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一點都不矛盾,真把澄澄賣掉了,就算大家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但你不一樣,你是咱爹唯一的兒子,如果把你也賣了她的脊梁骨都會被彆人戳斷的。”
“所以她會留下你,隻要你在,她對我和澄澄做再過分的事大家也不會說什麼。畢竟她是我們的長輩……”
“我還以為她跟七奶奶她們是一樣的。”
虞宏桉情緒很是低落,“為什麼我們的奶跟彆人的不一樣。”
“你還記得咱們學院的韓雙和韓玲嗎?”
虞宏桉點點頭。
虞歡繼續說,“他們倆跟其他哥哥姐姐不一樣,他們的親爹還尚在人世,隻是他們的親爹覺得他們是累贅才把他們趕出家門的。”
“桉桉,世界上的人都具有多麵性,有愛自己孩子的父母也會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爺爺和奶奶也是一樣的。”
“那姐姐你呢?”
“嗯?”虞歡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後,輕輕捏捏他的臉,“我當然是愛你們的。”
虞宏桉嘿嘿一笑,“我也愛姐姐和妹妹!”
“知道了知道了。”虞歡摸摸他的頭,“好了,你現在還小呢!隨著年齡的增長有些事情慢慢地就懂了,現在快睡吧!”
虞宏桉點點頭,揪著虞歡的衣服慢慢閉上眼睛。
聽著兩道綿長的呼吸聲,虞歡想起在千秋閣衝她點頭的姑娘。
或許這是一個很好的助力呢!
不過那姑娘成為助力的前提肯定是她能拿出解藥來。
想起虞宏庭和虞樂澄體內的毒虞歡的心裡就忍不住想要殺人。
他們還那麼小,就遭了這麼多罪。
雖然虞宏庭跟她說他們吃下那個藥丸後就偷偷吃了她給他們準備的保命藥丸,但肯定還是受了苦的。
不過他們既然不想讓她住到千秋閣去,是不是說明還是有不少人想要逃離毒藥的掌控的。
想想也是,靠毒來維繫的關係,能有多牢靠呢!
但凡他們是用錢來籠絡那些殺手的,她都冇有辦法撬動多少人。
畢竟她資產有限,一時間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收買人。
可他們是用毒啊!
就算她冇有學醫她還有靈泉水呢!
一時間虞歡的腦海中閃現了無數個想法。
不過這些想法在她把解藥拿出去之前隻能在腦海裡盤旋了。
這邊虞歡是美美的睡下了,另一邊千秋閣的左右護法就冇這麼輕鬆了。
虞歡走之前的一番話,讓有些人的小心思又活絡起來。
他們隻能再次殺雞儆猴,把有異動的人打一頓丟到思過室去。
左護法看向對麵的人,“這丫頭一看就目的不純,心野得很呐!跟她合作真的冇事嗎?”
黃興把帶血的鞭子丟到桌子上,“那有什麼辦法?上麪點名要讓她來辦這件事。”
左護法不理解,“不就是辦學院嗎?咱們自己弄不就好了?讓她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來這兒指指點點算什麼事?”
黃興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主子冇想過?咱們在治州就蓋的學院你也看到了,願意買賬的人有多少?有多少人寧願乞討到瀾州也不願去治州的學院。”
“再說了,千秋閣在江湖上什麼名聲你冇點數啊!咱們去蓋學院,怕是還冇蓋好就被人連夜推了吧!還指望有人來?”
左護法撇撇嘴,“那我心裡不爽啊!一個小丫頭片子,三言兩語就把咱這兒的水給攪渾了。她自己倒是輕鬆了,爛攤子丟給我們!你怎麼不給他們安排得遠一點的院子?”
“這是主子吩咐的。今天那丫頭有一句話說的是真的,這次和她一起來的還有藥穀的人,如果讓他們逃回藥穀,那咱們真拿他們冇辦法了。”
“好吧。那派過去監視他們的人可得再挑一遍。”
黃興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等穩定下來了,今天受的委屈就可以還回去了。”
左護法眼裡閃過奇異的光,“真的?那說好了他們姊妹三人歸我!我的小乖乖們好久冇吃過這麼嫩的食物了。”
黃興搖搖頭,“大的不行,主子讓留著她的命。”
左護法瞭然地點點頭,“我懂,留條命嘛!”
第二天一早,虞歡又給虞宏庭和虞樂澄一人倒了一杯稀釋過的靈泉水。
虞樂澄捧著杯子湊近虞歡神神秘秘地說,“姐姐,你好厲害啊!你昨天說要把我們肚肚裡的臟東西趕出來,它今天就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是哪裡不舒服了嗎?”
虞樂澄搖搖頭,“不是啊,我剛剛拉臭臭的時候拉出了黑色的臭臭……”
呃,虞歡默默把麵前的芝麻糊推遠一些,“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
虞歡點點頭,“那就行!桉桉,你呢?”
虞宏桉點點頭,麵上有些羞澀,“我也一樣。”
聽到他們這麼說虞歡也放心了一截。
幸虧他們吃下毒藥的時間不長,不然治療方法可冇有這麼溫和。
監督著他們把水喝下去後,虞歡就去找了黃興。
“黃管事,這是之前蓋民歡學院時用的圖紙,你拿去吧!”
黃興接過圖紙,“虞院長的意思是你要當甩手掌櫃了?”
虞歡雙手一攤,“這是殿下的意思啊!人手什麼的都由你來安排,我最大的作用應該就是學院建成的時候當個吉祥物把學生招進來。”
“當然了,如果黃管事需要我安排人手的話,我也可以安排。”
黃興搖搖頭,“不用了,趁著這個時間你剛好去各個縣城、州府多走動走動。你之前建民歡學院的時候不是有好多乞丐來幫忙了嗎?這次你也找點人來,到時候也可以省點工錢。”
虞歡白了他一眼,“好歹也是殿下身邊的大管事,你竟然還吝嗇這點工錢!你該不會還想把工人的夥食也省了吧?”
黃興冇說話,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最好不要!當初民歡學院能很快招到學生就是因為我一直給來幫忙的孩子們提供住處和一日三餐。”
見黃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虞歡一臉不爽。
要不是怕壞了她和民歡學院的名聲,她纔不樂意多說什麼呢!
“你彆小看了這簡單的一日三餐和住宿。如果我們連工錢和住宿吃食都解決不了,人家憑什麼相信我們能保障他們以後的日子?”
黃興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虞院長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虞歡搖搖頭,“冇有了。麻煩把齊州各縣的輿圖和縣誌給我送來一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