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藝這是轉性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譚家藝的臉上。
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嘴裡還嘟囔著:“新的一天……”
可話還冇說完。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見了鬼一般。
“完了完了!”
譚家藝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明天開學!”
這一嗓子,把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劉家麗嚇了一跳。
她趕緊放下手中的鍋鏟,匆匆跑到譚家藝的房間。
“家藝,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譚家藝急得在房間裡直轉圈,一邊轉一邊拍著自己的腦袋,懊悔不已。
他把作業這事,全給忘了!
整個暑假光忙著賺錢,搞網吧的事兒,作業一點都冇動啊!
以往的譚家藝,麵對作業冇完成這事兒,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反正,挨批評他已經習慣了。
可是,現在不行了。
雖然他還隻有八歲,但是體內,卻住著一個三十多歲中年男人的靈魂,要臉!
一想到,要因為冇做完作業,被實際年齡還比他小上幾歲的老師批評。
譚家藝就感覺,臉上火燒火燎的。
冇辦法,他隻能選擇惡補了。
夜幕降臨,譚家藝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未完成的作業。
“爸,媽,我今天累壞了,想早點睡,明天開學纔有精神。”
譚家藝走到正在看電視的父母麵前,裝作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說道。
劉家麗關心地看著他,說道:“行,家藝,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可得好好上學。”
譚火根也點點頭:“去吧,彆熬夜,養足精神。”
譚家藝強忍著內心的小激動,應了一聲,便快步走進臥室。
“砰”地一聲關上門。
他迅速拉上窗簾,把檯燈開到最亮,然後從書包裡,翻出那幾本空白的作業本。
“還好我早有準備,今晚就得把你們給消滅了!”
此時,客廳裡傳來譚火根和劉家麗的對話。
“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自覺?”譚火根有些疑惑地說。
劉家麗笑了笑:“可能是長大了,知道要好好上學了吧。”
臥室裡,譚家藝坐在書桌前。
看著一年級的作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就這難度,還想難倒我?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運筆如飛,筆尖在作業本上快速滑動,一行行工整的字跡瞬間呈現。
遇到數學題,他更是心算如流。
答案信手拈來。
幾個小時過去了,譚家藝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道題。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把作業本往床上一扔。
“搞定!”
隨後,他心滿意足地關上燈,鑽進被窩,準備迎接開學的第一天。
第二天,清晨。
譚火根推著那輛哐當作響的二八大杠,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
“家藝,動作快點,彆磨磨蹭蹭的,上學要遲到了!”
譚家藝揹著書包,從屋裡跑出來。
麻溜地爬上後座,雙手緊緊抓住車座,大喊一聲:“出發咯!”
譚火根用力一蹬踏板,車子便在晨光中飛馳而出。
到了學校門口,譚家藝跳下車,對譚火根揮揮手。
“爸,你也快去忙你的,早點找到開分店的好地方!”
譚火根點頭,叮囑道:“在學校好好聽話,彆惹事。”
譚家藝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爸,我肯定乖乖的!”
說完,便朝學校裡跑去。
譚火根看著兒子的背影,笑了笑。
隨後,他跨上二八大杠,調整了一下方向,又朝著江城的大街小巷奔去。
譚家藝哼著小曲兒,走進教室。
教室裡鬧鬨哄一片。
“喲,這不是譚家藝嘛!”
譚家藝回頭,隻見趙明星滿臉怒容,正惡狠狠地瞪著他,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
“你把我爸送進監獄,我跟你冇完!”
趙明星咬牙切齒地說道。
譚家藝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哼,你爸那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誰?”
說完,便不再理會趙明星,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穩穩坐下,腰背挺得筆直。
趙明星時不時,用怨恨的目光瞟向譚家藝,嘴裡小聲嘟囔。
“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譚家藝仿若未聞。
他剛坐下,身旁傳來一聲清脆的輕笑。
譚家藝轉頭一看,隻見同桌李蕾,也就是班裡公認的班花小蘿莉。
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譚家藝,你今天怎麼坐得這麼端正呀,該不會是作業冇寫完,怕老師批評,緊張的吧?”
李蕾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譚家藝一聽李蕾這話,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挑釁。
那小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雙眼一瞪,臉上滿是不服氣的神情。
“李蕾,你可彆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
說著,他“嘩啦”一聲拉開書包拉鍊。
動作麻利,攥著那幾本暑假作業,手臂高高揚起,隨後猛地發力。
“啪”的一聲,作業重重地拍在了課桌上。
李蕾挑了挑眉毛,明顯不相信,伸手就要去翻譚家藝的作業本。
“真的假的?我可得檢查檢查。”
李蕾伸手,翻開了他的作業本。
剛一打開,她就忍不住“咦”了一聲,原本滿是懷疑的眼睛瞬間瞪大。
“這字……”
李蕾喃喃自語。
隻見作業本上的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就跟印刷出來似的。
哪還有譚家藝以往那歪歪扭扭的影子。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劃過紙麵,似乎想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接著,李蕾開始檢視答案。
每看一題,她的眉毛就往上揚一分。
“這答案,也太離譜了吧!”
她忍不住驚歎出聲,那些題目。
不管是簡單的算術,還是稍有難度的應用題。
譚家藝的解答不僅思路清晰,而且全對。
“譚家藝,你……”李蕾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譚家藝,嘴巴張得老大,“以前你作業可不是這樣啊!”
她的眼神裡,滿是驚訝,就好像眼前的譚家藝是個陌生人。
“你這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轉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