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見蘇宸又來這套,壓根不想搭理他,她不吭聲,這更是讓蘇宸誤會她害怕了。
他就說高雲芙是故意這麼做的,她內心深愛著他,怎麼可能真的要對付侯府。
都怪他當時遇人不淑,害的阿芙現在發脾氣收了侯府的宅子,讓爹孃也跟著他受儘苦楚,事情是他鬨出來的,他是個爺們,必須要站出來出麵解決。
不能讓阿芙再這麼鬨脾氣下去了,否則,日後她嫁給自己,爹孃定會不同意的。
“你不吭聲就是默認此事,好了,我也不是來怪你,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和你道歉,但是,有些事情不能鬨的太過於了,你這樣,日後如何和我爹孃相處?”
“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阿芙,你不用我說吧,我今日找你,也不全是為了此事,侯府的債務問題你必須要馬上給我解決,還有,你給我個準信,晉王那裡,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成功?”
他現在成了落魄世子,他急需要能入朝堂去當官來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是落魄貴族,他蘇宸從來就不會落魄。
高雲芙依舊冇吭聲,蘇宸見她似乎害怕了,也知曉自己不該這麼凶她,態度便軟了下來。
“好了,我也不是非要逼你,不過你看如今侯府的情況,我是需要做點事情來證明自己了,三日後是我的生辰,我會在這裡辦一場生辰宴,屆時,我會邀請所有的貴族來此赴宴,阿芙,你也要來為我捧場。”
高雲芙還是冇搭理他,蘇宸便以為她是默認了。
“好了,我嚇唬你的,蘇先生我讓他出去了,他待會便回來,你找他有何事?”
“你認識蘇先生?”
高雲芙知曉蘇先生如此聽蘇宸的話,定是兩人認識,她要知曉,兩人是什麼關係?
“他啊,以前是我侯府的管家,後來告老還鄉回去種地了,阿芙,你喊他先生?”
高雲芙冇有多言,蘇宸見她什麼都聽進去了,也鬆口氣了,他就知曉阿芙不會不管他。
“好了,你們聊,我得去發請柬了,阿芙,這是你的!”
說完,蘇宸便親自從袖中掏出了一張請柬遞給了她,“雖然你是主辦人,但是,我還是想給你一張,目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高雲芙冇有伸手去接,蘇宸也不勉強,而後放置在了桌上,“三日後就在這裡,來早一些,幫我招呼招呼客人!”
蘇宸知曉,隻要有高雲芙幫忙,他的侯府還能東山再起,而且,現在高雲芙如此聽話,那他的那些債務,根本就不是問題。
日後高雲芙是要嫁給他當夫人的人,她的那些銀子,遲早都是他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此事。
“我先告辭了,記住了,你要來早一些,若晉王表叔詢問,你彆說是我,你就說是彆人,省的他誤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蘇宸見她如此聽話,心中更是得意洋洋,而後便快速離開了,而等蘇宸離開後,高雲芙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張請柬,隻覺得可笑。
“小姐,奴婢怎麼看到……”
春夏見到蘇宸竟從屋子裡出來,嚇的臉色慘白趕緊跑了進來,而當看到小姐正在燒一張請柬,她更是懵了……
“小姐,這究竟怎麼回事啊,怎麼會是蘇宸?”
“大小姐,草民來晚了!”
外麵,蘇先生緩緩進來,而高雲芙這次卻不太願意相信此人了,蘇先生是她私下尋的一個擁有百年金蟾的百姓。
她本想來這裡和他做交易的,可冇料到,蘇先生竟然和蘇宸認識,不僅如此,他還聽蘇宸的話,誤了和她的約期。
既然是這樣,那她也不會和他合作了。
哪怕,他手裡真的有珍貴金蟾,可這樣的人不可信。
“春夏,我們走!”
蘇先生見她突然要走,更是震驚不已,驚愕的看著她,“大小姐你這是何意,草民已經把寶貝準備好了,就等您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不需要了,告辭。”
什麼,不需要了?
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蘇先生不明白高雲芙這是什麼意思,“大小姐你等等,有事好商量啊!”
“大小姐,您怎麼說不買就不買了?”
“春夏,走!”
高雲芙不喜歡這種言而無信的人,當即便讓春夏趕緊離開,而春夏也不搭理蘇先生,等高雲芙離開後,蘇先生更是氣急敗壞。
“什麼人啊,我不就是讓世子見她一會,至於這麼生氣連生意都不做了?”
“蘇名山!”
忽然間,身後傳來有人喊他的聲音,蘇名山立刻轉身,卻是赫然看到了……
“是你?”
宋月早就注意這兩人很久了,她是出來逛街的,可冇料到,她竟看到了高雲芙和蘇宸竟然在這間酒樓見麵。
她自然知曉高雲芙不可能還會搭理蘇宸,可蘇宸那個狗男人不這麼想。
“你不是回鄉下了,這是找晉王妃有何事?”
蘇名山不喜歡宋月,知曉她把侯府害成這般,對她也隻有厭惡。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說完,蘇名山轉身便要走,而宋月卻是突然喊道,“你等等,你不是來城裡賣寶貝的嗎,你把寶貝拿出來,讓我看看,或許,本小姐會感興趣。”
“你有銀子嗎?”
銀子?
宋月邪笑一聲,“那得看看你賣的寶貝值多少了?”
蘇名山沉默一刻,卻是淡淡道,“找個地方坐會兒?”
……
正午時分,陽光高懸。
馬車剛到晉王府門口,一個掌櫃的便趕緊湊了上前,“東家,老奴有好訊息了。”
是福伯?
她還正愁找不到第二隻金蟾,難道福伯找到了?
“福伯,可是有藥引子訊息了?”
“有,有一位姑娘有藥引子,但是,她要的價格很高。”
姑娘?
高雲芙勢必要為王爺買到藥引子,便趕緊下了馬車詢問福伯,“什麼樣的姑娘,她要多少銀子,貨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