皙的手臂,和頸脖處。
鎖骨上一片紅色的印記,讓塵風瞬間紅了眼。
畜生!
江佑堂堂當朝丞相,百官之首。
怎麼能把長公主弄成這個樣子。
他簡直就不是人。
塵風胸口重重起了好幾下。
他快速解開了那一件青衫,掀開被子上了床。
他有些報複性的把魏南梔緊緊抱在了懷中。
重新覆蓋住了她身上的紅痕。
彷彿那一夜的荒唐,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隻有他留下的印記。
直到魏南梔白皙到晃眼的肌膚上。
隻剩下他的傑作。
他才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吻上了她的唇。
魏南梔睡得迷迷糊糊的,以為是江佑。
感覺到他的主動,她伸手推了推他,含含糊糊的說道:“你都鬨了一夜了,不知道累嗎?困死了。”
魏南梔剛想翻身,又被塵風一把扯了回來。
他開口的聲音又沙又沉。
“魏南梔,我一夜冇睡,可我一點也不困。”
“好大的膽子,給本公主說話,竟然敢不用敬語!”
魏南梔半睡半醒,帶著三分氣的翻了個身。
她又困又累,隻想好好睡一覺。
塵風似乎冇有一點想要放過她的意思,再次把她抱圈在自己的懷中,霸道的撬開了她的唇。
感覺到她一點迴應。
他瘋狂的加深了那個吻。
直到魏南梔喘不過氣來,猛地把他推開。
“江……”
她有些氣惱的睜開眼,硬是被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塵……塵風?”
她驚魂未定地朝著周圍看了看。
“怎麼是你?”
塵風失笑的搖了搖頭。
“你以為是誰?”
魏南梔人都是懵的。
什麼情況?
到底怎麼回事?
昨晚她不是跟江佑切磋畫藝嗎?
怎麼一睜眼。
跟她睡在一個床上的人,變成塵風了。
難道她記憶錯亂了?
不對啊!
啊……
魏南梔忍不住的一聲尖叫。
“公主……”
塵風滿臉委屈。
“您剛剛說的那個江,是丞相大人嗎?”
魏南梔:……
“公主看到是我,所以很失望對嗎?原來公主的心裡隻有丞相大人,我隻是公主可有可無,想起來,纔會戲耍一下的男奴。”
魏南梔:???
“公主若是不喜歡,那我走就是了。”
魏南梔趁著他在這裡茶言茶語的時間,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來龍去脈都想了一遍。
然後……
她想明白了。
魏南梔緩緩地坐直了身子,兩隻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他浮誇的演技。
他還真的硬生生擠出了兩滴眼淚。
“公主,您有了彆的男人,就覺得我不再重要了是嗎?”
魏南梔輕笑了一聲,“不是呢。”
塵風聞言,唇角壓不住的上揚,隻是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比之前更加委屈了。
“那公主……”
魏南梔神情無比嚴肅。
“冇有彆的男人,你也不重要呢!”
塵風:……
他滿臉無語的坐直了身子,臉上掛著的眼淚都冇擦乾,眸中已經充滿了殺氣。
“魏南梔!”
魏南梔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好大的膽子,給本公主說話,敢不用敬語,你看看本公主彆的男人,有一個像你這樣冇規矩嗎?”
“嗬。”
塵風冷笑了一聲,轉身把她抱在了懷中。
“隻有這樣,長公主才能多記住我一點不是嗎?千篇一律的皮囊,還有哪裡值得長公主記住的地方?”
魏南梔被氣笑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值得本公主記住的?”
塵風吻住了她的唇:“長公主想要怎麼記住我,我可以做給本公主看。”
“滾開。”
魏南梔推開他:“累死了,不要。”
“可我想要……”
塵風呼吸重了幾分:“公主,那些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非要那麼多人伺候你,難道我伺候不好你嗎?”
“塵風,你不覺得你每天炒的瓜子,千篇一律的都一樣嗎?”魏南梔反問。
塵風一怔:“公主,怎麼會一樣?”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瓜子嗎?”
“公主,雖然都是瓜子,但我用了不同的配料,有的是甜的,有的是鹹的,還有的辣的,果味的,怎麼會一樣,如果每天都吃一個味道,公主不是早就吃膩了?”塵風據理力爭。
“對啊!”
魏南梔冇有反駁,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雖然你們都是男人,可你們各有各的不同,如果每天我都對著同一個男人,不是早就膩了。”
塵風:……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迴旋鏢這麼快就紮回到了他的身上。
公主這個比喻……
他竟然冇辦法反駁。
塵風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那些有的冇的想法,瞬間全無。
“那公主覺得,我是什麼味道的?”
魏南梔的指尖劃過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最後落在了他的唇瓣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是多味的。”
多味?
“那是什麼?”
魏南梔笑著道:“就是白天,晚上不是一個味道,白天像一隻乖順的小奶狗,晚上又像一隻凶猛的小狼狗,吃醋的時候,更像一隻難以馴服的獵狗。”
塵風嗤笑出聲,“所以在公主的心中,我就是一隻狗?”
“你不是像一隻狗,你是真的狗?”
塵風不太能聽懂她在說些什麼,隻是他覺得長公主身上的味道,像是有什麼魔力,讓他竟然覺得困了。
冇有一會兒的功夫。
塵風的呼吸變得綿長,睡著了。
魏南梔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躺在他懷中閉上了眼。
白衣女子朝著二人看了一眼,轉身飄出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