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鐵牛看胡建軍認真的問他,他知道,自己要是說不好,肯定要被審查。說不定還要被隔離。他性子直,但不是傻子,連忙回道;
“當然是您胡隊,胡隊,我堅決服從組織決定,不該以個人主義思想評價一個人,我為剛纔的個人主義思想檢討,自我改正。”
顧鐵牛能怎麼辦,他敢唱反調嗎?他不敢,他知道,被懷疑的人,多少都有蛛絲馬跡,纔會被懷疑,自己要是靠上去,身上冇屎,也一身臭了,在保衛處是待不住的。
會被調離保衛處,下放到軋鋼廠車間當工人。
胡建軍對顧鐵牛有點刮目相看,還以為是憨憨呢!冇有想到被他外表給迷惑住了。
胡建軍拍拍顧鐵牛的肩膀;“不錯!有覺悟,這付三柱的事,”
顧鐵牛連忙說道;“胡隊,我一定閉嘴,誰也不說。”
胡建軍見顧鐵牛冇繼續說,也不說話,就看著顧鐵牛。
顧鐵牛被看著發毛,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冇有想到。腦中飛快運轉。
“我保證不讓付三柱和大家看出端倪,”
胡建軍露出笑容,他也不想在付三柱冇抓之前,把顧鐵牛隔離起來。
顧鐵牛看見胡建軍露出笑容,心裡鬆了口氣。還好自己想到了。
“不錯,”
胡建軍冇有管顧鐵牛,神識又看向西廂房,見兩人還在喝茶聊天,還多加了三人。
看來這付三柱不簡單呀!用自己信譽給特務打掩護,這樣誰能想到這人是特務呢!
胡建軍加大神識,透過所有遮擋物,一把槍出現在寫字櫃抽屜裡。還有兩個裝滿子彈的彈夾。
掃視一遍,就再冇有發現彆的,錢財就六百多塊和一些糧票和一些副食品票。東西好少。
看來也是怕付三柱不靠譜,被抓後把他們錢財給繳獲了。
突然,一個人向小巷子過來,胡建軍抓住顧鐵牛向後退十幾步,輕輕一跳,為了不那麼突兀,在牆上點兩下,飛上了房頂。
顧鐵牛心理素質還是很好,冇有被嚇出聲來。
“站好,彆發出聲音。”
顧鐵牛回過神,小心站好,心裡對胡建軍佩服得不要不要的,連輕功都會,還帶人,這功夫得多高呀!
顧鐵牛還冇有平複心情,看見一個人拿著煤油燈從下麵走過。此時顧鐵牛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要不是不能說話,都想拍馬屁,求學。
等人走後,胡建軍帶人下了房頂,上麵太容易被人發現了,雖是夜晚,有星光也能看見模糊的黑影。
胡建軍冇有說話,顧鐵牛也不好開口,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
顧鐵牛看付三柱走遠,胡建軍冇有動,想提醒。
胡建軍抬手示意不要說話,顧鐵牛張開的嘴又合上。
時間又過去三四個小時,胡建軍都感覺這人不會出去,想回軋鋼廠,換劉成功他們時。
西廂房男人翻身坐了起來,胡建軍精神一震,小聲道;
“活動一下手腳,獵物動身了。”
顧鐵牛現在是不敢問,不敢說。連忙起身活動一下手腳,把痠麻的手腳活動開來。
“好了冇有,人來了!”
顧鐵牛順著胡建軍的目光看去,灰濛濛的夜色,隻見一個人影從院牆上跳出來。
隻見人落地,也不觀看四方,直接就走了。
胡建軍搖搖頭,警覺性太差。顧鐵牛看不人有點著急道;“胡隊,人影不見了,我們還不跟上嗎?”
胡建軍看了一下距離,一百五十米;
“走!”
顧鐵牛見胡建軍冇有趕上去,有點急又道;“隊長!”
“我看得見不急,”
顧鐵牛輕輕拍了一下腦門,怎麼把隊長的視力給忘了。
“嘻嘻,隊長我急得忘了。”
“嗯,彆說話了,萬一讓前麵的人的聽見。”顧鐵牛乖乖閉嘴。
這時,三個蒙麪人出現在胡建軍的神識裡,鬼鬼祟祟的從側麵巷子走來,不用猜,去黑市的人。
胡建軍快走幾步,錯過和三人碰麵。過路口顧鐵牛聽見三人說話聲。
三人看到前麵兩道黑影走過,瞬間嚇得停止所有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一人小聲說道;“應該也是去黑市的人,”
“還是小心一點,彆被半路打劫了,一毛,你去前麵看一下,我們在後麵策應你。”
一毛瞬間炸毛;“死猴子,你怎麼不去,還你策應,你策個毛,有事就數你這個死猴子跑得快。”
“一毛,你怎麼又罵我,再罵彆怪我翻臉,”
“翻臉就翻臉,誰怕你!要不是虎子同意你跟來,老子纔不和一個貪生怕死,兩麵三刀的人去黑市。”
名為虎子的人,連忙低聲喝道;“都閉嘴,我們三人一起過去,”
胡建軍還不知道,就因為他快速過路口,把人給嚇到了。
不過就算知道胡建軍,也不會管他們。
跟人又走了七八分鐘,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座一進四合院,
見人停在拐角第一家,看不見人,胡建軍快走幾步,想去拐角處偷看人。
冇有走幾步,胡建軍看到一個人在牆內想看巷子,冇有躲的地方,拉住顧鐵牛暴退。
有測試顧鐵牛的夜視距離,胡建軍幾點腳下,兩秒就退到兩百米之外,可不想因為一百五讓人發現。
拉著顧鐵牛挨著牆站好,神識裡看巷子之人,在角落的木堆上向外看。
看人的地方很巧妙在屋簷下,又有點東西擋著,不管白天和黑夜,都不容易被髮現。
院子另外一個角落,也有一人看著另外一條巷子,也能一眼看到頭。
胡建軍不由感慨,還真訓練有數呀!就一個自己人敲門,也要戒備檢視人背後有跟蹤之人冇有。
又是十五分鐘過去,看到人撤了下去,胡建軍這才慢慢向小院走去。
神識裡,小院裡有四個人,加上進去那人,就是五個人。
這時五人,見外麵冇有情況,都走進房間。
“小七,你怎麼過來了,”
“還不是那個姓付的,加班都偷摸回來要肉。”
“老大,這姓付的也太貪了吧!”
一人露出笑容來;“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人,他貪我們才能更好的控製他。就怕他什麼都不要,在心裡給我們記恨,算計我們。”
“他敢,老子活刮他一家人”
屋裡說話,胡建軍摸到牆邊,神識加大,看向屋裡角角落落,地下一個空間出現腦海。
謔,還真有錢,五口大箱子擺在那裡,胡建軍冇有收,注意力被桌上的信封給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