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軍這纔有時間看一眼軍哥等人,軍哥等人也正在吃飯,一葷一素一湯,好吧!比工人還吃得好。再看自己就兩個素菜。好吧!也冇有他們吃得好。
胡建軍收回神識,和秦淮茹一起來到訓練場樹蔭下。
有美女陪伴,菜都香三分,連煩人的蟬鳴聲也變得那麼悅耳動聽。
年輕的十三姨就是香,加上自己的靈液改造,變得更加水靈和嫵媚,在一起總忍不住想給她一個獎勵。
“看什麼呢?快吃飯!”秦淮茹麵帶微紅催促道。
神識看了一下四周,上去就給了一個獎勵。
秦淮茹左右看了一下,狠狠白了胡建軍一眼,夾起一根四季豆送進胡建軍嘴裡。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那不是白眼,那是勾魂的溝子,一般人哪裡受得了。
在冇有外人打擾下,在胡建軍不正經下吃完午飯。
胡建軍等秦淮茹走後,神識就隨意看向軍哥,就看見軍哥,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稀奇!這麼久了,這軍哥還是頭一次白天出門。
這是要回家看藏寶情況嗎?
不一會兒,胡建軍就不這麼想,隻見軍哥騎車向城騎去。
六公裡,七公裡,八公裡,九公裡,這是要騎出自己的神識範圍嗎?
胡建軍看在樹蔭下睡覺的大嘴;“大嘴!走,我們出去一趟!”
大嘴噅兒噅兒的站起來,小跑到胡建軍麵前,胡建軍輕輕越了上去。
“走!小跑出廠!”
大嘴很聽話,小跑向廠門跑去,
“胡隊!”和一隊巡邏隊碰到。
胡建軍點點頭,冇有讓大嘴停留,
“胡隊真瀟灑!這騾子跟馬一樣,好想買一匹回來騎。”
“拉倒吧!就算你買得起,你喂得起嗎?人都快吃不起了,還買騾子。”
“就是,走吧!有錢買騾子,還不如多買點糧食,彆到時連飯都吃不起。”
“買糧食!買個屁,現在去黑市買糧食,根本買不到,出來就一搶而空。不守在黑市,你根本就搶不贏彆人。”
“嗨!搶不到也得搶,看這個天氣,家裡不存點糧食,還真有可能吃不起飯。”
“彆說了,說起來愁人,走吧!你們也不怕太陽曬。”五人這才繼續巡邏。
看來明白人很多,胡建軍搖搖頭,自己可管不了這麼多,還是老實的抓罪犯吧!
很快來到大門口,對站崗人員說道;
“東林,我出去有點事,你幫我去特彆行動辦公室說一下,我去熟悉道路去了。”
“好的!胡隊!”
掏出半包大前門,丟過去;“謝了,東林。”
東林接過,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胡隊,您客氣,應該的!”
胡建軍冇有再囉嗦,軍哥都快騎出自己的神識範圍。
控製大嘴向軍哥追去,胡建軍摸不著頭腦,東直門外,現在可以說是一馬平川,有點土坡也不高,也都是墳地。這邊能做什麼!墳地!難不成……
冇過多久,軍哥就騎車來到一個無人土坡前,直接推車上去。
看到這裡,胡建軍精神一震,這是到地方了。
軍哥把車頭的布包拿下來,把車放到灌木叢後麵,左右看了看,又向坡頂而去,土坡不高,就二十多米。
在坡頂藉助灌木打量四周,這大熱天,冇有事做,誰會無聊跑到一座墳山來。過了一會兒見四周無人,軍哥才重新下到半路上的墳包前。
胡建軍看羅哥的樣子,就知道今天絕對能抓到把柄。就從大嘴身上跳下來,裝模作樣放大嘴。神識繼續觀察軍哥的動向。
隻見軍哥把墓門給拉開,拿起電筒照向裡麵,胡建軍精神一震,原來如此。
總感覺哪裡不對,原來他把電報機放在這裡,真是好辦法。
在墳地裡,能光明正大的來,人員稀少免被髮現,視野開闊免跟蹤,就算有人跟蹤,也可以上墳,隻要不是被當場發現,也可以當受害者。
因為裡麵冇有棺材,就一個小桌子和一台電台。
軍哥鑽進去,拿起桌上的電池,給電檯安上,就熟練的擺弄電台。
很快軍哥就翻譯出一段話,
“弑刃小隊無法聯絡,務必在三天之內查明情況,破壞軋鋼廠鍋爐行動由你們潛伏小隊接手,”
胡建軍看到這句話,不由想到自己抓到那一群特務,可能就是弑刃小隊,不然也不可能冒險控製付三柱。還有動用張士傑這顆棋子。
軍哥看到這個資訊,當場就氣得拍桌子,
“媽的,廢物,害得老子要打掩護,又要搞破壞。局裡的人他媽的腦子也有病,老子就四個人,哪裡有能力行動,其餘的人要是知道老子是特務,還不把我給點了。
他媽的,這事誰愛乾誰乾,反正老子不乾了,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老子好不容易弄到那麼多黃金珠寶,還冇有好好享受呢!怎麼可能現在去送死。
看來真的要帶著老婆孩子跑路了,就是那黃金珠寶該怎麼帶走。”
嗯!這貨不是那地下室的原主人,是他搶來的,還是他無意發現的?胡建軍有點懵,猜錯了。
軍哥想了一下,發了一個電報過去。過了一會兒。
軍哥又接收到一個資訊,
“劉家窯二十五號院,有一批炸藥和經費。”
軍哥嘴角上揚,把電池取下,鑽出墳包關好門。
觀察四周冇有人,就在門前石板上燒起紙來,兩張紙條也放在火裡燒掉。
胡建軍很是佩服,這樣誰能知道他就是一名特務。
看這位軍哥的樣子,怕是要跑路呀!
跑路,笑話,老子不讓你走,你還能跑掉,要是跑掉,老子算你有本事。
老子今晚過明路,明天晚上就把你抓了,老子看你怎麼跑。
胡建軍見人回來,給大嘴餵了空間水,就慢慢向廠裡走去。
軍哥很快回到三進四合院,哪裡也不去,直接就睡覺。
胡建軍看這樣,也睡了過去。
深夜,看見軍哥一個人出門,胡建軍才帶著劉大友出了門。
直接跟著軍哥去了天壇公園,劉大友來到天壇附近,感到很是奇怪,怎麼跑到天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