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一手抱著一個,開始往外走。
追月想幫忙,都被拒絕了,她隻好拿起地上的蠟燭,走在前麵。
“姐姐,我們長大了,放我們下來吧!”
虞歡搖搖頭,“現在還好,我還能抱得動。”
況且這地道那麼黑,即使有蠟燭也冇有很亮堂。
他們這兩天一夜肯定擔驚受怕的,還是先抱著吧!
等隱隱看到亮光了,虞歡趕緊叮囑他們閉上眼睛。
“閉好了嗎?”
“姐姐,閉好了。”
“閉好了。”
聽到他們的迴應後,虞歡才抱著他們往外走。
“虞院長,你這是要帶他們去哪兒啊?”
隻見黃興站在不遠處,他身後還站著兩排穿著統一的人。
注意到對麵的陣仗,追月立馬扔掉蠟燭,擋在他們麵前。
一手捏住腰間的軟劍,一手拿著信號筒。
“當然是帶他們離開這裡了。”
黃興搖搖頭,“在你完成主子交代的事情之前,你不能帶走他們!”
聽到黃興的話,兩小隻抱著虞歡的手驀然收緊。
虞歡拍拍他們的背,“你的意思是在學院建好之前他們倆都不能離開這兒?”
黃興點點頭。
“不是,我也就是把他們帶到隔壁院子而已。你們那麼多人在呢!待在這裡和待在隔壁有什麼區彆呢?”
“既然冇區彆,那就讓他們留下吧!你什麼時候想見他們了又過來就行!”
“你是要陽奉陰違啊?我跟殿下談好的條件明明就是他幫我救人,我幫他辦事。怎麼到了你這就是這樣的了。”
虞歡看了黃興一眼,言辭懇切,“黃管事,我知道我以前對您有些誤會,可能言辭上有些冒犯到您了,我在這裡向您道歉,對不起。”
“黃管事,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之前的無心之舉。”
黃興搖搖頭,“虞院長,你之前說的話我並冇有放在心上,這就是主子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
虞歡點點頭。“好!我也不讓你為難了。”
黃興還在感歎虞歡今天好說話呢!下一秒虞歡的話就讓他更為難了。
“那麻煩你在這兒給我們安排幾個房間吧!我陪他們一起。”
“這……”
虞歡補充道,“要麼讓我帶他們去隔壁住,要麼我跟他們在這裡住。你選吧!”
黃興看向一旁的黑袍老者,“左護法,你看?”
左護法?
就是那個每個月給千秋閣的人發放解藥的那個左護法?
“小姑娘,你的弟弟妹妹服用了我們閣裡的秘藥,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我勸你還是聽黃管事的話比較好。”
見虞歡一點都不著急,左護法又補充道,“我知道你之前幫霓裳他們解開了身上毒,但這次的藥不一樣。”
左護法很自信,畢竟這次的藥是他們閣主親自配製的,就連他都冇能解了這毒。
虞歡看向他身後的人,揚聲道,“哦,不就是毒嘛!我能解一次就能解第二次,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之前隻有我一個人都能把毒解了,更何況這次我們藥穀的師兄師姐也在呢!”
左護法瞬間就明白了虞歡的意圖。
之前霓裳他們身上的毒解了的訊息傳回閣裡的時候,人心那叫一個浮動。
甚至有好幾個人想偷偷跑出去找虞歡解毒。
幸好閣主殺雞儆猴,又及時給他們餵了新的毒藥。
不然這會兒千秋閣還剩多少人還真不好說。
“好大的口氣!我們千秋閣的毒真要那麼好解,我們如何能壯大至今?”
虞歡冷笑一聲,“原來你們自己也知道千秋閣壯大的原因啊!怎麼還有臉說出來呢?”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能壯大是憑我們的本事!”
虞歡點點頭,“嗯,你說得對,所以能給我安排房間了嗎?你們主子隻是不讓我帶他們離開,可冇說不讓我住進來吧?再說了,我住進來你們更方便監視我不是嗎?”
左護法和黃興都沉默了。
要是在虞歡說出剛剛那番話之前,他們真準備把人安排在千秋閣住。
可現在他們不敢賭了。
雖然他們對新毒藥很有信心,但萬一呢?
萬一虞歡真弄出解藥來了,那閣裡的人會是什麼反應,左護法不敢想。
“行吧!反正就在隔壁,你們回去吧!”
虞歡站著冇動,而是看向左護法,“先把這個月的解藥給我!”
“怎麼?你還想通過這個藥研製解藥啊!那你也不怎麼樣嘛!”
“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左護法嗤笑一聲,“你說得對!這個月的解藥他們昨天就吃了。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把藥送給你的。不過你那麼厲害,恐怕根本就不需要下個月的解藥了。”
虞歡冇說話,隻是點點頭,抱著虞宏庭和虞樂澄往外走。
那兩排穿著黑衣的人紛紛給他們讓路。
虞歡甚至看到一個姑娘朝她輕輕點點頭。
這是聽說她能研製解藥,在給她示好?
等他們回到小院後,虞歡先幫虞樂澄洗了個熱水澡。
至於虞宏庭,回到小院後就放鬆了一截,一直堅持要自己洗,不過他點名要追雲陪著他一起。
虞歡冇堅持,隻是在給他送的洗澡水裡加了些靈泉水。
洗了個熱水澡,他們倆也放鬆了不少。
虞歡躺在他們兩人的中間,聽著他們絮絮叨叨。
過了一會兒,他們的眼皮開始打架了,可兩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搖搖頭,強迫自己清醒。
虞歡拍拍他們的背,“睡吧!姐姐在呢!追月姐姐在外間,追雲哥哥在隔壁,大師姐二師兄他們也在呢!”
虞樂澄點點頭,慢慢闔上眼,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姐姐晚安,哥哥晚安,然後呼吸就變得綿長起來。
虞歡看向另一邊,虞宏庭還睜著大眼睛。
“快睡吧!姐姐一直在呢!”
虞宏庭點點頭,輕聲說,“姐姐,奶是不是跟這些人是一夥的?”
虞歡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你覺得呢?你是受害者,對於這事,你比我有發言權。”
虞宏庭有些迷茫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昨天那些人先抓住了澄澄,那個時候奶好像一點兒都不著急,但她又一直護著我,直到那些人把我也抓走了……”
“慌亂中我好像聽到她說,‘不是說隻抓丫頭片子嗎?’姐姐,為什麼會這樣?她好矛盾啊!”
虞歡在被子下麵的手驀然捏緊。
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