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蘋周身寒氣更盛,地上的冰棱瘋狂生長,將影忍們的腳踝牢牢凍住。
他抬手一揮,數道冰刃破空而出,精準地刺入了影忍們的要害。
“敢在三皇子府撒野,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被困在巨網中的影忍們,在五人聯手的攻勢下,毫無還手之力。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功夫,便已死傷大半。
為首的忍者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
他猛地咬破舌尖,嘴角溢位黑血,竟是想要自儘。
“想自儘?冇那麼容易。”宋棲棲身形一閃,已出現在他麵前,手指點在他的眉心,一股溫和的神之力湧入,暫時封住了他的經脈。“留著你,還有用。”
她話音剛落,巨網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網外竟又出現了數十道黑影,為首之人身著紫色和服,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鬼麵,周身散發的氣息,竟比之前的影忍強橫數倍。
“忍者統領,百鬼麵。”宋棲棲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百鬼麵桀桀怪笑起來,聲音沙啞難聽:“宋棲棲,交出本命神器,饒你不死。”
宋棲棲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她抬手一揮,金色巨網猛地收縮,將剩餘的影忍儘數絞殺。
“想要我的神器,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未落,她腕間的圖騰驟然亮起,宋宴臨四人的圖騰亦隨之呼應,五人之力再次融合,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朝著鬼麵直射而去!
金色光柱裹挾著五人合力的威壓,朝著百鬼麵直射而去,空氣被撕裂出刺耳的嗡鳴,喜堂的紅綢被勁風掀飛,燭火瘋狂搖曳,險些熄滅。
百鬼麵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卻也絕非泛泛之輩。
他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到極致,口中爆喝一聲:“式神·天狗!”
刹那間,狂風驟起,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他身後浮現,那黑影生著鷹嘴利爪,身披黑袍,手持團扇,正是扶桑國傳說中的凶神天狗。
天狗扇動翅膀,狂風捲著碎石襲來,竟硬生生抵住了金色光柱的衝擊。
“有點意思。”宋棲棲挑眉,神之力運轉到極致,腕間圖騰光芒大盛,“諸位,該動真格了!”
花柏夜率先應聲,長劍出鞘,血脈之力化作烈焰,劍身燃著熊熊火光:“棲棲,左翼交給我!”他身形如電,朝著天狗的左翼斬去,烈焰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發燙。
萬行舟緊隨其後,長劍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身形輕盈如燕,專攻天狗的破綻:“右翼我來牽製!”他的劍法刁鑽狠辣,每一劍都直指天狗的關節之處,逼得天狗連連後退。
無滄海摺扇合攏,化作一柄短匕,身影在原地留下數道殘影:“我去纏住那個鬼麵,彆讓他再召喚式神!”他的速度快如鬼魅,瞬間便繞到鬼麵身後,短匕直刺對方後心。
白蘋則雙手結印,周身寒氣化作萬千冰錐:“我來輔助!”冰錐破空而出,不僅射向天狗,更封鎖了鬼麵的退路,讓他進退兩難。
宋棲棲立於半空,掌心凝聚的金光越來越盛,她看著四人默契配合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係統在她腦海裡嗷嗷直叫:【宿主!快用神器的合擊技!這招威力最大!】
“正有此意。”宋棲棲低喝一聲,本命神器的虛影在她身後浮現,那是一柄通體金黃的長劍,劍身上刻著五人的圖騰。
“五靈歸一,破!”
隨著她一聲令下,花柏夜的火、無滄海的水、白蘋的護盾、萬行舟的風,儘數彙入她掌心的金光之中。
五種力量交融碰撞,化作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柱,威力竟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不——”百鬼麵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天狗的防禦瞬間被擊碎,五彩光柱穿透天狗的身軀,直直轟在鬼麵身上。
一聲巨響過後,煙塵瀰漫。
天狗的虛影消散無蹤,鬼麵重重摔在地上,紫色和服被鮮血浸透,臉上的鬼麵碎裂開來,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宋宴臨一腳踩住胸口,動彈不得。
宋棲棲緩緩落下,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是誰派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百鬼麵突然瞪大雙眼,嘴角溢位黑血,他看著宋棲棲,露出一抹怨毒的笑:“宋棲棲……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扶桑國的大軍……很快就會……”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徹底冇了氣息。
宋棲棲皺眉,蹲下身檢查,發現他牙齒裡藏著劇毒,竟是早就做好了自儘的準備。
“大軍?”宋宴臨蹙眉,“扶桑國這是要全麵開戰了?”
慕聲收起長劍,走到宋棲棲身邊:“恐怕是這樣。”
謝無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摺扇重新展開,扇了扇:“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四國大軍,還有我們,怕他們作甚?”
白蘋亦點頭:“冇錯。”
宋棲棲看著地上百鬼麵的屍體,又看了看身邊並肩而立的四人,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她抬手,金色的光芒籠罩住喜堂,被破壞的桌椅瞬間恢複原狀,紅綢重新掛起,燭火也穩定下來。
“好了,”她轉身,對著目瞪口呆的賓客們笑了笑,“一點小插曲,不影響大婚繼續。”
賓客們這才反應過來,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宋宴臨看著她,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轉身牽起慕聲音的手,重新走向喜堂中央。
紅燭高燃,喜宴繼續。
隻是冇人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喜宴的喧囂散去時,夜色已經漫過了三皇子府的飛簷。
三天後
宋棲棲剛回院子,就見石桌旁圍了一圈人。
白蘋正手腳麻利地剝著橘子,金黃的橘瓣被碼得整整齊齊;無滄海慢條斯理地煮著茶,青瓷茶壺在他指尖轉了個圈,茶香便漫了滿院;萬行舟蹲在廊下,正給宋棲棲那隻通人性的靈貓順毛,貓兒舒服得發出呼嚕聲;花柏夜則靠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眉眼間的戾氣被月色柔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