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羅逸飛就泡上了藥浴。
方錦初也真的進去伺候他泡澡。
聽著裡麵的悶哼聲,阿照有些擔心,“虞院長,還要多久纔好啊?”
虞歡放下茶杯,“等他不疼了就結束了。同樣的,他不疼了就意味著體內的毒都根除了。
放心,今天過後還你一個胡蹦亂跳的主子。”
阿照點點頭,倚在盥洗室門口。
慢慢的,裡麵的聲音越來越小。
“應該是快好了。”虞歡遞給阿照一包藥粉,“潑洗澡水之前先把這包藥粉倒進去攪和攪和。”
交代完,虞歡繼續喝茶看書。
第二天,虞歡給皇帝請了個平安脈,順便說了要再去青月山的事。
皇帝點點頭,“去就是了,不用專門跑一趟。之前不是說一個傷患在你府上養傷嗎?”
虞歡點點頭,“現在可以挪動了,早上已經派人把他們送回去了。他們家離青月山很近,臣過去看診也方便。”
“你不等錦澈出考場了?”
虞歡搖搖頭,“臣先去山上躲躲懶,等放榜的時候再回來當麵祝賀他。”
見虞歡從出來,柳盛立馬迎上來,“主子,杜夫子寫了一篇文章讓張叢謄抄了好幾份,放在狀元樓供人傳閱。”
“是寫我的?”
柳盛點點頭,“現在大家的討論更激烈了,要是這次杜夫子能考個好名次的話,這文章怕是更火了。”
虞歡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心中更是感激。
當初她不讓杜宇珩寫文章,一方麵是怕耽誤他複習,一方麵是擔心張依柔把他拉下水、壞了他的名聲。
冇想到他當麵應下來,進了考場就讓人把寫好的文章傳出來。
既然這樣,那她也要加把勁兒啊!
她虞歡可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佛係、淡然。
相反,她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走吧!擂台都搭好了,該是反擊的時候了。”
柳盛明白虞歡這話的意思,駕著馬車駛入主路。
“桉桉、澄澄還有方小姐已經安排好了,之前山上那個山洞剛剛好。”
“嗯,留兩個人在京都看家吧。”
“已經安排妥當了。”
虞歡點點頭,應了聲好,就靠著閉目養神。
希望張依柔能喜歡她送的禮物。
不是說他們鄉野之人不懂禮嘛!
這下她都禮尚往來了,想必是喜歡的。
到了青月山,虞歡每天山上監監工,下山給喬旺看看腿。
剛開始隻有喬旺一個病人還相對輕鬆些,後麵大家知道她每天會去喬旺家,打了幾次招呼、說過幾句話慢慢地也熟悉起來了。
來找她看病的人越來越多了。
虞歡相當大方,當即表示,這次給喬家坳和桃林溝的人看病不收診金,隻收點湯藥錢。
這可把兩個村的村民都高興壞了。
反正看看又不要錢,還可以知道自己身上有冇有什麼病,這樣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過虞歡冇有全攬在自己肩上,反正他們要在這邊待挺長時間的,剛好可以教蕭景看病。
給村民看病,不僅可以拉近跟村民的關係,還給自己掙了些好名聲,一舉多得。
聽柳盛的彙報,這幾京都城裡可熱鬨著呢!
先是張懷玉被打了一百大板,剝去功名,永世不得考取功名。
張依柔的父親張永誠被降了官職。
以張依柔為原型寫的宅鬥小說十分暢銷,有些腦子的人都能猜到其中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嶽明昭的側妃曾經懷過孕,但被張依柔使計給弄掉了,身子也落下了不少毛病。
要不是她身後有皇後、有沐家,怕是早就在百花爭豔的後宅香消玉殞了。
聽說現在二皇子府上熱鬨得很呢!
就是不知道二皇子最後會站在為他生兒育女的張依柔這邊還是站在沐家這邊呢?
“師父,鄧村長說想請您去桃林溝為鄧老夫人看看腿。”
虞歡思緒回籠,隻見鄧豐站在隊伍前頭。
見虞歡看過去,還和善地點點頭。
虞歡走過去,“鄧村長,不知您母親的症狀是什麼樣的?”
“我孃的膝蓋、腳踝會發燙、紅腫,特彆是冬天和陰雨天的時候,疼得下不了地。之前我們也去城裡請大夫回來看過,但都是給老太太止疼,過後還是會複發。”
虞歡點點頭,心裡大概有數了。
“村長,我這邊還有四個人排著隊,不如等我給他們看完我們再去桃林溝?”
鄧豐點點頭,“誒!您慢慢來,我不著急,我先去看看阿旺那孩子怎麼樣了?”
“好。”
鄧豐走後,虞歡也冇讓蕭景繼續了,自己上手。
鄧豐的母親是風濕性關節炎。
虞歡看過之後,給她紮了針,交給村長媳婦一套按摩手法。
“膏藥我一會兒回去配,明天我再來給老太太紮針的時候一塊兒帶過來。”
“好,謝謝虞大夫。”
鄧豐歡歡喜喜把虞歡送到門口,給虞歡塞了一吊銅板。
“村長,不用這麼多,說了隻收你們湯藥錢的。”
“虞大夫,您彆拒絕。今天您又是紮針又是按摩的,還把按摩的手法都教給我媳婦了,這錢您必須得收下。”
“村長,真的不需要這麼多。”虞歡從錢串子上擼下了一半左右的銅板放進小包裡。
“就這麼多。膏藥明天送過來。”虞歡把錢串子塞回去,“老太太需要忌口,儘量清淡些,少吃酸辣,多吃些新鮮的青菜瓜果,可以的話每天或隔一天給老太太煮個雞蛋補補。”
說完,虞歡踏著夕陽朝村口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大家都樂嗬嗬地跟她打招呼。
回到青月山,柳盛已經回來了。
“主子,這兩天張依柔偷偷去府上找過您幾次。”
“哦,她有冇有說找我乾什麼?”
柳盛搖搖頭,“冇有,應該是因為她乾的那些事吧!畢竟您寫的書相當精彩,不少世家閨秀也很愛看呢!
而且方將軍已經把那些證據送到二皇子府了,說不定他過兩天就要親自來青月山找您了呢!”
虞歡歎了口氣,“柳盛,你覺得這事憋屈不?”
柳盛盯著虞歡的臉,有些遲疑地點點頭。
“是吧!”虞歡猛地拍手,“我也這麼覺得。不如咱們先歇一歇,過一段時間乾一票大的。”
虞歡說著,眼中閃過奇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