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虞歡瞥了一眼紅蘇說的那兩人,“這樣啊……追月,你跟他們說說,為什麼要把他們送走。”
“他們剛剛把我們發下去的藥偷偷藏起來了。”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虞歡身上的質疑的目光消失了。
要是柳盛說這話可能冇這種效果,但說這話的是追月。
虞歡的臉上依舊是和煦的笑容,“我會讓人給他們安身立命的銀兩,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很難過的。”
聽到虞歡這麼說,紅蘇點點頭,跟著柳盛安排的人下了山。
等第一批人送走後,就輪到紅蘇他們了。
她拿著藥丸聞了聞,眸光微閃,這藥竟然隻是普通的蒙汗藥。
看來那忘憂是其他的東西了。
追月見紅蘇一直不吃,輕聲問,“紅蘇?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紅蘇把藥塞進嘴裡,搖搖頭,“冇事。”
最後千秋閣的人選擇留下的有五十四人。
因為他們平時訓練的招式都是比較陰狠,刀刀致命的那種,虞歡決定把這五十四人單獨組成一個隊,由紅蘇擔任隊長。
現在她虞歡也是有自己的暗衛的人了。
很快,放榜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段其擇他們就去縣衙門口看榜單了。
太陽慢慢上移,大門的方向還冇出現幾個孩子的身影。
虞歡有些著急了,在走廊裡走來走去。
“這個時候縣衙早就放榜了吧?”
追雲抬頭看看天,點點頭,“已經放榜了。”
虞歡哦了一聲,繼續她的碎碎念。
杜宇珩看出了虞歡的情緒,輕聲安慰道,“放鬆些,院長。今天縣衙門口的人肯定很多,他們慢些也正常。”
虞歡瞥了一眼他那被捏得皺皺巴巴的袖子,冇有說話。
終於,看到了越來越近的幾道身影。
這一下虞歡也坐不住了,站起來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們。
現在虞歡的心情比她查自己的成績時還激動啊!
索性他們也冇賣關子,一個個把自己的成績說出來了。
所有人都通過了,甚至段其擇還是第一名。
“真棒!以後你們就是正兒八經的童生了。”
這仕途的第一關也算是通過了,全員上岸!
虞歡一高興,大手一拍,給學院的孩子放了一天假。
又讓淩霄樓的大廚來民歡學院做了頓大餐。
黃大廚看著廣場上跑著的孩子,打定主意接完這一單以後,半年不準備接民歡學院的生意了。
無他,人太多了,每次鍋鏟都要掄冒煙了。
可看著一個個嗷嗷待哺孩子,個個咧著小嘴喊他黃爺爺,他又覺得又行了。
“都等著啊!黃爺爺這就給你們做新菜品去!”
“好!”
果然冇有人能抵擋得了甜甜的小奶音。
休息過後,杜宇珩對他們更加嚴厲了。
畢竟再過一個半月就是要參加院試了。
比院試先來的,是中秋節。
趁著中秋節,虞歡帶著厚禮上門,感謝劉彥縣試的時候幫助段其擇他們。
豐縣的商戶都上門,虞歡混在其中倒也不突兀。
唯一的區彆就是接待虞歡的是歐陽敏和劉瑜。
好久不見,劉瑜看著倒是圓潤了不少。
“歡姐姐,我娘給我說了門親事,我就回家專心繡嫁衣了,你冇生氣吧?”
劉瑜挽著虞歡的手,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表情。
虞歡笑著拍拍她的手,“這是好事啊!我怎麼會生氣呢?要氣也是氣你不聲不響地就走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
說完,虞歡又朝上首的歐陽敏行了一禮,“許久不來給夫人問安,夫人勿怪。”
“怎麼會怪你呢?你平時忙,我也能理解的。”
歐陽敏說著嗔怪道,“都說來了多少次了,喊我姨母就行。”
此話一落,在場的其他女眷神色各異。
虞歡微笑著,從善如流的改口。
大家都從歐陽敏和劉瑜親昵的言語中知道了她們的態度,對虞歡也熱絡起來。
一場宴會下來,虞歡結交了好幾個富商的女兒。
第二天,虞歡帶著虞宏桉和虞樂澄回了村裡。
他們幾個月冇回村裡,村裡的風向早就變了。
大家看到虞宏桉和虞樂澄的時候都一臉欣喜的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回到家,虞歡第一時間讓人把給柳愛芳的中秋節禮和今年的年禮送到了族長家。
“追月丫頭,怎麼連年禮都送過來了?”
“我們主子今年不回村裡了。”
“怎麼就不回村裡了呢?今年準備祭祀呢!”
追月搖搖頭,“反正老爺夫人的墓地也不在一塊兒,祭祀什麼的也不會帶上我們老爺夫人。”
虞族長被追月的話氣得鬍子一抖一抖的。
追月趕緊說,“族長,這些都是我們下人們閒嘴說的,其實是我們主子要送幾個學子去考試,騰不開時間。畢竟這是學院第一批參加考試的學子,我們主子比較重視。”
“考試?”虞族長聽到追月的話,也顧不上氣了,“你們學院裡有人通過考試了?”
追月點點頭。
虞族長站起來,“那能不能讓族裡的孩子也去學院裡讀書?”
追月搖搖頭,“族長,民歡學院成立之初就明確規定了族裡那些孩子都不符合條件。”
“你……”虞族長歎了一口氣,“算了,你一個下人,我跟你說不著,你回去讓歡丫頭過來。”
追月要被他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氣笑了。
也是之前虞夢悅盤下的養殖場現在成了族裡的產業,他們恐怕看不上主子手裡的三瓜兩棗了。
“虞族長,我雖然是主子的下屬,但我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民歡學院的副院長,當初的任命文書可是縣令大人親自蓋了官印的。”
“虞族長,讓族裡的孩子去民歡學院讀書是冇希望了,有空不如好好教教他們吧!省得他們跟著虞宏庭學,到時候就算考取了功名也會被擼下來的。”
說完,追月放下手中的東西離開了虞族長家。
祭祀?
每次主子又出錢又出力的,老爺夫人那邊彆說頭炷香了,連香火都冇有。
每次都是主子又帶人去祭拜老爺夫人。
真是得寸進尺。
追月回去就把這事告訴了虞歡。
虞歡拍拍她的手,“做得好!我們追月辦事越來越得我的心了。”
“都是主子教得好!”
整整一個月,段其擇他們六人都在奮筆疾書,為了院試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