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蘇媚兒震驚不已,她原來不是身體不適,而是中毒了,可她如此小心,哪來的毒?
“娘,你真不知曉?”
崔雲浩見母親是真不知曉,更是覺得此事有貓膩,“娘,若非我帶回來的神醫替你解毒,你現在可就……”
“浩兒,我所中是何毒?”
崔雲浩神色複雜看她一眼,這才淡淡道,“娘,是疚毒。”
疚毒?
“這不可能,娘一向小心,怎麼可能會中了自己調製的毒?”
冇錯,疚毒是她自己調製的,本是想在家宴的時候毒死太妃,為何太妃冇事,卻輪到自己中毒了?
莫非……
她早就被太妃盯上?
“娘,我不是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嗎,你怎麼就是不聽?”
崔雲浩這話剛落,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冷冽之聲。
“二公子!”
是蕭管家。
“何事?”
“不好了二公子,太妃娘娘吐血了!”
吐血了!
蘇媚兒突然便欣喜了起來,激動的看著崔雲浩,“終於成功了,浩兒,我們離當家做主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娘,你怎麼如此衝動,現在我們還冇有完全洗刷刺殺嫌疑,你怎麼能再次對母妃下手?”
母妃?
“娘,你胡說什麼啊,太妃隻是我們利用的棋子罷了,您彆多想,我現在去看看她怎麼回事,我不去,大哥會懷疑的。”
崔雲浩安撫好了蘇媚兒後便準備離開了,而蘇媚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是滿心都是悲痛之色。
雲浩從來冇有如今日這般這麼緊張,難道,她對那個女人有了感情?
不,不會的,那個女人隻是他們利用的棋子罷了,他怎麼能對一個棋子有所感情?
當崔雲浩來到太妃屋子之時,高明喜忙哭哭啼啼走了上前,“二公子您可回來了,太妃她可能……”
“母妃!”
崔雲浩突然撲到了床榻旁,當看到太妃臉色蒼白,這一刻,他更是焦急萬分。
“大夫呢,大夫怎麼說?”
“二公子,大夫說娘娘中毒了,現在還冇有解毒。”
“中毒?”
崔雲浩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莫非……
“冇錯,娘娘中毒了,王爺已經知曉此事,下令徹查。”
徹查。
崔雲浩突然站了起身,“我母親也中了毒,剛剛纔甦醒緩過來,我去找那解毒的大夫,讓他看看母妃所中的是不是一樣?”
說完這話,崔雲浩便大步準備離開,而高明喜見他焦急離開後,卻是神色複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管家,您說太妃娘娘這究竟怎麼了啊?”
究竟怎麼了,她也想知曉!
“無礙,王妃和王爺已經在查此事了,總會水落石出。”
這一日,晉王府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太妃和蘇姨娘雙雙被人下毒,好在發現的及時,又有大夫剛好可以解此毒。
所以,化險為夷。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高雲芙正坐在太妃床榻旁照顧她,已經服下解藥了,太妃還冇醒來,這確實讓她有些焦灼。
“大夫,怎麼還冇醒來?”
“王妃娘娘稍安勿躁,蘇姨娘也是服下快一日才甦醒的,娘娘所中的毒比她的深,自然要慢一些。”
“蘇姨娘好些了吧?”
她本來以為蘇媚兒是得了重病,冇料到她是中了毒,而且,就她們兩人中了,她可以保證這和她的家宴毫無瓜葛,畢竟,家宴已經吃了兩日了。
若有問題,當晚就會發作。
那麼,這毒是如何下的,她要徹查清楚。
“已經甦醒過來了,不過……”
“怎麼了?”
大夫正要說話,外麵突然傳來了崔雲浩的聲音,“大夫,我母妃可醒了?”
外麵,崔雲浩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緩緩走了上前,而當看到他竟然親自下廚去為母妃熬粥,高雲芙心中更是對他有了彆的看法。
“小叔,你這是……”
“這是我親自為母妃熬的燕窩粥,等她醒來就能喝了,一天冇吃東西,定是餓了。”
高雲芙:“……”
“王妃娘娘,您先去歇息吧,這裡交給我來照顧。”
“你來?”
高雲芙搖頭,“不必了,小叔是男子,伺候母妃諸多不便,還是讓我來吧。”
崔雲浩見她執意留在此,便點了點頭,“大哥在何處,我去見見他。”
“王爺入宮去了,還冇回府。”
還冇回來?
得知蕭凜舜還冇回府中,崔雲浩沉默一刻,卻是點了點頭,“那好,等母妃醒來派人稟明我,我再來看她。”
“小叔還是回去照顧姨娘吧,這裡一切有本妃。”
崔雲浩點了點頭,微微作揖,“那就麻煩王妃娘娘了。”
“客氣,母妃是我的婆母,理應我來伺候。”
“辛苦。”
崔雲浩施禮後便帶人離開,而等他離開後,春夏忙湊了上前,“小姐,您說崔雲浩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春夏可不相信崔雲浩對太妃娘娘會有多尊敬,畢竟,太妃不是他的親生母親,雖然她嫁到晉王府時間不長。
但是她知曉,這對母子謙和之下,藏著讓人膽寒的狼子野心。
“先看看吧。”
就連她也想不明白此事究竟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中毒,這毒又是從何而來的。
疚毒,她隻見過醫書上寫過,可從未見識過。
於是,她和大夫討教了這毒的來曆,而大夫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說了一個神秘的國度,苗疆。
苗疆女,擅長下蠱和疚毒。
苗疆?
高雲芙如臨大敵,正欲說什麼,外麵突然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王爺回來了。”
蕭凜舜回來了,得知母親出事他也著急,可因為在宮裡有事,他天黑了才趕回來。
“母妃!”
“王爺不必緊張,母妃已經解毒了。”
高雲芙上前親自推著蕭凜舜朝床榻旁走去,而當看到早上還好好的母妃突然就躺在了床上,這一刻,蕭凜舜眼中劃過一抹狠厲之色。
“芙兒,可查到下毒之人?”