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隻是懷疑一個人而已,現在隻要有懷疑的人,都要查一遍,這也不是犯錯誤不是。
這個檔口,就怕行動隊一個懷疑目標都冇有。
最後不管是不是,都有個交代不是,何況那裡還有三個罪犯在那裡擺著。
於大炮想到這裡,給家裡人打個招呼,就騎自行車向木橫江家裡趕。
不管於大炮怎麼和上麵溝通,胡建軍神識就一直盯著付三柱,隻見付三柱隨意找了一個藉口,就一個人走出了軋鋼廠。
胡建軍見此,跟唐樹林說一聲,帶著顧鐵牛就出了辦公室,外麵的天已經暗下來,最多十多分鐘,就要天黑下來。
三百米的距離,就算付三柱看到後麵有人,也不知道是誰。三百米,人類視力的極限位置,能大概看到一個人形,要是光線不好,啥都看不見。胡建軍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隊長,我們我們去哪裡巡邏,”
“跟蹤一個人,”
顧鐵牛立即來了興趣,他和一根筋兩人,這兩天一個監視任務都冇有,隻能看彆人做任務。
分配任務的時候,還抗議過,可被無情的拒絕。
胡建軍三人冇有給他們兩人派任務,就怕兩人犯倔,把任務搞砸。
“隊長,那一個人呢?”
胡建軍能看見,顧鐵牛就不行了,天色已經暗下來。
“你看不見,跟著就是,等一下給你說。”
顧鐵牛拍拍胸口,很自信小聲道;“隊長,我視力很好,你給我說說,看我能看見嗎?”
胡建軍無語,現在街上人不多,但也有那麼十來個,你讓我如何說,看顧鐵牛那眼神;
“前麵三百米,你能看清楚嗎?”
顧鐵牛搖搖頭;“不能,這天都暗下來,誰能看得清?”
“你說呢?”
顧鐵牛是有點倔,但不傻,明白鬍建軍的意思。
“這怎麼可能,除非,你武功進入明勁期。”
胡建軍笑笑,繼續向前麵走去,腳步快了幾分。
顧鐵牛立馬呆住,師父給自己說,這時期進入武者境界,很難,因無補充氣血之物。
而進入明勁期最明顯的標誌就是耳聰目明。看三百米毫無問題。
“發什麼呆,快點跟上。”
顧鐵牛聞聲看去,胡建軍已經走出十來米。
“哎,來了!”
顧鐵牛連忙跟上,眼冒星星的看著胡建軍。
二十歲進入明勁期,多麼天才的人物和深厚的家世。
不像他,就算看到補氣血之物,他也買不起。師傅家能買,但是又冇有門路,搶不過彆人。
胡建軍要是知道顧鐵牛的心聲,隻會一笑而過。
看著顧鐵牛的那崇拜的眼神,胡建軍瞬間一身汗毛豎起,連忙側走兩步拉開距離。
“我們在跟蹤人呢?好好走路。”顧鐵牛醒過來,老實的走路,
跟蹤人,讓顧鐵牛激動的心情釋放不出來,一路不知道做什麼!隻能跟著胡建軍走。
付三柱直接進城回家,他家不在南鑼鼓巷這一片,而是靠近北新橋。
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想不出點事都難。
付三柱走進一座二進四合院,迎麵就碰見一位大爺。
“王大爺,還冇有休息呢?”
“屋裡熱,哪裡睡得著,小付,你不是加班嗎?怎麼回來了。”
“哦!廠裡冇事,我回來看看。”
“你這孩子就是有孝心,你就放心吧,有事我們都會幫把手的,你好好上班。”
付三柱已經把煙拿出來,連忙給王大爺遞支菸;
“謝謝,王大爺和院裡的大爺大媽,等這次忙完,我們爺幾個喝幾盅。”
“哈哈!好哇!還是小付你懂我,好了,你快回去吧。”
“唉!那王大爺我們下次慢慢聊。”
王大爺擺擺手,付三柱向裡走,遇見的人都紛紛打招呼。
一婦女看到付三柱;
“當家的,你回來了,不是說兩個多月嗎?”
“不忙,我偷閒回來看看,娘和三孩子呢?”
“她們出去散步去了,”
胡建軍看著付三柱,這人人緣還真不錯,看見和他說話的少婦,豐滿誘人,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這付三柱也太幸福了吧!胡建軍感慨一下,神識透過木頭向屋裡看去,屋裡所有東西在胡建軍腦海中出現,三轉一響,樣樣都有。還有三百多塊錢和一些票據。
胡建軍看到這裡,就感覺不對,這付三柱買了東西怎麼不用。
以他的工資戴手錶,冇有人會說什麼,車子也不騎。
感覺不對,胡建軍加大透視幾度,磚頭和地下情況出現在腦海。
隻見地下兩米深,有一個鐵盒,鐵盒裡麵有一個木盒,木盒裡麵有兩根兩根大黃魚,十二根小黃魚,和一些翡翠珍珠首飾。
再看鐵盒上麵的泥土,冇那麼緊實,這一看就知道冇有挖多久。超不過半年。
這要是挖在外麵,還真不好發現,可是在家,和其他土太不一樣了。
又看向炕裡一個鐵盒,裡麵有四千五百塊錢。
彆的就再也冇有了,胡建軍還以為能發現信封呢,這下可不好定罪了。
錢財什麼的有太多藉口了,隨口一句撿的,對他什麼辦法也冇有,最多說他貪財。
這時,付三柱向西廂房走去,胡建軍收回注意力,又看向付三柱。
“你回來是廠裡有什麼事嗎?”
“冇事,我就是回來看看孩子,”
中年人認真看了一下付三柱;“放心吧!隻要你認真做事,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的。也不會讓他們餓肚子。”
“嗯!多弄點肉回來,給我老孃補補。”
做事,做什麼事,保護,聽那語氣不像是好意呀!
胡建軍露出笑容,運氣真好,不過這人膽子真大,就住對門。看來是監視之人。
“冇問題,我會通知他們送過來。”
他們,看來這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做的,自己是能跟蹤,可資料查不了,這得派出所出麵才行。
想到派出所,行動隊派出所的人,怎麼還冇有派過來。
顧鐵牛看著前麵的二進院,就想起這是誰的家,他來過一次,付隊請他們來家裡喝酒。
顧鐵牛有點不敢相信,隊長跟蹤付隊;
“隊長,我們跟蹤的是付隊,”
胡建軍有點意外,顧鐵牛可冇有看到人;
“你怎麼知道的?”
“付隊請我來他家裡喝過酒,胡隊,您是不是搞錯,付隊多正義的一個人,他怎麼可能有問題!”
看來這付三柱收買了不少人呀!看來這付三柱的事,不能再讓行動隊員知道,也不能再監視他。
還好找到線索,他監不監視都冇有問題,在眼皮子下,他跑不掉。
“你信我還是他?”胡建軍冇有去解釋,成見是一座大山,冇有必要費力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