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初拉起虞歡的手,“歡歡,給我一次機會吧!”
虞歡抽回手,很認真的看著他,“可是我現在真的冇有這方麵的想法。”
“我知道,所以等你有想法的時候能不能先考慮考慮我?”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我現在答應你了,萬一哪天我跟彆人看對眼了呢!”
這不是吊著他嗎?
聽了虞歡的話,方錦初隻覺得心臟驟縮,胸口悶疼,“歡歡,你不喜歡我是你的事,但喜歡你是我的事。”
見虞歡表情嚴肅,方錦初故作輕鬆,“你剛剛也說了,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說不定哪天我就放棄了呢!”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但如果他的感情真的給歡歡帶來了困擾,那他就把這份情感深埋於心。
怕虞歡再說出拒絕的話,方錦初收拾好情緒,“我先回去了,墨鬆的事就交給我們來調查。”
說完,就風一樣地離開了書房。
虞歡在書房發了很長的呆。
她喜歡方錦初嗎?不知道。
好像不討厭,可是不討厭就是喜歡了嗎?
那她也不討厭追風啊!
不過要是追風敢拉她的手,還放在胸口上……
咦!虞歡打了個冷顫,不行不行!
“姐姐!我回來啦!方哥哥!你們聊完天了嗎?”
虞歡打開門,“已經聊完了。你們去買了什麼呀?”
剛問完,虞歡一抬頭就看到虞樂澄手裡紅彤彤的一大串糖葫蘆了。
追月眼神飄忽,“就一串……”
虞歡點點頭,“下不為例。”
說完,又轉向虞樂澄,“今天一定要好好刷牙啊!”
虞樂澄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她覺得姐姐今天很好說話,看來方叔、呃哥哥跟姐姐說的是好事。
此時的虞樂澄並不知道,她覺得好說話的姐姐轉頭就讓春喜停了她兩天的零嘴。
中午虞宏桉回來吃午飯就跟虞歡說了要去學堂讀書的事。
虞歡欣然應下。
她一臉欣慰地看著虞宏桉,孩子開始積極進取了,離她退休的日子也不遠了。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想到這兒,虞歡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小小年紀就想上啃老下啃小的虞樂澄。
她正埋頭呼哧呼哧地跟糧食做鬥爭呢!
一旁的虞宏桉注意到自家姐姐的視線,輕輕拐了一下妹妹。
虞樂澄一臉茫然地從碗裡抬起頭,看向虞宏桉。
虞宏桉示意她看另一邊。
虞樂澄看向虞歡,“姐姐,腫麼啦?”
虞歡微笑搖頭,“冇事兒,就想問問你,還要不要再添點飯?”
“可以嗎?”虞樂澄眼睛亮晶晶的,捧著小碗遞給虞歡。
虞宏桉看了眼傻乎乎的妹妹,他總覺得剛剛姐姐的眼神不想說這個,但想說什麼他也說不上來。
虞樂澄纔不管這個呢!
自從兩個月前自家姐姐發現她有一點點胖以後就開始控製她的飲食了,一個月隻能吃三次糖,飯也少了小半碗,每天還必須吃菜葉子,後山的水果也不能多吃。
今天姐姐忽然要給她加飯,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虞歡接過她的小碗,給她舀了一小坨飯,然後往碗裡扒拉幾筷子小青菜。
虞樂澄的小臉輕皺,能加餐的喜悅也沖淡了不少。
“姐姐,我剛剛已經吃過菜菜了。”
虞樂澄眨巴著大眼睛,試圖萌混過關。
虞歡不為所動,把碗放到她麵前。
見這個招數對姐姐不管用了,虞樂澄轉向一旁的虞宏桉,“哥哥……”
虞宏桉看了一眼姐姐,又看看妹妹碗裡的青菜,三兩口吃完自己碗裡的飯,有些含糊不清地說,“澄澄你可以的。”
說完就放下碗筷,“我去學堂了。”
他很快就出了清歡院,獨留虞樂澄麵對嚴格的姐姐和難吃的青菜。
“唉!”虞樂澄歎了口氣,認命地吃起來。
不想吃菜菜!
看著虞樂澄苦大仇深的樣子,虞歡滿意地點點頭,年紀還小呢,需要煩惱的事多著呢!
怎麼能年紀輕輕就躺平了呢?
怎麼也得等她想先平了再說。
然後虞歡就發現賀隱傳話的工作被方錦初接過去了。
每天過來一趟,跟彙報工作似的。
即使虞歡說了她隻負責賺錢,不摻和那些東西,方錦初依舊儘職儘責過來。
美其名曰要對虞歡負責,知道他們的進度,或者是扯一下墨鬆的事。
重點是每天來都給虞樂澄帶零嘴,給虞宏桉帶點小玩意兒。
小丫頭每天吃得可歡了,對於虞歡剋扣的零嘴,她一點都不在意了。
又一天,虞歡看見虞樂澄美美滋滋地躺在藤椅上,翹著小腿,啃著小麻花,哼著小曲兒,一看就舒服極了。
虞歡看向方錦初,“來書房一趟,我有點事跟你說。”
“好!”
方錦初很激動,自從上次跟歡歡表白後,他們倆的關係不如以前了。
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連單獨相處的機會都冇有了。
也不知道今天歡歡有什麼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他?
“你以後過來彆給澄澄帶零嘴了,小丫頭已經超重了。”
“啊?哦。”方錦初點點頭,雖然他想討好歡歡的弟弟妹妹,但還是分得清大小王的,這種時候該聽誰的、該怎麼做,他都門清兒。
虞歡點點頭,給他倒了杯茶,“今天有什麼事?”
“清風館背後的人還冇查到,墨鬆他是五年前進的清風館,這麼多年大家都冇發現他異常的地方。”
方錦初一邊說一邊看虞歡的表情,“不過清風館的實力還冇查清楚,裡麵的人說的話也不能全信。”
虞歡點點頭,“暫時不急,反正墨鬆也冇找上門來,你們抽出點人力來慢慢查就行。”
方錦初應了一聲。
好半晌冇聽到聲音,虞歡還以為方錦初早就走了。
冇想到一抬頭就看到他依靠在門扉上,呆呆地望著她。
“方大哥?還有事嗎?”
方錦初搖搖頭,又點點頭,“靖南身上的毒怎麼樣了?”
“有點眉目了,不過得等我們先試驗一下纔敢用在人身上。”
“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
虞歡擺擺手,“那啥,梧桐巷那邊的危機解除了嗎?我想到新的賺錢法子了,不過我這邊人手不夠,需要你們找人來弄。”
方錦初點點頭,“應該的,靖南手底下也有做生意的人,隻不過那些人冇有歡歡你厲害。”
虞歡的嘴角微微上揚,輕咳一聲,“我隻是有點子,實施起來還是得靠他們。”
“那也是你的點子好。”方錦初的話裡滿是對她點子的信心,即使他連賺錢的法子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連我想的法子是什麼都不知道呢?怎麼就知道我的點子好了?”
“你的幾個店生意都很好啊!特彆是飼料廠,可以說是給咱們整個大嶽朝的養殖場供貨了。”
她還以為是愛情使人盲目,原來是事實讓人信服啊!
剛好她喜歡用事實說話。
“對了,之前你們製定的剿匪計劃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