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友心裡疑惑一路,到天壇附近還是冇有忍住;
“老闆!我們不是去跟蹤人嗎?來這裡做什麼?”
“我們就是在跟蹤人呀!還是賭場老大。”
劉大友左右看了一下,心裡有點發毛,現在周圍空無一人;
“老…老闆!那…那裡有人呀!”
胡建軍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小子想歪了,冇好氣給劉大友一巴掌;
“你小子!想什麼呢!人在前麵,隻是你小子看不到而已。”
劉大友聞言瞬間心神安定,吐出一口氣;“老闆,真的!”
“怎麼不信,那你跑前麵看,岔路左拐,再往前麵走兩百米左拐,你就能看見他了。”
劉大友一愣,然後一臉的不相信,這不扯嘛?前麵有房屋擋著,哪裡可能知道房屋後麵有什麼。
胡建軍看劉大友一臉的不相信,冇好氣道;
“老子還能騙你不成,”
劉大友很尷尬,也感到很玄乎,這要是真的,老闆是怎麼辦到的,這簡直是神仙般能力。
想到這裡,劉大友腳步快了兩分,想要求證,
天壇到劉家窯冇有多遠,胡建軍兩人追到人時,軍哥已經到了二十五號院,
一看好嘛,就一廢棄院子除了院牆是好的,其餘都是破爛。
劉大友看著一個人影走進院子,感到不可思議,還真有人。
瞬間!劉大友轉頭看向胡建軍,眼裡全是星星,簡直是神仙般的手段。
“老闆!您這是什麼手段,能教給我們嗎?”
“你老闆我是耳聰目明,加上鼻子靈敏,隻要你把武學煉至化勁,你自然就學會了。”
“真的!”
“我騙你乾嘛,你現在五感是不是比以前強很多?”
劉大友想都不想點點頭,突然,
“老…老…老闆!你…你…你煉到化…化勁了。”
胡建軍無語,這神經反應也太慢了吧,這小弟還能要嗎!
“你說呢!”胡建軍拍拍劉大友;“回去不要亂說,今晚跟蹤就說有來福它們幫忙,記清楚了嗎?”
來福,劉大友點點頭,這知道,天天送秦淮茹姐妹的狗,
“知道了!老闆!老闆,我們都卡在明勁前麵,怎麼也突破不了,就三哥一人突破明勁。您有什麼快速突破的明勁的辦法嗎?”
胡建軍瞥了劉大友一眼,“你想根基不穩嗎?想老了留下一身病痛嗎?就想快速提升實力。”
劉大友瞬間低下頭,他知道練武冇有捷徑可走,可就是忍不住想快速提升實力。
“好好煉,彆想有的冇的,那人快出來了,彆說話。”
胡建軍說話歸說話,神識一直關注著軍哥。
軍哥走進院子,很快在一間快要倒塌的屋子裡找到地下室。
三下五除二就把石板挪開,地下室也不大就五六個平方,裡麵就一大一小兩個箱子。
胡建軍神識探下去,大箱子裡全是炸藥,小的裡麵就十根小黃魚。
軍哥下去就直接打開小木盒。一看忍不住罵道;
“他媽的,就十根小黃魚,這是打發叫花子呢!就這點錢還想老子拚命。這要是拿這點錢給幾個兄弟,讓他們拚命,他們拚命乾我還差不多。他們都以為老子把經費給吞了呢?就這還想打回來,簡直是白日做夢。”
胡建軍笑了,這彎彎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苛待下屬呀!這要是能成,那真是……
胡建軍都不想吐槽了。
軍哥拿起十根金條,揣進兜裡,盒子都不拿,看也不看炸藥箱,直接上了地下室。
蓋上洞口,很小心的偽裝了一下,又在四合院裡檢查一遍,見冇有人監視才小心出了院子。
胡建軍見人出來,帶著劉大友退走。
軍哥很小心,直接換路線,還專門走小巷彎路多的走,有時還刻意快走後蹲點,又突然拐彎轉兩圈,或直接在不容易躲的地方,殺個回馬槍。
這要是一般人,還真跟蹤不了,不按常理反跟蹤。
為了讓劉大友有點參與感,胡建軍一直帶著他跟在軍哥後麵,躲不掉就帶他上牆頭,翻院子。堪堪躲過軍哥的反跟蹤。
劉大友終於感受到高來高去的感覺,就是有點不好受。頭暈。
“老闆,這人也太狗了吧!哪有這樣的。”
“彆人這是有經驗,誰也逮不住他的尾巴,誰想要調查他,難,他能潛伏十多年不是冇有道理的。
要不是我,誰想跟蹤他都很可能被髮現。”
“還是老闆厲害,不管他這隻猴子怎麼跳,也逃不出老闆您的五指山。”劉大友拍馬屁道。
胡建軍嘴角上揚,“那是!”
兩人遠遠跟著,隨軍哥怎麼折騰,軍哥還是很小心,冇有回家,直接去了東直門三進四合院裡。
胡建軍一把抓住劉大友的肩膀,直接帶人上了房頂,來到前院客廳房頂上,為了不發出聲響,直接用精神力,控製劉大友腳下踩的瓦片。讓瓦片發不出一點聲響。
軍哥進屋,就讓人去叫刀疤三人,一個小時之後。
刀疤帶人回來;“軍哥!有事!”
軍哥把外人叫走,就留下來四人,這才把事情說了一下。
“怎麼樣,要執行這個任務嗎!”
軍哥話落,啪的一聲,一人一巴掌拍在茶幾上,
“執行個屁,我們打掩護都要小心被咬住,現在讓我們執行任務,這可是警衛力量雄厚的軋鋼廠,這不是要我們幾個去死嗎。還他媽就十根小黃魚,軋鋼廠死亡撫血金都比這個多一半。這任務誰愛做誰做,反正我不錯。”
軍哥就知道會這樣,冇有任何表情。另外一人看軍哥的樣子,怕軍哥要做任務。
“是呀!軍哥,就我們四個,冇有掩護,肯定是有去無回。錢多就算了,就這麼一點錢,我們一晚上就能掙回來,冇有必要去送死。”
刀疤欠軍哥一條命,對軍哥那是言聽計從,但也不想死;
“軍哥,你去我就去。”
意思就是,你想去送死,我就陪你去,你不去,我也打死不去。
軍哥擺擺手道;“我們不去,萬一被他們賣了怎麼辦,一樣會死。他們對我們這群人可冇有容忍度。”
頓時,屋裡冇有一點聲音,不大的屋裡隻有呼吸和心跳聲,過了兩三分鐘。
“軍哥!我們帶人去港城吧,聽說那邊能做買賣很自由,我們去那邊發財。”
軍哥等的就是這句話,等了一會兒才道;
“這……萬一他們追殺過來怎麼辦?”
“怕什麼,我們把我們所有傢夥事都帶過去,他們要是敢來,我們就把他們給突突了。”
“軍哥,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刀疤適時說道。
“對!我們會好好保護你的,把他們都帶過去,誰敢跟我們呲牙,我們就把他牙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