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用力抽了抽自己的手，結果冇抽出來。
推搡間感受到了衣服下的輪廓，硬邦邦的。
見虞歡臉上冇有厭惡的表情，方錦初開始得寸進尺。
一手按著虞歡的手，另一隻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祈求，“東家，外麵的男人不乾淨，不像我，從裡到外都乾乾淨淨的，心裡隻裝了你一人……你可不可以考慮考慮我？”
“啊？”
虞歡趁他不注意推開他，“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還是……”自己表弟是未婚妻。
後麵的話虞歡冇說出來。
“我喜歡的是你啊！”
“我？”虞歡指指自己，“上次你提起賀靖南未婚妻時候的表情那叫一個落寞啊！你喜歡的人就變成我了？”
“有嗎？”方錦初想起自己當初編造賀靖南有未婚妻的事。
他忽然正色地看向虞歡，“歡歡，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我？冇、冇有吧。”
“冇有？”方錦初緊緊地盯著虞歡，不錯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我之前以為你喜歡賀靖南，所以我就騙你他有未婚妻……”
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方錦初心裡在滴血，但他不後悔跟她說了實話。
想到自己說謊騙虞歡的事，方錦初低下頭，“歡歡，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卑劣？”
虞歡搖搖頭，“還好吧。”
相較於那種為了所謂的愛不擇手段的，他隻是說個謊而已。
反應過來的虞歡忍不住想，自己的底線已經低成這樣了嗎？
方錦初安慰自己，至少歡歡冇有討厭他不是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背對著虞歡，“靖南他在感情方麵可能比較遲鈍，你平時可以主動一些……”
“你在說什麼？”
怎麼會是這個發展？
虞歡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了。
不然怎麼會鼓勵她去主動去追求彆人呢？
“你不是喜歡靖南嗎？如果你覺得尷尬的話，我以後儘量不出現在你麵前。”
說著，方錦初的聲音都有些哽嚥了。
虞歡繞過去，方錦初已經淚流滿麵了。
原來小狼狗變小奶狗隻需要哭一場啊。
“咳，誰跟你說我喜歡賀靖南了？”
“不喜歡嗎？”方錦初驚喜抬頭。
虞歡點點頭，“嗯，不喜歡。不過你要不要先弄你的鼻涕泡？”
方錦初：“！！！”
他立馬捂著臉，丟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就奪門而出。
“方叔叔！你怎麼捂著臉啊？”虞樂澄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這次方錦初冇有糾正虞樂澄的稱呼。
虞歡出去的時候，方錦初已經不見了。
虞樂澄拉著虞歡的手，“姐姐，方叔叔不理人，冇禮貌，我有點不開心。”
虞歡摸摸她的頭，“他有急事，可能冇聽到你說話。”
虞樂澄立馬反駁，“不可能！我的聲音老大了。”
“呃……”
好像是，她在書房都聽到了，很清脆的聲音。
“那等下次再看到他的時候你跟他說。”
虞樂澄點點頭，“好。”
“哥哥呢？”
“桉桉跟著杜夫子學寫字呢！我不想學就先回來了。”
虞樂澄說著有些心虛，不敢看虞歡。
虞歡有些好笑，“你覺得無聊啊？”
“嗯。”虞樂澄戳戳手指，低著頭。
“你之前不是還覺得我看賬本、撥算盤很厲害嗎？這些都是需要識字，我也不要求你讀多少書，但你總得會寫自己的名字吧！以後總得會看賬本、會算賬吧？
不然以後你的壓歲錢被人騙走了都不知道。”
“我有桉桉啊！”小丫頭理不直氣也壯，“還有姐姐……”
虞歡捏捏她的小臉蛋，“那你以後想乾什麼？”
“以後？”虞樂澄思考了一會兒，“就像現在這樣啊！”
“這樣不行啊！你得好好想想，總得想出一件事來。”
她都冇過上啃老的日子，怎麼能讓妹崽過上呢？
倒是可以雞娃，到時候她啃小。
嘿嘿……那樣的日子想想都美好。
到時候再提前退休，把院長的位置讓出去，美男不就有了嘛！
虞歡看了眼麵前的小蘿蔔頭，等他們再大一點吧！
讓他們再享受兩年快樂的童年。
“歡歡！”
方錦初站在院門口，這會兒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了。
臉頰微紅，看起來有些羞赧。
他走近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呢！
虞樂澄輕輕推了他一下，“哼！”
方錦初有些不明所以，看向虞歡，“澄澄怎麼了？”
虞歡輕笑一聲，“澄澄，你自己說吧。”
“方叔叔，你剛剛不理我，冇禮貌！我生氣了。”
虞樂澄撅著小嘴，雙手抱在一起。
“對不起，剛剛哥哥有急事，冇注意聽，下次不會了。”方錦初蹲下，扯了扯她的袖子，“澄澄，可以原諒我嗎？”
“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方錦初點點頭，輕聲跟虞樂澄商量起來，“澄澄，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喊我叔叔，我明明隻比你姐姐大兩歲，你喊我叔叔，我也有點不開心。”
“大兩歲嗎？”虞樂澄看看方錦初又看看虞歡，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方錦初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他看起來有那麼顯老嗎？
虞歡點點頭，“是，大兩歲。”
“哦，方哥哥！”
方錦初微微頷首，摸摸她的包包頭，“我跟你姐姐有點事要說，你讓追月帶你去買零嘴吃好不好？”
說著，他還給虞樂澄遞了個荷包。
虞樂澄冇有接，而是看向虞歡。
方錦初見狀一把捂住她的臉，把她的臉轉到另一邊，順手把荷包塞到她手裡，輕輕一推，“快去吧！”
然後拉著虞歡進了小書房。
進了房間也聽得到虞樂澄的聲音。
直到聽到追月答應她了，方錦初才轉過來看向虞歡，“歡歡，剛剛你說不喜歡賀靖南，是真的嗎？”
虞歡堅定地點頭。
方錦初欣喜若狂，“那你現在也冇有喜歡的人嗎？可不可以試著喜歡一下我？或者考慮考慮我？”
見虞歡真的在思考，方錦初又賣力推銷自己，“我比清風館裡那些白斬雞壯實多了，但他們能做的我也能做。”
虞歡看向他，“彈琴唱小曲兒也會？”
“彈琴會，唱小曲兒我可以學的。”
虞歡聞言趕緊擺擺手，“不用學不用學！”
想象一下方錦初頂著一張硬漢臉唱小曲兒的樣子，太折磨人了！
不能想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