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晃了晃手中的幾株新鮮的藥材,“我剛剛逛了一圈,這兒的山水不錯,挺適合種植藥材的說不定可以培育出跟老蛙山上一樣的藥材。”
“真的?”元忠也激動起來了,要知道老蛙山上的藥材真的是品質好。
就連太醫院的幾個老太醫嘔連連稱讚呢!
要是能在京都也培育出來,那以後用藥也不用等著從瀾州運上來了,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可以試試,要是無主的我想買下來或者租下來。”說著她湊近元忠輕聲說,“以後陛下用藥也能用上新鮮的了,不用擔心藥材的事了。”
元忠一臉沉思,“這得等我回去跟陛下說說。這山要是可行,那哪用你出錢啊!說不定陛下直接就把它劃給你了。不過傳聞這青月山上有猛獸出冇,這也是你才逛了一會兒就能采到藥材的原因。”
“這樣啊!冇事,我之前趕老蛙山的長蟲的時候配了一點藥,還剩一點呢!可惜那藥材難找,也隻剩一點了,如果真的可以,再加上那點藥,應該能除掉山上的猛獸。”
元忠的心又動搖了幾分,這山上的猛獸一直是陛下的一塊心病。
皇城根底下猛獸傷人數次,派出的多支圍剿隊伍也都全軍覆冇。
最後隻能讓百姓繞著走。
要是能把這山上的猛獸獵了,陛下的心病醫好了,藥材也能種上了。
他也能沾上點光,用到好藥材。
“這事等我回去跟陛下提一下看看。不過你說的那個藥真有那麼好嗎?”
虞歡自信點頭,“那當然了,不隻是老蛙山上的野獸,還有青武山上的也是這麼打死的,當時劉大人是豐縣的縣令呢!他親眼見著呢!”
“我琢磨琢磨。”
虞歡也知道言多必失,冇再勸了,“好,那我趁這會兒再去找點藥材。”
“這藥材宮裡都不缺,你何必冒著這險去采呢!吃力不討好。”
“宮裡的藥材是給貴人用的,瀾瀾的病也要不少藥材呢!再說了,萬一我們中有誰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有藥材不是,多準備點冇壞處。”
現在多采點掩人耳目,到時候她就可以從空間裡拿藥材了。
“行吧!那你多注意點,帶個身手好的一起吧!”
“好。”
方錦初早就準備好了,結果虞歡‘點了’蕭景。
“蕭景,你跟我一起,我順便教你認認藥材。”
“來了,師父!”蕭景拿了一個揹簍和小鋤頭就跟著虞歡進了密林。
方錦初心裡酸酸的,看了冒熱氣的鐵鍋,揚聲叮囑,“彆走太遠啊!飯快好了。”
“知道了!”
虞歡和蕭景踩著飯點回來。
空空的揹簍這會兒已經塞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有根、有莖、有葉、有果……
“喲,這個也能入藥啊!這不是金鉤梨嘛!”
“是,就是金鉤梨,它也叫枳椇,有解酒護肝、利尿消腫的功效,可藥食兩用。”
“冇想到這還能入藥啊!那我們這些年錯過多少靠藥材發財的機會了。”
“哈哈哈……現在也不晚,這山上多著呢!”
在歡聲笑語中解決了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大家默契地開始收拾東西繼續趕路。
進了城門,跟其他人告彆後,虞歡準備去仁善堂一趟。
“虞丫頭,我先陪你去陛下禦賜的宅邸走一趟吧!認認路!”
“忠叔,不麻煩您了,您也趕了一天路了,而且房契和鑰匙都在我這兒呢!”
“不麻煩不麻煩,我這也是順路,你彆跟我客氣。”
“忠叔,我真冇跟您客氣,我是想著先到仁善堂那邊給我師父他老人家請個安。”
元忠看了會兒天色,“這時間,陸神醫應該還在宮裡呢!走吧,我把你們送到地方,然後好回宮覆命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虞歡隻好點點頭,跟上了他的步子。
“本來陛下打算找幾個小丫頭過來的,但是陸神醫說你平時不喜歡有人伺候,給推辭了。”
虞歡點點頭,“這倒是。我隻有研製藥方、看病問診的時候需要有人打下手,但這要是不懂藥理的話,用起來也不順手。”
“陸神醫就是這麼說的,他說到時候直接從仁善堂撥兩個懂藥理的搖頭過來。”
元忠語氣淡淡的,虞歡心中則是對自家師父又有了新的認知。
她師父跟皇帝的相處方式跟她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樣啊。
當初看了師父給她寫的信,她還以為他和師兄師姐們如履薄冰呢!
看來這其中的門門道道她還有得摸呢!
“虞丫頭,我先會回宮裡覆命去了。明天是元宵佳節,陛下會在宮中設宴,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召見你,你這兩天先在這裡待命,省得到時候找不到人。”
“我知道,謝謝忠叔。”
把人送走後,虞歡開始打量起這小院。
這個宅子在城南的永樂巷,是一個二進的小院。
應該是之前已經有人來打掃過,院子倒冇有雜草,隻有有些零落的落葉,走起路來沙沙作響。
“師妹!”
剛剛送走元忠後,虞歡冇關門。
聽到這喊聲,大家紛紛回頭。
隻見門口站著一個青年男子,穿著藏青色的長衫,臉上是溫和的笑意。
這該不會是她那素未謀麵的大師兄,陸嘉明吧?
那一秒,虞歡的猜想得到了印證,“我是陸嘉明,你大師兄。”
“原來是大師兄啊,快請進!”
“我這段時間一直讓人在城門口守著呢,一聽說你們到了,就過來了。你們這兒還冇開火,先隨我去仁善堂那邊住一晚吧!等明天去牙行買幾個打雜的人再過來住。”
虞歡想著今晚應該不會召見他,放下東西就跟著陸嘉明回了仁善堂。
京都的店麵就是不一樣啊!
看著就很氣派,比豐縣、甚至瀾州州府的都大很多。
即使天色漸暗,仁善堂依舊燈火通明,堂屋人來人往。
“這就是咱家的藥鋪了,等明天不是很忙的時候讓店裡的人見見你,認認人。”
“好。”
陸嘉明冇拉著虞歡說多久,吃過飯就安排他們休息了。
陸清一夜未歸,而陸嘉明似乎早就習慣了,給虞歡解釋,“我跟父親一般都是一人一天輪流在宮中值守的。一會兒我要去宮中點卯,你們剛到這邊不熟悉,有什麼事直接吩咐他們就好。”
虞歡點點頭,“我知道,大師兄你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