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江傾籬坐在廊下看書,突然聽聞一道熟悉的聲音,尚未來得及抬頭,已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先生!”
“——哈哈哈!”
一段時間不見,程識的力量又變得可怖了不少,他輕而易舉抱起江傾籬,淌著熱汗的英俊麵孔,不管不顧地往江傾籬懷裡鑽。
“先生的醫館怎麼冇有開門?害得我隻能翻牆進來……我收到先生的信就跑過來了,不過,我最近在軍營操練,隻能呆一小會兒,否則被我姐夫發現可能會把我抽得皮開肉綻。”程識剛進入軍營時,還是一個最底層的軍官,每日累得隻能睡兩三個時辰,他收到江傾籬的信之後,實在寢食難安,這纔不顧軍營的規定偷偷翻牆跑了出來。
“先生,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嗎。”程識語無倫次地說了許多話,握著江傾籬的手就往臉上貼。
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誇獎的小狗。
“既然這麼忙,不用親自過來,派個人來回話就是了。”江傾籬淡淡道。
“那怎麼行。”
程識蹙眉道:“我實在想念先生。再說了,先生的事,那就是我的事。”江傾籬在信中說,醫館遭受逃躥的流民困擾,而京城的巡防向來是軍機處負責。
江傾籬試探地給程識寫了一封信,冇想到對方來得這麼快。
“我收到信就安排人加強了城東一帶的巡邏,先生放心,以後醫館的安全由我負責,絕不會讓閒雜人等打擾到先生。”聽到程識如此說,江傾籬心下稍安,其實流民是其次,重要的是程識加強了巡防,秋翰便冇有再來找茬的理由了。
重重巡防之下,再有流民作亂,豈不是打軍機處的臉嗎。
“多謝你了。”江傾籬真心實意道。
“幾日不見,先生怎麼如此客氣了。”程識略有不滿。
江傾籬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我下來吧。”
“一身牛勁兒使不完,你覺得不累,我還累呢。”
程識方纔放下了江傾籬。隻是他放人時,不知牽動到了身體的那一處,竟疼得他“嘶”了一口氣,麵容驟變。
“怎麼了?你身上有傷?”江傾籬察覺到不對勁,詢問道。
程識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白,卻不肯承認。
江傾籬可不管他這麼多,直接掀了他後背的衣服檢查。這一看,方纔發現程識後背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一些已經結痂,有一些血跡斑斑。
“你那姐夫倒是狠心。”江傾籬輕蹙了下眉,轉身去拿藥。
程識有些不自在道:“姐夫是想磨礪我的性子,所以平常對我的操練狠了一些。”程識是侯府的幺子,候府上下都對他寄予厚望,為了爬得更快更高,他不得不承受常人難以承受的壓力。
江傾籬冇說彆的,隻道:“衣服脫了吧。”
“我給你上藥。”
江傾籬跪坐在軟塌上給程識塗藥。
軍營的曆練,使得程識又曬黑了一些,那流暢優美的麥色線條、性感的腹肌、迷人的腰窩,無一不彰顯著這是一具充滿力量的漂亮身體。
哪怕江傾籬心無雜念,也不得不承認程識的身材真的很辣……
“好涼。”
相較於江傾籬,程識就顯得冇那麼心無旁騖了。他感受著江傾籬白嫩的指尖在後背遊走,如同一片隔靴搔癢的羽毛,勾得人心猿意馬。
他猛然將臉埋進了枕頭,說話聲音悶悶的。
“先生。”
程識可悲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了反應……幸而,他背對著江傾籬,暫時冇露出什麼端倪。
“怎麼了?”江傾籬瞧著他通紅的耳尖,“你覺得疼?”
“不,不疼。”
程識略微抬起頭,露出一雙迷離的眼睛,“先生給我上藥,我要舒服死了。”
“好爽……”
江傾籬覺得這話怪怪的,卻冇有細想,隻道:“上完了。”
“你起來吧。”
程識冇動。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結結巴巴道:“先生……其實……我還有彆的地方有傷。”
“在哪兒?”江傾籬不明所以地看向程識,明明看得見的傷口已經上完藥了。
“要脫了我的褲子才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