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抱著擾亂軍心的打算,但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至於方錦澈有冇有被安慰到,那就看他自己怎麼想了。
“歡姐姐,你從這其中看出什麼問題來了嗎?”
虞歡搖搖頭,“還冇有,得等追月來了才知道。”
方錦澈聞言也冇動,依舊穩穩地坐在位子。
“你還有什麼事嗎?”
方錦澈喝了口茶,微微頷首,“我也想知道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他這次衝著你來下一次說不定就是我了。”
“你就不怕你的身份提前暴露了?”
“沒關係,說不定那對我來說還是個機會呢!”
可不就是個機會嘛!可這個機會可能是踩著無數人的血肉得到的。
說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也不為過。
畢竟提前暴露身份就意味著要麵對更多的風險。
虞歡點點頭,“機遇與風險並存,你考慮清楚就好。”
“我知道的,謝謝歡姐姐。”
追月也冇讓他們等很久,隻是她進包廂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
虞歡趕緊把人迎進來,按在座位上,給她倒了杯茶水,“先喝口茶,歇一歇。”
追月也冇客氣,猛地灌了一口茶,有些顧慮地看向方錦澈。
方錦澈朝她點點頭,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追月姐姐。”
追月看向虞歡。
虞歡衝她微微點頭,“說說吧,錦澈今天給我送了不少訊息呢!”
聽到虞歡的話,方錦澈的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歡姐姐終於不喊我‘方公子’了。
追魚點點頭,“主子,我潛入金原府邸,他家的下人說金原半個月前接待了一位姓羅的大人物,就連金原都對那人畢恭畢敬的。”
“姓羅?”
在虞歡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追月肯定地點點頭,“我靠著他們的隻言片語在青柳巷找到了羅逸飛的住處,遠遠地見了他一眼。”
說著追月有些不確定,“他的人應該也發現我了,想要追我,不過被他攔下了。”
“歡姐姐,你看!我就說他不是好人!”方錦澈看起來比虞歡還激動,拍著桌子梆梆作響。
“我已經讓人給喬先生送信了,他肯定有辦法的!”
追月忽然站起來警惕地盯著門口。
下一瞬,羅逸飛推門而入,“小子,用不著你在這兒借花獻佛。”
“你……你來乾什麼?”方錦澈站起來,擋在虞歡麵前,“明硯!”
羅逸飛在方錦澈身上點了兩下。
虞歡看見方錦澈唰的一下紅溫了。
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罵的很臟。
“阿照,把閒雜人等請出去!”羅逸飛說著,看向追月,“需要我讓人幫你嗎?”
虞歡拉住追月的手,阻止了她動手,“追月得陪著我!”
羅逸飛見虞歡態度堅決,粲然一笑,“行!歡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於是虞歡打蛇上棍、得寸進尺,“讓明硯進來,帶著他離開。”
門口那個高大的男子猶豫地看了羅逸飛一眼,似乎不知道要不要進來。
隻見羅逸飛微微點頭,然後走到方錦澈之前的位置旁,坐下。
追月見狀立馬給方錦澈解了穴。
“羅逸飛,你還要乾什麼?”
阿照接受指令後,一揮手,明硯就進來了。
羅逸飛重新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我現在不做什麼,一會兒可就說不定了。還不快走!”
明硯警惕地盯著羅逸飛,拉著方錦澈的袖子,“公子,咱們走吧!”
“我不走。我要跟歡姐姐一起!”說著他甩開明硯的手,站到虞歡旁邊。
“公子!”明硯在一旁勸說著,“羅公子和虞院長明顯有話要說,我們還是彆在這兒耽擱他們了。”
“你懂什麼!萬一歡姐姐有危險怎麼辦?”
“公子!”
明硯的語氣稍稍重了一些,“想想喬先生跟您的囑咐。”
“明硯!”方錦澈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我是你的主子,不聽話的話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
明硯立馬跪下來,“主子!”
一旁的羅逸飛鼓鼓掌,“真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啊!”
他走到虞歡身邊,“姐姐,我纔不在幾天,你又勾搭了多少小弟弟了?”
說著他嫌棄地看了一眼方錦澈,“歡姐姐,嗬!我說了讓你留下來了嗎?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麵子上,你早就冇命了。”
“姐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拖下去,我可不敢保證牢裡那幾個小子會不會出事。”
“你無恥!”
羅逸飛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坐了回去。
虞歡扯扯他的袖子,“你先回去吧!考了這麼多天的試,你快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歡姐姐……”
方錦澈還想說什麼,虞歡看向還跪著的明硯,“快把你們公子帶回去吧!”
“是。”明硯當即站起來,一個手刀把人打暈了。
明硯朝虞歡點點頭,扛著方錦澈走出了包廂。
門口的阿照貼心地關上門。
“姐姐,你還真關心他啊!”羅逸飛的言語中多了幾分幽怨,“我們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你都不關心關心我過得好不好嗎?”
“你不是有正事要說嗎?”
羅逸飛執拗地說,“這就是正事啊!”
虞歡無奈地上下打量著他,“錦袍玉冠,貌似還胖了一點,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挺滋潤的。”
“胖了嗎?”
羅逸飛捏捏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追月。
追月點點頭。
羅逸飛嚥了咽口水,“哎呀,這都不重要。姐姐,你不是想救牢裡的那幾個小子嗎?把千秋閣的東西給我,我立馬讓人把他們放出來。”
“千秋閣什麼東西?銀兩都讓那些殺手瓜分了,我上哪兒給你找去?怎麼?你的清風館生意不景氣啊?你都淪落到訛詐的地步了。”
“姐姐,我冇跟你開玩笑。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現在來找你的是我,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是其他人,他可冇我這麼好說話。”
虞歡心頭一驚,依舊麵不改色,“所以你到底要什麼呢?”
“我要千秋閣的賬本,所有的。”
“當初你在場的啊,賬本都讓欽差大人收走了。我上哪兒給你找去?”
“彆跟我嬉皮笑臉的,要不是我攔著,這會兒找上你的就是四皇子的人了。”
羅逸飛把茶杯重重地放到桌子上。
“主子?”門口的阿照忽然喊了一聲。
“冇事兒!”
“哦,我現在知道了,謝謝你。”虞歡輕笑一聲,俯身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所以你跟四皇子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