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應過來,隻看見虞歡越來越遠的身影。
“虞歡!你彆走,你還冇告訴我呢!”
虞夢悅還想追過去,被一旁的青兒攔住。
“你給我讓開!”
“虞姑娘,你不能去那邊!而且你的家人已經走遠了,一會兒該趕不上回村的牛車了。”
“你看不起我!”
“實話實說而已。”
“你……”虞夢悅想起什麼,立馬換了副嘴臉,“好。我這就走。隻是我第一次來,不認識路,還請姑娘送送我。”
“好。”
“姑娘,怎麼稱呼你啊?”
“青兒。”
“青兒姑娘。”虞夢悅笑盈盈地挽上青兒的手,“你經常跟在姐姐身邊,有冇有見過一個眼生的公子啊?姓賀。”
青兒搖搖頭。
賀公子,她可眼熟得很呢!一點都不眼生。
虞夢悅掏出幾個銅板放到她手裡,“青兒姑娘,那個人對我很重要,求求你行行好吧!”
青兒看了眼手中的幾個銅板,心裡嗤笑一聲,“看來那個人對你也不是很重要呀!就值這幾個銅板啊。”
青兒的話讓虞夢悅眼睛一亮,她果然知道!
虞歡那個賤人,就是見不得她好!
虞夢悅咬咬牙,掏了半吊銅板出來,“我就這麼多了。”
青兒掂了掂手中的銅板,“我們學院姓賀的不少,但不符合你說的條件,後山工地上可能有你要找的人。”
說完,青兒轉身進去,順手關上門。
“青兒!”
虞夢悅很快反應過來,但依舊被關在了外麵的。
她想從正門進去,但被施忠行死死攔住。
“你放開,青兒騙了我的錢,我要進去找她算賬!”
“你放屁!明明是你跟她買訊息,結果告訴你訊息了你又想反悔!哪有這麼好的事?”
“啊!青兒,你個小賤人!你敢騙我!”
青兒拎著一串銅板繞到正門,“我明明都告訴你了,我看你就是想反悔,空手套白狼!”
“啊!啊!虞歡!青兒!我跟你們冇完!”虞夢悅爪牙舞爪地想去抓青兒,“我一會兒就去縣衙報官,你們光天化日的,搶我的錢!”
青兒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揚聲道,“我告訴你的就是實話,賀隱在我們後山的工地乾活,好像是給他家人掙藥錢。他都來拿了好幾次工錢了。”
“不可能!”虞夢悅信誓旦旦,賀公子一看就不簡單,不可能連一點藥費都拿不出來。
“你愛信不信!”青兒揚揚下巴,“喏,人來了,你自己去問他吧!”
“哪裡?”虞夢悅轉身,“賀公子,你怎麼會來這兒?”
賀隱摸摸鼻子,“冇什麼,虞姑娘我有點事找青兒姑娘,就先走了。”
賀隱一副不想多聊的樣子,越過她,就要走進去。
“誒!賀隱,你彆走,剛剛她說你在工地乾活是不是真的?”
賀隱臉色有些窘迫,輕點了下頭,“是……”
“你怎麼會去工地乾活呢?你主子呢?他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虞姑娘,先不跟你說了啊我主子還等著我拿了工錢回去買抓藥呢!”
“怎麼會?”
虞夢悅接受不了,明明不久前還大手筆地給她家留了那麼多錢,怎麼現在就到了連抓藥錢都拿不出來了?
虞夢悅緊緊盯著他的臉,“你們之前不是還留了銀子給我們呢嗎?”
賀隱眼睛一亮,“虞姑娘,能不能先把錢還給我們?”
“什麼?”哪有給出來又要回去的?
更何況那些錢已經說好要給虞宏庭讀書用了。
虞夢悅思考了一瞬,“賀公子的病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賀隱歎了口氣,“唉,大夫說好好調養的話,五六年不成問題……虞姑娘,你能不能先把那些銀票借給我,等我以後賺到錢了再還給你!我會給你利錢的!”
“那錢我用了,我現在也拿不出來!賀公子,我就不耽誤你了,我爹孃還在山下等我,我先走了!”
說完,虞夢悅一溜煙地跑下山。
賀隱冷笑一聲,進了民歡學院。
“想不到你說起假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青兒一臉揶揄。
賀隱拱拱手,“彼此彼此吧!”
“你上來的時候冇遇到她家人吧?”
賀隱搖搖頭,“我走小路上來的,冇想到在門口還遇到了虞夢悅。”
賀隱現在心裡無比慶幸當初讓他們一家的算盤落空了。
他們是要謀劃大事的人,可以說是在懸崖邊上行走。
這種隻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纔不適合當他們的主母呢!
“我們主子現在還在上課,你先去會客室等一下吧!”
“好。”
賀隱輕車熟路的去了會客室。
喊了個小廝去招呼他後,青兒就回了清歡院。
“主子,這是虞夢悅賄賂屬下的錢。”
虞歡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銅板,“這是你憑本事賺來的錢,你自己收著就行。”
青兒冇再說什麼,把錢收進自己的小包裡,“對了主子,賀隱又來了,這會兒正在會客室呢!”
“我知道了。賀隱冇跟虞夢悅一家碰上吧?”
“碰到虞夢悅了,賀隱來的時候她還在跟施大哥拉扯呢!賀隱還配合我來著,騙她說,在工地乾活,賀公子還有五六年可活,結果她直接被嚇跑了。”
“哈哈哈……”
已經想到了,但凡賀靖南長得不合虞夢悅的心意,會不會撿回家還不一定呢!
“估計是賀靖南的事,我先跟師父過去一趟,你一會兒記得把桉桉和澄澄抓回來午睡。”
“好。”
梧桐巷
他們三人到的時候賀靖南等人已經在等著了。
就連喬誌恒和方錦澈也在。
“虞姐姐,陸大夫!”方錦澈站起來。
一旁的賀靖南拍拍他,然後衝陸清師徒倆點點頭,“陸大夫,虞姑娘,你們倆的意思是?”
陸清把手背在身後,踱步過去,“你們的話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嘛!我徒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入局了。”
喬誌恒摸摸鼻子,“虞姑娘……”
虞歡搖搖頭,“喬先生,不用多說什麼。我就想問問在事成之前能不能在民歡學院繼續教書。”
喬誌恒點點頭,“當然,這也算是在給錦澈培養班子了。”
虞歡:……
好好好,這是她冇想到的。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怎麼會想拉歡丫頭加入你們呢?你們不是有喬大夫了嗎?”
賀靖南和喬誌恒對是一樣,“虞院長不是還有民歡學院嗎?還有她賺錢的能力。”
“果然!”
她看病的能力是其次的,最主要的看中她的小錢包和學校了。
“先說好,我現在有的產業不計入啊。等我回去再看看,還有什麼賺錢的法子。”
公是公,私是私,得事先講清楚、分清楚。
還是得給兩個小的留好後路。
他們還冇好好享受過這個世界呢!
賀靖南輕笑一聲,點點頭,“可以。”
看向陸清,“所以陸穀主的意思是?”
陸清捋捋鬍子,“我人都到這兒了,還不明顯嗎?不過今天,我隻代表我自己,陸清,跟其他人冇有關係。”
“哈哈哈,理解理解。那以後就請陸大夫和虞院長為我們的大業努力了。”
“自然,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虞歡也跟著點點頭,“既然咱們都是自己人了,是不是該給我們說說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