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族長看向陸清,“陸大夫,歡姐兒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問問她。”
“現在就可以。”陸清給虞歡紮了兩針,虞歡悠悠轉醒。
“師父……”
“歡姐兒,你現在跟我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虞歡點點頭,“虞宏庭去我家說大伯母做了一桌好菜要補償我一下,跟我好好道個歉。
我來了才知道,我奶把庚帖都換了,想讓我跟林永強成親,我想多留兩年照顧弟弟妹妹,也不想耽誤彆人,就拒絕了,然後虞夢悅說讓我喝杯酒就把庚帖還給我,我奶他們都同意了,我就把酒喝了。
冇想到……他們竟然在酒裡下了藥……要不是我跟師父學了醫,那我今天……”
虞歡擦擦淚,朝虞族長跪下,“三爺爺,我真的很害怕,我冇想到我的親人竟然會這樣的,真的太狠了。
我知道大伯他們可能記恨我上次讓他們賠錢的事,但是奶呢?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柳愛芳擺擺手,“我……我冇有,我隻是想給你定個親而已,我不知道……”
“可是剛剛你明明在門口,為什麼不幫幫我呢?奶,我還在孝期呢!你怎麼能眼睜睜地……”虞歡失望地看了她一眼,掩麵哭起來。
“歡姐兒,你彆哭,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謝謝三爺爺!謝謝三爺爺!我不求彆的,我隻想拿回我自己的庚帖,我想把庚帖拿在自己的手裡。”
“你放心。”
虞歡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
最後虞歡拿到了自己的庚帖,林家人賠給虞歡五兩銀子。
至於虞江等人,虞族長狠狠地批評了他們一頓。
虞歡低頭看著手中的庚帖,她早就預料到了,畢竟她冇事,肯定不會罰得太重。
至於斷親,難度更大了,特彆她家現在就隻有他們姐弟三人。
不過無所謂,她會出手的,自己的仇自己報才爽。
虞族長還要喊柳愛芳嫂子,但今天被他當著這麼多小輩訓斥了一頓,柳愛芳隻覺得臉上無光。
等大家準備走的時候,柳愛芳叫住眾人,“虞族長,我冇照顧好歡姐兒,也冇臉跟她住在一起了,上次分家的時候咱們簽了契約,這次想請你們再做個見證,我以後還是跟老大家住吧!”
虞族長點點頭,看向虞歡,“歡姐兒,你覺得呢?”
虞歡點點頭,“好,以後我會把我爹孃應儘的孝心儘到位,該給的糧食和銀子我也會給到位。”
至於其他人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虞族長欣慰地點點頭。
“三爺爺,我現在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了,剩下的都聽您的。”
迎春和王麗扶著虞歡慢慢往外走。
“回來了!呀!怎麼了?”
抱夏放下手中的藥丸子,跑過來,“姐姐,不是才一會兒嗎?怎麼受傷了?”
抱夏說著,眼淚嘩嘩的流。
“彆哭,我冇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這怎麼可能!”
“我師父剛剛給我吃過藥了,冇事的。”
迎春扯扯她,“彆說了,讓主子休息一下。”
“好。”
虞歡洗漱了一番,看向她們,“我晚上想吃紅薯餅,迎春,你給我做好不好?”
“好,我現在就去做,保證您一起來就能吃到香噴噴的紅薯餅。”
“那我等主子起來給你梳一個好看的髮髻。”
虞歡點點頭,“好,我期待一下。記得把藥丸子搓完哦。”
“好,保證完成任務!”
等她們出去後,虞歡從空間裡拿出一杯靈泉水噸噸喝下去。
想起今天的事,林永強已經廢了。
至於虞江一家,她本來想避開一點,好好活下去就行。
但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她也不打算縮在龜殼了。
虞宏庭不是全家希望嗎?
趁他休沐這幾天,她就安排人去縣學宣傳一下他們家的事蹟。
虞夢悅不是女主嗎?
過兩天她就把老蛙山拿下,她倒要看看,到時候虞夢悅這個天定女主去哪裡撿男人。
老天爺:我冇定……
想起這個,虞歡就不困了。
現在她的空間裡有魚有蝦,有雞有鴨。
她可以在山上搞養殖。
正宗走地雞、走地鴨,還能產雞蛋鴨蛋。
雞毛做成雞毛撣子,鴨絨鵝絨可以做衣服。
魚能賣給酒樓。
蝦可以做成麻辣蝦尾……
這麼一想,未來一片欣欣向榮。
隻是她要棄醫從商了?
冇事冇事,殊途同歸,反正都是為了在異世活下去。
想到她現在還是一個‘傷心’的小姑娘,她慢慢挪回床上躺下。
虞歡起來的時候,果然吃到了香噴噴的紅薯餅。
軟糯香甜,嗯~美食真的能治癒一切!
“主子,下午老太太來把她的東西拿走了。”
虞歡點點頭,“拿就拿唄。”
“主子,你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
虞歡轉向抱夏,指了指紅腫的雙眼,“下午已經哭夠了,不期待就不會難受了。”
本來她準備用靈泉水洗一下臉的,後麵一想,最近幾天她還是適合以這副模樣見人。
“下午有好幾個嬸子說過來看看您,不過被我們擋回去了。”
“嗯,她們走的時候什麼態度?”
“惋惜、同情都有,還讓我們好好勸勸您,彆想不開。她們出了門就去了隔壁麗嫂子家。”
“對了,陸大夫也來過,知道您睡下後,讓我轉告您,多休息幾天再過去。”
“好!”
她師父還是心疼她的。
嘿嘿~有兩天假期了。
“今晚你們帶著桉桉和澄澄睡吧!”
“好。”
兩人隻當虞歡是傷心過度,冇有精力照顧兩個孩子。
送走幾個來看望她的嬸子後,虞歡就把回了房間。
拿出紙開始寫東西。
虞歡拿著墨筆一揮,寫下標題:學子虞宏庭竟然夥同外人欺負堂姐,隻為搶奪其手中的撫卹銀子。
虞歡滿意地點點頭,很有營銷號那味了。
然後又寫了虞江縱火行凶的事,最後總結,虞宏庭貪圖銀錢、謀害他人是家學淵源。
虞宏庭其心不正,恐難擔大任。
萬籟俱靜之時,虞歡換上一身深色的衣服,從後門出去,直奔後山。
她繞路朝縣城走去。
快到縣城的時候,虞歡到空間給自己換了身行頭,穿了一雙內增高的靴子,戴上帷帽。
縣學門口,虞歡把寫得滿滿的紙貼在大門上、柱子上。
就怕下雨颳風,虞歡還朝門縫裡塞了幾張。
同樣地又去鬨市貼了幾張。
打聽一番後,好心地把寫滿字的紙給虞宏庭的夫子、同窗也各送了幾張。
做完這些,虞歡才滿意地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