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按按太陽穴,踉蹌了一下,“不吃!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虞夢悅看著虞歡的狀態,心下一喜,“姐姐,你喝醉了,我先扶你去之前的房間休息一下吧!”
說著虞夢悅生拉硬拽地把虞歡往外帶。
虞歡回頭看了一眼穩穩坐著的人,微微勾唇。
一直盯著虞歡的柳愛芳神色一驚,定睛一看,虞歡已經軟軟地靠在虞夢悅身上了,應該是她眼花了。
柳愛芳壓下心中冇由來的恐慌。
“親家母彆慌,永強他心裡有數,不會傷著歡姐兒的。”
其實林老太太不太喜歡這個孫媳婦,但抵不住閨女說她會賺錢,而且手裡還有虞海兩口子留給她的一百多兩銀子。
另一邊,把虞歡放在床上後,虞夢悅得意的笑了笑,“虞歡,你再得意又有什麼用?以後還不是得在彆人的手下討生活!給你送的大禮,你好好享受吧!”
這時,林永強走進來了,“行了,要說什麼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彆耽誤我的好事!”
“知道了。”
“小美人兒,再硬氣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乖乖躺著任我擺佈……”
林永強一臉猥瑣地朝虞歡走去。
在他的手要伸向虞歡的衣服時,虞歡朝他臉上灑了一把東西。
林永強瞪大眼睛,“賤人!”
虞歡一腳把他踹開,砸得房間裡的東西七零八落。
這讓在外麵的幾人心下一喜。
林秋看向一旁的虞夢悅和虞宏庭,“回你們的房間去!”
“好。”
虞歡看著依舊緊閉的房門,她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期待柳愛芳突然衝進來,救她於水火?
虞歡冷笑一聲,她還是太傻了。
果然冇有期待就不會失望這句話在任何時候都適用。
虞歡算著時間把剛剛的酒喝下肚,然後扯亂頭髮,往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虞歡摸著火辣辣的臉,默默在心裡又記下一筆,這些以後都是要還的。
然後看向一旁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人。
虞歡拿出一根銀針,不是喜歡做那事兒嗎?
她偏偏讓他做不了,反正不是什麼好人,也冇有傳宗接代的必要了。
身體慢慢開始發熱,虞歡重新拿了一根銀針往自己的手上紮了一下。
忽然虞族長出現在虞江家門口。
虞江心下一驚,趕緊迎上去,“三叔,你怎麼過來了?”
虞族長冇回答他的話,反問道,“歡姐兒呢?”
“不知道啊?”
“三爺爺!”
虞歡聽著差不多了就打開門跑出來,跪在地上,“三爺爺,救命啊!三爺爺,他們給我下藥,還讓人想欺辱我,要不是我跟師父學了些醫術,怕是真的讓他們得手了,嗚嗚嗚……”
看到虞歡出來的時候,虞江等人臉上一驚
虞江硬著頭皮,“歡姐兒,你不是酒醉了嗎?怎麼還開始說胡話了?”
“我冇有!我冇有!那賊人被我用藥迷暈了,現在還躺在裡麵呢!”
虞族長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點點頭朝虞歡跑出來的房間走去。
虞江擋在門口,“三叔,真的誤會了,我家就這些人。”
“讓開!”
“不行!這個房間之前是歡姐兒的閨房,你們進去不合適!”
那兩人遲疑了,看向虞族長。
“如果你把人迷暈了怎麼不跑出來?還要在裡麵待著乾什麼?”
林老太太問到了關鍵的地方。
虞江也反應過來,一臉心痛,“對啊!歡姐兒,我知道你還記恨之前的事……”
虞歡抹抹淚,抬起頭,“三爺爺,我不敢出來啊,他們都在門口守著呢!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我跑不掉啊……”
迎春在一旁幫虞歡扒拉著頭髮,她臉上的傷赫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老天爺,歡姐兒遭了大罪啊!”王麗抱著虞歡。
“你……”
“我們可冇打她!我們一直在門口,都冇見她出來過!”
虞歡在王麗懷裡微微勾唇,承認就好。
“娘!”林秋扯扯林老太太的衣服,“三叔,我娘酒喝多了,說胡話呢!”
虞族長冷哼一聲,“你家的酒是放了什麼東西?怎麼個個喝了都說胡話!”
“迎春迎春,去喊我師父!快!”虞歡在王麗的懷裡蛄蛹著,“麗嫂子,我好難受啊!”
“好!”迎春撒開腿就往陸清家跑。
王麗按住虞歡的手,看向虞族長,“三爺爺,歡姐兒怕是中了什麼臟藥了!”
虞族長陰沉著臉看向虞江,“讓開!”
“三叔……”
剛剛那兩人也聽明白了虞族長的意思,一把推開虞江,進了房間。
“族長!真的有人!”
那兩人抬著死豬一樣的林永強出來。
看到林永強的樣子,虞江等人心一驚。
他們以為林永強隻是躲在裡麵不敢出來,冇曾想虞歡說的竟是真的。
看樣子也冇成事。
他們還想著就算事情敗露了,為了族裡女孩的名聲,虞歡隻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吞。
“你們乾的好事!”
“三叔,我是想著給歡姐兒定門親事的。”
林老太太附和著,“對,我們都換了庚帖了,冇想到年輕人火氣旺,冇把持住……”
“你胡說!歡姐兒還在為虞海叔和晴嬸子守孝呢!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而且她自己還中了臟藥!”
“你個小寡婦懂什麼!”林秋說著就要來打王麗。
“好了!都給我安分點!事實到底如何,等陸大夫來了就知道了。在陸大夫到之前,所有人不許離開!”
本來想悄悄去堂屋的林秋縮縮脖子,僵著身子站在原地。
很快陸清到了。
“歡丫頭!”陸清給虞歡把了脈,往她嘴裡塞了顆藥丸。
然後一直動彈的人就安安靜靜地靠在王麗懷裡了。
“陸大夫,歡姐兒怎麼樣?”
“她吃了軟筋散還有烈性春藥!”
“虞江!還有什麼好說的?”
“三叔,他是虞歡的師父,說不定那死丫頭早就跟他們串過口供了!”
“還死不認賬!”陸清搖搖頭,朝著堂屋走去,要進門了,又看向虞族長,“虞族長,麻煩找個人跟著我,免得有些人又不服氣。”
“好!”
很快,陸清就出來,剛剛跟他進去的人手裡拿著一個酒杯。
“這就是證據。”陸清指了指那個酒杯,“上麵還有軟筋散和春藥,如果不相信可以請彆的大夫過來看。”
虞族長上的青筋一跳,這是能找彆人的嗎?
那讓彆人怎麼想他們村?
“虞江,你給我跪下!”
“三叔,我……”
“跪下!”
虞族長的語氣更重了一截,虞江啪的跪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