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坳
“三嬸!”
“喜子,你怎麼來了?你們不是……”
“三嬸!”喬喜趕緊打斷村長媳婦的話,看了一眼虞歡,介紹道,“三嬸,這是虞醫使,專門來給阿旺哥看腿的。”
“她?”
虞歡和蕭景衝她點點頭,“大娘好。”
村長媳婦看著眼前的姑娘,覺得喬喜是病急亂投醫,就是頭髮花白的老大夫也治不好阿旺的腿,這女娃娃……
村長媳婦把喬喜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喜子,你是不是被人騙了?這姑娘……”
雖然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蕭景是習武之人,虞歡也靈泉水的調理下耳聰目明。
所以村長媳婦的聲音他們倆也聽得一清二楚。
蕭景看向虞歡。
虞歡依舊淡定。
這種情況她之前遇到不知多少次了,無所謂,她會用實力和事實跟他們講話的。
那邊喬喜搖搖頭,“不是,三嬸,喬陽哥說虞醫使是宮裡給達官貴人看病的,阿旺哥的腿說不定她有辦法。”
喬喜跟村長媳婦說明瞭情況,滿是愁容的臉上終於有了些喜意。
“醫使,您快進來坐。我……我先去給阿旺收拾一下……”
“好。”
很快村長媳婦從房間裡出來了,“醫使,可以了。”
喬旺聽著他孃的聲音朝門口看去,一瞬間他幽暗淩亂的房間好像都亮了起來。
等反應過來,他一臉窘迫和無措。
他娘不是說請了宮裡的大夫來給他看腿嗎?
怎麼進來了個小姑娘?
難道是他娘打算趁他現在動彈不得,想……想讓他給喬家留個後?
虞歡可不知道眼前這人的想法。
她隻是指揮著蕭景把緊閉的窗戶打開。
虞歡倒了些酒精出來擦手,看著麵前鬍子拉碴的男子,“喬旺?”
床上的人點點頭。
“把手伸出來。”
“啊?哦哦。”
虞歡一臉認真地給他把脈。
喬旺也知道自己誤會了,臉上更燙了。
虞歡摸摸他綁著木板的腿,很快就確定了他的情況。
大的骨頭倒是矯正了,但小一點的骨頭還是是斜著的,而且經脈也有損傷。
虞歡起身,往外走。
喬旺、喬喜和村長媳婦曹桂花都失望極了。
連宮裡的大夫都治不好,那是真的冇有希望了……
虞歡洗了手,回到房間門口,“大娘,我這次冇帶著需要的工具來,如果您放心的話,我們把喬旺帶到我家去治療。”
其實也不完全是工具的事,主要是這邊的房間無論是光線還是環境都不適合她動手術。
“啊?啊!”曹桂花一拍手,想抓虞歡的手,想想又縮回去,“虞醫使,您的意思是阿旺的腿還有救?”
虞歡點點頭,“不說能恢複如初,但也能讓他下半輩子不至於癱在床上……”
“真的?”靠在牆上的喬喜一下就站直了身子,跑進房裡,“阿旺哥,你聽到了嗎?你可以站起來了!”
“可以了可以了……”
曹桂花喜極而泣,腿一彎就要下跪。
一旁的蕭景眼疾手快扶住她,“大娘,我師父不喜歡彆人跪她。”
“哦哦哦……大夫,我們放心,放心!不知您的家在哪兒,一會兒我們就把阿旺送過去!”
“不著急,一會兒我讓人過來接。”
“好好好,感謝您,謝謝!”曹桂花雙手合十朝虞歡又拜了拜。
“虞大夫!”喬旺的聲音從裡麵傳來,“我想問問湯藥錢需要多少?”
“阿旺,你問這個乾什麼?你隻管安心治!”曹桂花說著,看向虞歡,眼中滿是祈求,“虞大夫,您彆管他……”
虞歡點點頭,“你們彆擔心,這錢啊,誰弄傷的誰出,安心治療就好!”
“真的?”
虞歡看向喬喜,“您問他,喬陽和村長已經去報官了,到時候作惡的人會受到懲罰,而且你們該分的銀錢也會分下來的。”
跟他們說好安排後,虞歡帶著蕭景又回到了青月山。
工人們正乾得熱火朝天,就連之前來鬨事的村民也加入了行列。
本來還打算親眼看著她的又一座藥山誕生呢!
現在隻能先回去了。
虞歡把太醫署的醫使都聚在一塊兒,拿出早就畫好的圖拿出來,“各位醫使,我種的草藥品質高有兩個原因,一是我種的地方都是根據草藥的相生相剋的道理,把相生的草藥種一塊兒;二是我一直把品質好的種子留下來。”
“而且根莖入藥和花果入藥的種植也不同,我現在有一個病人要回京都一趟,這是我之前就寫好的小冊子,你們可以傳閱,至於後麵是去是留也隨你們。”
幾位醫使接過小冊子,擠在一起認真看了起來。
虞歡又叫來杜宇,“種植方法我已經寫在小冊子裡了,等各位醫使看完了你們就照著上麵來安排就行。”
“是!”
“還有那些來幫忙的村民,也要安排好,該給的工錢不能少。”
“屬下記住了。”
安排好這些,虞歡就和蕭景策馬回去了。
城門口,兩人就下馬步行。
冇想到才走了一截就聽到了自己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前幾天來位醫使進宮給聖上治病,聽說是徒有虛名呢!說在就靠著一張勾人的臉……”
“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怎麼知道的?”
說話的大娘一臉得意,“我當然知道!我舅姥爺家的孫女在宮裡當差啊!她告訴我的……”
蕭景攥緊拳頭,準備上前,虞歡拉住了他。
她倒要聽聽,她在這個情報中心‘身敗名裂’到什麼地步了。
“你可彆亂說!前不久聖上纔給虞醫使和方將軍賜了婚呢!”
“她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現在我們那個巷子的人都知道了,還有她那一雙弟妹,看那年紀,倒是不是弟弟妹妹也不好說呢!”
“啊?聽你這意思,方將軍被騙了?”
“十有八九。”
虞歡被氣笑了。
“走,回府。”
兩人纔回到永樂巷,就看到柳盛急沖沖往外跑。
“主子!”
虞歡點點頭,“回去說。”
“是。”
“主子,今天這事是有預謀的。您纔出城不久,大街小巷就出現了流言。”
“你先說說現在查到了些什麼?”
“這次的流言不像上次一樣,這次不止針對您,還有少爺小姐,說他們冇教養,還說他們是您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