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陸清說的差不多,方錦澈和方錦嫻應該姓嶽,兩人都是先太子的孩子。
他們是方錦初的表弟表妹。
先太子妃方鈺是方錦初的大姑母,賀靖南的大姨。
先太子出事不久,方家的人也接二連三的出事。
方鈺察覺到風雨欲來,將計就計讓兩個孩子和方錦初假死脫身。
賀靖南倒是因為鎮北王逃過一劫,不過他在京都的日子也不好過。
除了喬誌恒,右丞相歐陽明睿也是忠於先太子一派。
虞歡一邊聽一邊分析著。
現在棋盤已經擺好了,可惜冇有錢,冇有兵馬。
難怪要拉她入夥呢!這是讓她當他們的錢袋子啊!
雖然她不是很懂經商之道,但沒關係,她見過的東西多。
至於其他的,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就行。
隻是這兵馬也是一大難題啊!
這樣是被髮現了私藏兵馬,那所有的計劃都會胎死腹中。
虞歡把她的擔憂說了。
賀靖南點點頭,“軍中有我們的人,隻是現在纔剛進去,位置冇那麼高,隻等以後靠軍功往上爬。”
“你們這法子不太行啊!現在哪有那麼多仗打,靠尋常軍功什麼時候才能出頭?一年還是兩年?萬一時機到了,他們還冇有出頭怎麼辦?”
幾人皺眉。
“那依虞姑孃的意思是?”
“哪個地方冇有幾窩山匪?外部冇有仗可以打,剿匪不就行了?最好是咱們先派人去把山匪拿下,然後再讓他們去剿匪。”
“到時候咱們能拿錢,他們拿人頭拿軍功,這多劃算啊!”
幾人沉默了。
虞歡撓撓頭,難道是他們的道德感太高了?不能接受這種法子?
唉,也是畢竟是男主嘛!
喬誌恒是讀書人,她師父有一顆濟世救人的醫者仁心。
“那個……我就是瞎說的,我也不懂,你們聽聽就好。”
“不,虞姑娘,你這種想法太好了,我們之前怎麼冇想到呢!”
賀靖南看向虞歡,無比慶幸虞歡同意加入他們。
要知道他們之前還準備搞一波刺殺,讓那幾個人救駕呢!
不過這種事情功勞大,風險也高,所以一直冇實行。
其他人也點點頭。
虞歡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要是他們真的道德感太高了,她還要好好考慮了。
一轉頭虞歡就對上了方錦澈亮晶晶的眼睛。
呃,她是不是帶壞小朋友了?
“虞姑娘,你再跟我們詳細說說。”
喬誌恒的話讓虞歡回過神來。
在幾人期待的目光下,虞歡又補充了一些,“最重要的是山匪要好好挑一挑,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的是首要對象。要是那種日子過不下去才上山的,咱們可以試著招安,到時候咱們的人馬也有了。”
見幾人的眼睛越來越亮,虞歡輕咳一聲,“軍營裡的事我也不懂,我就說說我自己的想法,提供點方向。”
“院長,真的冇有了嗎?”喬誌恒有些意猶未儘。
虞歡搖搖頭,“冇有了,我還是比較適合想想賺錢的路子。”
虞歡想到了三年前追月說的話,就是不知道是氣話還是真的有這種想法。
等回去就問問,參與了這麼大的事,還是得給自己多找些後路。
像是想起什麼,虞歡看向賀靖南和賀隱,“以後你們去民歡學院的時候避著點人,我不想跟虞夢悅一家打交道。”
特彆是虞夢悅,平時小打小鬨她能占上風,但大事上就不一定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還是儘量避開點吧!
大家不知道虞歡的真實想法,隻當她是看重親情,畢竟那是她親大伯。
“想不到虞姑娘還是個重情重義的。”
虞歡看向賀隱,微微一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要是他們出了什麼事,老太太心裡也不好受,但我自己也不想憋屈……”
“行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賺錢的法子我還真得好好想想。”
陸清也跟著起身,“我也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賀公子身上的毒。”
方錦澈跑到陸清旁邊,“陸大夫,我的記憶……”
陸清搖搖頭,“公子,你是傷了腦子才導致失憶,但頭上的傷都很難醫,我也不敢保證治療以後情況會比現在好。”
畢竟方錦澈對於他們的大業來說至關重要,萬一給醫傻了,那不就完了?
到時候他不是死在對手的刀下,而是死在自己人的唾沫裡。
況且賀靖南他們不也知道嗎?所以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冇有主動提及給方錦澈治療的事。
再者,方錦澈的情況比顱內有淤血的更複雜。
所以他們師徒倆一致決定不治。
用虞歡的話說,她還年輕,稚嫩的肩膀背不動這麼大的鍋。
“好吧。”方錦澈有些失望地低下頭。
看著她的樣子,虞歡很安慰他一句,有時候想不起來也是好事。
畢竟聽剛剛賀靖南描述的,不管是他的孃親還是他們兄妹倆都吃了不少苦,之前的記憶可能也是痛苦的記憶。
隻是這種事情是人家的意願,她不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否定了他前幾年的記憶。
末了。虞歡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會好好精進我的醫術,說不定過幾年就能幫你治療了呢!”
靈泉水說不定有效果,可她要怎麼說?
所以還是委屈方錦澈一人,幸福她自己吧!
回到清歡院,虞歡就開始寫現代釀酒的法子。
大嶽的酒度數低,而且比較渾濁。
她之前在空間提取酒精的時候有想過釀酒賣。
但當時忙著學院的事,騰不出人手去張羅新的產業。
現在看來,這個釀酒的方子剛剛好。
雖然她隻知道家庭酒坊的製作過程,但也夠了。
米酒、高粱酒還有各種各樣的果酒。
剛好青武山上也種了不少水果。
嗯,給組織賺錢的同時還可以給自己創收!真好!
寫好方子後,虞歡又找來了追風追雲追月。
至於送方子,還早呢!
太快把方子送過去,他們還以為很簡單呢!
輕易得到的東西都冇那麼珍貴,她還是先拖一拖吧!
“追月,你之前說的千秋閣的事,現在還有想法嗎?”
虞歡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追風和追雲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們倆。
當年虞歡受傷的事他們都知道。
隻是追月說的千秋閣什麼事?
虞歡輕咳一聲,“那個當時我想求安穩,但是現在我又有想法了。”
追月點點頭,“這個想法一直有,主子你有計劃了嗎?”
“就是冇有計劃才喊你們過來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