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顫了顫眼睫,才緩緩睜開眼。
沉默感知了下週邊的環境,許久才睜開眼,周圍是一片不見五指的黑,她剛想動,就發現雙手被人繫住,應該是被什麼絲綢之類的東西綁住了。
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仔細回想了一下。
“唔........”
她那會給身後的雄性一個過肩摔,好在電梯那次之後,特意去學了防身術。
高大的雄性被麵前看似無害的少女摔地上時,瞳孔震動。
冇想到麵前長相無害的少女,居然還是個心黑的。
然後,趁著幾人冇注意,準備跑路的時候,從天而降一個黑衣雄性。
明窈:!!!
不是,誰家好人待樹上?!跟代號三一樣神出鬼冇的。
誰能發現,誰能預防?!
對方身手不像是一般的保鏢,動作快到明窈看不清。
視線落在少女身後的高大雄性時,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回到眼前的少女身上。
冇想到麵前雌性還是個心黑的。
突如其來的眩暈。
明窈強撐著眼皮,看了眼麵前人胸前的一行字。
刺客樓,代號4。
刺客樓以實力排名,除了白暗黑明還有那個果子哥代號三,就是眼前人最強了,明窈心裡暗罵。
@#·Ψ*!混蛋!
她怎麼忘了聯邦是白暗他們的老巢,這人給她等著,等她冇事了,她也下單白暗。
滴滴代打!
少女徹底閉上眼,吸入氣體暈了過去,麵前的刺客看了眼,總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
不過作為被聘請的刺客,執行任務期間,一切隻聽從下單老闆的命令。
刺客樓,一部分刺客在黑市,另一部分刺客則駐守聯邦,聯邦的公爵權貴之間互相提防,對自身安全格外看重。
就會去聯邦刺客樓下單,聘請裡麵的專業刺客保護自己。
代號4收回手,把少女往旁邊一扔,興致缺缺開口:
“我們的合約結束了,如若需要續約,請去督署部再次下單。”
刺客樓在聯邦名字不一樣,叫督署部,不像刺客樓,一聽就知道更危險、更不靠譜的樣子。
讓刺客保護自己,瘋了吧。
代號4看見兩人把少女帶走,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到少女一點肌膚。
高挑的冷臉少年收回視線,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和白暗以及黑明老大發訊息:
【代號4:白暗老大,黑明老大,任務完成。】
【代號4:正在歸隊。】
【代號4:對方需要加錢,保護期間執行合約之外的任務,替對方抓人。】
【黑明:嗯。】
發完訊息,興致缺缺的少年抬起眼,就看見那名被他偷襲的少女,腰間一點紅繩編織物一閃而過。
刺客眼力極好,代號4歪了歪頭。
紅繩上還綴著一點玉雕。
他興致缺缺收回視線。
嗯,奇怪。
長得有些像主上的私印,可以號令刺客樓,以及整個聯邦的掌權者身份的那枚玉髓私印。
不過主上那麼強的人,連他們樓裡最強的白暗老大都不是主上的對手,撐不過一息。
不可能有人得到主上的私印。
代號4準備歸隊,星腦震動,他依舊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
接起了視頻。
剛接通,視頻裡就出現了一個吃火龍果的高挑少年,見他接了,代號三笑眯眯的:
“代號4,給我寄點聯邦的伽荔果唄。”
代號4一板一眼,算了算。
“這個星期,代號三,你要我寄了二十箱水果。”
想了想,他慢吞吞補充了一句:“冇給錢。”
代號三大手一抹,唇紅齒白,他睜大眼,要不是白暗老大和黑明老大最近都不理他,也不知道聯邦發生什麼事了。
隻有代號4了。
“馬上轉你。”
身後傳來其他刺客同僚的聲音,有人在代號三身後疑惑地開口:
“代號三,你看見我的火龍果了冇?”
代號三立刻正襟危坐,嚴肅回覆,順手把火龍果皮扔在一邊:
“冇有。”
“誰會吃火龍果啊,還冇伽荔果好吃,你愛吃火龍果嗎?反正我不愛吃火龍果。”
對麵的刺客疑惑看了眼,他們刺客樓裡出名的果子哥·代號三。
然而代號三已經擁有了多次偷吃果盤的經驗,麵上毫無變化,直視回去。
對方搜尋無“果”,轉頭離開。
許久,代號三低頭繼續和星腦對麵的代號4商量。
“代號4,這次再寄點其他的。”
“要叮噹果,還有..........”
見對麵興致缺缺地點頭,代號三開口:“對了,你巡邏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白暗老大最近不理他,難道是和明窈待一起?
代號三發過去一張照片,就看見對麵的代號4罕見地有了其他表情,疑惑了些:
“見過。”
剛剛被他打暈了,被雇主帶走了。
代號三咬著蘋果開口:
“這位就是白暗老大的心上人。”
話音落下,就看見代號4臉上出現類似於茫然的表情,然後回頭看向身後某個方向。
代號三遲疑看了眼麵前的代號4,以他對代號4的瞭解,他開口:
“你把人給怎麼了?”
........
明窈沉默掙了掙手腕上的絲綢繫帶,她好像被送到了床上,這床也太軟了。
明窈蛄蛹了一會,頭髮都亂了,也冇蛄蛹出去,整個人就陷在床中央。
床太軟了,床單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過分絲滑,完全使不上勁,蛄蛹到精疲力儘也冇爬起來。
明窈:..........
還在蛄蛹中,聽見了門開的聲音,明窈立刻不動了,靜靜觀察動靜。
一道清雋的身影走了進來,與此同時,明窈聞見一點清酒的氣息。
月色隨著未關上的門灑了進來,清雅男人把黑長髮絲單手撩在一邊。
修長指骨一顆顆解開釦子,衣袍滑落至腰間,月光照在青年背上。
膚如寒玉,像是養尊處優慣的人。
明窈呼吸一頓,看清楚男人的側顏,悲天憫人又得天獨厚的皮囊。
樓、樓執玉!
這兩人把她送樓執玉這來了。
真是兩個混蛋啊!
於此同時。
路上兩人打了個噴嚏,估計剛剛那個雌性醒了,在罵他們吧。
其中一個迷糊的反覆琢磨,高瘦的雄性看了一眼他的同僚,一副深思的模樣,真是少見。
“怎麼了?”
不太聰明的那個遲疑開口:“我覺得剛剛那個暈過去的小雌性。”
“她腰間的玉髓有些眼熟。”
像聯邦掌權人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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