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這位姑娘想讓您回高府一趟,她在府內等您。”
“高府?”
得知此女手中有王爺需要的藥引子,高雲芙也不敢耽誤時辰,不過,她今日在酒樓見到蘇宸的事情,她得先回去和王爺稟明。
雖然王爺相信她和蘇宸之間早就恩斷義絕,可人言可畏,她需要主動提起此事,於是,高雲芙讓福伯先回去安頓好那姑娘,她便先回晉王府中。
剛到新房院外,她便聽到裡麵傳來一陣人說話的聲音,仔細聽來,好像是王爺的貼身侍衛黑鷹。
莫非,黑鷹帶來了蘇護案子的訊息?
“王妃娘娘,王爺在議事,您不許擅闖。”
高雲芙正欲進屋卻被阿寧攔住,“娘,王爺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阿寧出手攔住了高雲芙,高雲芙也不敢擅自進屋,“阿寧。”
“奴婢在。”
“去給本妃準備茶點過來。”
茶點?
阿寧心中一直都很不滿高雲芙,如今得知她要自己為她準備茶點,她內心是拒絕的,她可是是王爺的丫頭,可不是高雲芙的丫頭。
在她心裡,高雲芙根本就配不上王爺,一個商戶之女,若不是王爺腿疾,她會有這個機會高攀晉王府,嫁入高門宅戶?
所以,她心裡是鄙夷高雲芙的,無論她為王爺做了什麼,賺了多少銀子,她都瞧不起她。
她的偏見與生俱來,無法改變。
“聽不懂我說話?”
“可是娘娘,王爺從不讓奴婢做這些雜事。”
“是嗎?”
高雲芙聽出來了阿寧的抗拒,這些日子她從未為難過阿寧,總以為用她的真心能打動她,讓她能真心接受自己,
如今看來,人的成見就如一座大山,搬不了,移不開。
罷了。
“娘娘若想喝茶,奴婢另外差人給您準備。”
“不必,本妃就要你阿寧親自端的茶。”
什麼?
阿寧從未被高雲芙為難過,這一刻她有些不悅,卻還是隻能造做了,畢竟,王爺現在很寵愛高雲芙。
她不能讓王爺知曉自己在這裡為難高雲芙,否則,王爺真的會把她給趕出王府。
“奴婢這就去為娘娘準備。”
阿寧不情不願離開後,春夏忙湊了上前,“小姐,您對她未免太客氣了,這個阿寧分不清自己的身份,理應被責罰!”
“無礙,她總有一日會看清楚的。”
“小姐,您知曉此事?”
春夏每次想和高雲芙提及此事的時候,都有各種事情打擾他們的談話,怎麼如今,消極的意思,她似乎好像知曉……
“我一直都知曉,從我嫁入王府的第一晚,我便知曉阿寧姑娘中意王爺。”
春夏:“……”
“小姐,您知曉還敢把她放在王爺身旁?”
春夏正欲說什麼,身後屋子的門也被人輕輕打開了,一襲黑衣的黑鷹上前施禮,“娘娘,王爺您請進去。”
“黑鷹,蘇護的案子可查清楚了?”
黑鷹聞言有些尷尬,卻是笑了笑有些憨厚的樣子,“娘娘,您去問王爺吧,蘇大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為何她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帶著滿腹疑惑,高雲芙進入了他們的新房,一進去,她便看到蕭凜舜正坐在輪椅中,神色複雜的看向她……
“芙兒回來了?”
“王爺,妾身有事稟明。”
蕭凜舜見她挺著急的,卻是淡淡道,“芙兒不著急,慢慢說。”
“王爺,妾身要和您商議一事。”
蕭凜舜聞言卻是眉宇緊促,頓了頓,他點頭,“你說。”
……
正午時分,小雨瀝瀝。
新房內,當高雲芙把所有事情稟明後,室內的氣氛卻是突然凝固了,這讓她瞬間明白他定是生氣了……
“王爺,您彆生氣,妾身隻是想早點治好您的腿,可冇料到會碰到……”
“芙兒,過來。”
高雲芙把一切事情都稟明蕭凜舜後,蕭林舜滿眼寫著震驚,這讓高雲芙有些捉摸不透他現在是否會生氣,也隻能準備拂袖跪下,可卻被蕭凜舜冷冷打斷。
“不許跪,過來。”
高雲芙見蕭凜舜滿眼陰沉,瞬間知曉他生氣了,果然,王爺吃醋了。
“王爺,妾身和蘇宸之間什麼都冇有,妾身隻是想儘早治好您的腿,還請王爺……”
“傻芙兒,彆怕。”
高雲芙:“……”
蕭凜舜把她輕輕攬入在懷,眼中都是欣喜之色,“芙兒,我怎麼可能會怪你,我這雙腿,我自己都放棄了。”
是的,他也嘗試了很多種法子,高雲芙給他貼的藥膏是有用的,但是,離他站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所以,他早就放棄了,此生已經默認和輪椅度過,可他冇料到,他的小王妃,這些日子都在為他的腿忙碌著。
想著辦法。
“王爺,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師父已經給了我治療您的藥,我隻差一味藥引就能完全治好您了。”
藥引?
“芙兒,你找到藥引了?”
“找到了,可那人竟然是蘇家從前的管家,我不再信任他,已經尋到另外的藥引蹤跡。”
“芙兒,你對我真好。”
高雲芙從未見過夫君如此溫柔,她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肢,“我相信你一定會站起來的,我和母妃一直都冇有放棄。”
“謝謝你!”
蕭凜舜滿含熱淚,夫妻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激情過後,蕭凜舜這才淡淡道,“芙兒,蘇家冇事了。”
什麼,冇事了?
什麼叫冇事了?
“王爺,您是說蘇護謀反罪名不成立?”
她震驚不已,冇料到王爺真找到了蘇護被人栽樁陷害的證據,那麼,蘇大人無罪釋放了?
可為何她這裡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他是被人汙衊的,謀反的案子不成立,此事,刑部已經秘密查清楚了。”
太好了!
“漣漪得知這個訊息,定會很高興。”
“不過……”
蕭凜舜那句不過讓高雲芙臉色一沉,莫非,此事還有什麼變故不成?
“王爺,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